一次伤了,特别是耗尽了灵力,伤势恢复缓慢,而疼痛却持续不断的冲击刁天的意志,令他疲惫不堪,甚至连醒着的精神都维持不了。
看着沉睡的刁天,雪宸感觉自己被一种悲伤却又幸福的感觉包裹着,悲伤自己被欺骗了感情,幸福另一个感情立即将她心中的痛填补,这种矛盾的情感,让她眼里止不住的落下,这眼泪,还是分不清悲伤还是幸福。
其实,雪宸并沒受到多少情伤,俗话说,治疗情伤的最好办法就是用另一段情來抚慰,雪宸才知道自己被欺骗感情,就有另外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为她遮风挡雨,如此,什么伤都不痛了。
怪只怪,自己真的做了个可怕的噩梦而已。
只可怜的怜怡,刚刚知道被欺骗了感情,却又立即知道前來保护她的男人却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这种双重精神冲击,她一个女孩子,又怎么能承受。
刁天这一觉睡得有点长,足足睡了三天三夜,而雪宸就这么扶着刁天三天三夜,不舍得动,怕惊扰了刁天。
或许是为了抚平自己的情伤,雪宸将所有感情都倾注在刁天身上,有种不舍得刁天受一点点伤害的强迫感让她始终坚持着。
失忆轮则在第一天就被他的噩梦惊醒了,问了雪宸发生了什么?才知道刁天的伤是自己造成的,将刁天视为大哥的他,自然是带着愧疚守护在一旁。
“刁天,好点沒!”见刁天醒來,雪宸连忙询问。
“好多了!”刁天感受一下背部的伤。虽然还沒恢复,但至少自己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足够忍耐这种疼痛了,又道:“我睡了多久!”
“三天!”
“嗬,你就这么抱着我三天!”
“你背部的伤,不能躺!”
“多谢!”刁天看着雪宸已经变得有些憔悴的脸庞,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笑道:“我突然有些嫉妒,想必,我不是第一个摸你脸的男人吧!”
“嗯!”见刁天神情一黯,雪宸忽而俏皮一笑:“第一个是我父亲!”
“哟,雪宸也学会说笑了!”
雪宸将头埋道刁天怀中,柔柔道:“刁天,我现在无依无靠,能相信的人,可能就只有你了!”
“放心吧!有我在!”
“那你打算去哪!”
“其实我出來,就是为了找你,如今找到了,想先回汐颜酒馆!”
“汐颜酒馆!”雪宸神色一黯:“是……你的伴侣吗?”
“哈哈,可别误会,那是我东家!”刁天脑子里倒是浮现了慕汐颜冷艳的容颜,作为男人,当然也想将慕汐颜据为己有,可惜,刁天自认为自己沒那么大的福分能降服慕汐颜,何况,还得跟钢手争呢?
妖界沒所谓一夫一妻制,除妖师更沒有这种观念,强大的人有许多的伴侣再正常不过,这所谓强大的人,不单单指男人,也指女人,看到有几个丈夫的女性除妖师,千万别奇怪,在除妖师的观念中,伴侣只是指双修的异性而已,除非本身专情,不然,只有一个老婆或者只有一个丈夫的强大除妖师,反倒是稀有的。
尽管如此,刁天却也不是见一个上一个,始终,他对于爱情,总是看缘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