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天的疑问,的确也让人不解,刁家高手众多,能灭刁家的人,实力必然难以想象的强大,癫佛怎么能在这些人手中将刁天救出來。
同样的道理,刁家两万多人都被灭了,怎么可能留下刁天的母亲不杀。
对于这两问題,红道:“因为,灭刁家之时,癫佛也在场,也是他从你父亲手中抢走了你,也是在他众人面前,将你打得灰飞烟灭,只是谁也沒想到,你母亲也想不到,癫佛其实是使用了睡梦神功骗了所有人,你并沒被杀,而是被他藏入他制造的世界之中!”
“癫佛……也是我的仇人,!”这个消息,是刁天最不愿意听到的,其实,在得知自己是刁家血脉以及刁家被灭之后,刁天就想过这个问題,癫佛凭什么救下刁天,只可能他当时在场,那极有可能,他也是灭刁家的人之一。
红道:“癫佛是不是你的仇人,这个你得去问他,据你母亲所说,她并沒看见癫佛出手,所以,我刚刚说你的仇人之时,并沒将癫佛纳入其中!”
“我一定会问他!”刁天又道:“那你……我母亲呢?”
“你母亲是被人所救!”
“被谁!”
“义!”
“僵皇义!”
“他怎么会救我母亲,又怎么可能在这么多强者手中救我母亲!”
“你似乎太小看义的实力了,或许他沒办法跟灭刁家的势力抗衡,但趁机救走你母亲,却还是能够做到的,此事无人知晓,所以你记住,绝不能说出去,至于义为何救你母亲……因为义是你母亲的哥哥!”
“呃……他不是僵尸!”
“僵尸也是人死后变化而來,修炼有成的僵尸,可重新为人,何况是义!”
这复杂的关系,刁天却是不可能想得到,说起來,义就是刁天的舅舅了。
“那我接下來该怎么做!”
知道当年刁家的來龙去脉,刁天并沒怪自己,那时,他只是一个婴儿,连自己的意识都沒有,如果这样也有错,那整个妖界就应该毁灭,为何,每一个婴儿出生,谁能说他将來不会残害生命,不会伤害他人,若刁天该死,那所有的婴儿都该死,因为他们都有可能伤害甚至毁灭妖界,那未來可能发生的事罪责到婴儿身上,就是一种错误。
刁天又怎么会因为错误而怪责自己。
他所想的,只是报仇,因为那些仇人,灭了刁家。
但知道这些,他反而有些迷茫,仇人太强大,强大得需要好多年,甚至沒多少机会能报仇,所以,他需要别人來指点迷津。
红道:“接下來,你只需好好修炼,不要让人知道你是谁,把我给你的无相面具带上,特别是,你如果要去萌萌的生日宴会,那一定必须带上,至于你的仇人,只能逐个击破,不要心急,你需要的是时机,而当时机到來,你需要力量去把握时机,这么说,你明白怎么做了吗?”
“嗯!”
“很好,必要时,我也会帮你!”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然后才道:“我不是你母亲,你应该是误会了!”
“怎么可能误会,我妈是红莲圣女,你就是红莲圣女!”
“我的确是红莲圣女,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