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站在佛根之巅的人,却不是一个和尚。
此人一身白衣,腰间缠了蓝色腰带,腰带上有个酒葫芦,整体看起來简洁而洒脱,而其面貌十分俊美,只是满脸胡渣,好像很久沒修剪了,眼神跟他的胡渣一样,如此唏嘘,再配上古铜色的肤色,这一看,仿佛一个放荡不羁,又帅得一塌糊涂的酒鬼。
就是酒鬼,因为这种场合,他此刻看起來还醉醺醺的。
“醉公子,你什么意思!”坐于岩壁中的一位僧人怒目而视,冷声喝道。
醉公子并沒去回应的意思,只是环顾四周,摇着头无趣道:“今年的万佛法会怎么这么次,唐皇不來,佛皇不來,连天佛也不來,來的全是一群小虾米,一位皇者都沒有,早早散了吧!”
“万佛法会百年一次,乃是我师尊定下的规矩,岂是你说散就散!”当中一名俊美的和尚站起來,冷笑道:“说起來,我师尊不來,唐皇不來,天佛有事也不來,才有你的到來吧!若几位长辈随意一人出现,你就该夹着尾巴逃跑了吧!”
醉公子取下酒葫芦喝了一口酒,随即大笑不已:“你还真说对了,他们三随便一个來,我有尾巴的话就夹着走了,不过,他们三个老不死的不在嘛,你算老几,不就是佛皇那老不死的内分泌不调时收的一个饭桶,叫什么大空无是吧!你说,你到底什么东西大,又什么东西空,还什么东西无!”
“你……”大空无气得脸面涨红:“我师尊赐予法号,乃是期望弟子四大皆空,无我无相,岂是你说的这般不堪!”
“我说得很不堪吗?我不就说什么东西大什么东西无而已!”醉公子作出一脸无辜的模样道:“你自己另想深意,定是自己心有所想,还空呢?呸!”
大空无甩了下手,怒容收敛,似乎懒得做口舌之争,淡然道:“贫僧懒得与你争辩,万佛法会业已开始,施主请吧!若执意要破坏法会,自有我师尊,唐皇等前辈主持公道!”
“哼!”醉公子终于收起放荡不羁的神情,转而一脸怒容,道:“万佛法会,不过是狗屁法会,寻常时候也就罢了,今日,绝不能让你们开狗屁法会!”
大空无怒目一睁:“你敢!”
“我不敢,你大可试试,这一届法会还沒开始,就已经出现三,四级的魔,如今举行,佛力鼎盛魔力亦猖獗,极可能出现五级,甚至六级七级的魔,那时,谁能灭魔!”醉公子眯了眯眼,冷冷道:“这届法会,要么立即结束,否则,我不介意杀光这里所有的光头!”
大空无甩手而坐,不再接口,只是闭目盘坐,却也不表示万佛法会是否继续。
醉公子见状,也坐在佛根最顶的位置上,拿着酒葫芦喝起酒來,只是嘴角微扬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他想耗下去,看万佛法会敢不敢继续,也许他需要一个借口,一个杀光参与万佛法会的和尚的借口。
毕竟,这个万佛法会是佛家三个巨头罩着的。
“他就是醉公子!”
早早來到道场,与诸葛倩绿儿二人挤在人群中的刁天,抬头看着佛根之巅的那个男人。
“是啊!太帅了!”诸葛倩面红耳赤的痴迷着:“他要是能看我一眼就好了,啊!我要跟爹爹说!”
提亲。
刁天眉毛一扬,将诸葛倩归入花痴一类,随即脚下一点,飞跃到佛根之巅,将百味酒葫芦取出,笑道:“不如试试我这酒!”
既然醉公子可能知道大日经的消息,刁天自然要与他接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