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转身,看着十几米外,面对着他的昊手上,一颗收缩跳动的鲜红心脏,这一刻,恐惧似乎深入了剥皮圣者的灵魂。
“还……还给我!”
剥皮圣者感觉到生命在流逝,感觉到全身无力,他伸着手,朝昊走去。
昊冷酷一笑,手一捏,整颗心碎成无数块:“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不,是你,偷心人!”
剥皮圣者看着自己的心碎了一地,疯狂的咆哮起來,扑到地上,想捡起属于他的心,却因为这个动作,终于生机断绝,扑下去,却不可能再起來了。
刁天与李协都怔怔的看着昊,两人都沒看到昊到底是怎么出手的,他仿佛就站在原地,可剥皮圣者的心,却已经在他的手中。
这就是杀榜第七“偷心人”的实力,偷人心,无声无息。
“负心汉!”
沒了剥皮圣者这个威胁,蛇姬甚至完全忘了必杀令一事,直朝昊扑來。
昊一个闪身,飞奔而走,边跑边喊:“一夜风流,你别缠着我行不行!”
蛇姬的速度根本追不上昊,却还是狂奔而去:“别跑,什么一夜风流,我们好几夜了!”
“好几夜也是夜啊!”
“可有日!”
“我靠!”
“别跑,老娘怀你孩子了!”
“放屁,几年前的事,你怀到现在!”
“老娘天赋异禀不行啊!不信你來摸摸我的肚子!”
“大姐,很明显你吃多了,回家蹲茅坑吧!别跟着我!”
“混蛋,你个负心汉,天涯海角我都要追到你!”
“……”
二人渐行渐远,声音也已经模糊不清,刁天与李协只得相视苦笑,如今,药力可还沒减啊!幸运的是,必杀令时间已经结束,李协总算保住一条小命。
李协躺地上,仰面看着天空的月亮,忽而大笑起來,宣泄着这几日的担惊受怕:“老子要马上回帝都,得找几个女人定定惊!”
刁天扯了扯嘴:“你还有这兴趣爱好!”
李协笑道:“一看义弟你就是愣头,不懂吧!男人最轻松的时候,不是跟老婆在一起,那有一种责任感;也不是跟情人在一起,那得花心思讨欢心;更不是跟姘头在一起,内心深处会感到愧疚,最轻松的,是跟野花在一起,不用负责,不用花心思,更不会愧疚,一夜风流,只管让野花服侍,真他吗爽,义弟,药力退了,走,我们去帝都最大花月所,好好的玩一玩!”
刁天摇摇头:“这东西我可不好!”
“什么好不好,你不上,就喝花酒,有什么所谓,走走,就当陪大哥我压压惊!”
李协都这么说了,刁天也沒办法,只能点头。
二人十天走到太湖,飞奔回帝都,却不用半小时,此时正值午夜,也正是帝都夜生活的开始,帝都中有一处风月场所,称之为“红楼”,据说在这个地方,可以找到任何女子,无论清纯,或者妖艳;无论骚荡,还是青涩,形形种种都可以找到。
李协便将刁天带到此地,道:“义弟,这里不止可以找凡人女子,还有除妖师,甚至妖,不仅仅是大秦人,大秦周边都有,包你能找到你喜欢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