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吧,或者搬去我那里,我每天送你。”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说过了,暂时还不想去你那里。”
他叹了口气,“再不然,你搬家吧。”见我表情忽的一怔,他又补上了一句,“我不想你住那么远,每天来来回回的跑着多累。搬去个离上班近一点的地方,我帮你找。”
那一刻,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我隐隐约约的知道,他是在担心什么。我也没有忍心去戳破,点了点头,说再考虑考虑便上了楼。
拿出钥匙来刚准备开门,又停了住,转过身,看向了对面那扇紧闭着的门。
那天和他彻底说明之后,我便再没见过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搬了,总感觉这些时日里对面那间屋子静得听不到一丁点声响。我走了过去,抬起手来准备敲门,心下又一想,不然还是先打个电话之类的吧,不然就这么冷不丁的见了,彼此都会很尴尬的。
然而拨出电话后,我整个心狠狠的一揪。
他的号码,已经是空号。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他那天和我说的那一声“再见。”和我理解的再见,是截然不同的。
第二天一大早打开门来,不知怎的,忽然很希望对面的门能打开来,然后看到那个小子一脸臭臭的表情,喊我一声大婶。
可那门,仍旧紧闭。
我开始在想,那扇门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再打开来了?至少,不会再为我打开。想到这儿,我在心里不住的哀叹遗憾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欠他的,要怎么还?
再次来到昨天那个单位时,我听了端牧清的建议,不再去找局长之类的高层,而是找了办公室主任。很快,那人就接见了我。那人姓付,是个40左右的清瘦男人,笑起来眼角处的皱纹很深。
那之后又见了几次,但谈来谈去,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只约了周末晚上一起吃饭。赴约时,我多了一个心眼,带上了我的助理小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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