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其实已经打定了安氏珠宝的人死光,他自己接手安氏珠宝的。毕竟年年只是从安氏珠宝得供奉这种事情,已经让他觉得越来越不满足了。尤其是拿了安氏珠宝的供奉,还要为安氏珠宝出力这种‘交’换,让他十分的不爽。只有自己掌控这偌大的安氏珠宝,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这个世界上,太过饕餮的胃口,会坏了肠胃。什么事情都有微妙的平衡,陈常在却不甘心于此。所以他将凤卿介绍来了这家客人非富即贵的酒店里来喝酒,巴不得情商低的凤卿,多少得罪几个客人才好。这样,他才好将凤卿拿捏住,掌握在手心里。凤卿听说这边有好酒,便迫不及待地来了。他一走进来,便看到好多人都在品酒。这里面不乏京城里的公子哥儿之类的。这里是正规的酒店,没有什么太多的乌烟瘴气的东西。但是并不是完全没有。权势笼罩的地方,总是会有人,将权势拿来当做获取一切的武器。凤卿坐下,说道:“拿我昨天存的那瓶酒来。”‘侍’应生马上就去办了。正坐下,听到旁边两三个公子哥抓住一个‘女’孩子的手说道:“喝了这一杯,让你走就是了,又不是说不让你离开对吧?”“你们放手!”一个好听的‘女’孩子的声音传过来。凤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边,只见在那个几个公子哥中间的是,一个模样好看的‘女’孩子,双眼皮大眼睛,十分灵动。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在哪里见过呢?凤卿一时也想不起,便收回了视线。但是那边的声音却越发的嘈杂起来了。尤其是那几个公子哥,言语明显的污秽起来:“你说你看中了我们哥几个中的哪一个吧?或者要不……今晚把我们哥几个一起上了?”那个姑娘满脸的难堪,咬咬‘唇’,使劲地‘抽’出自己的手来,却被一个公子哥给压在了身下。她惶恐不安地惊叫“救命”,可是四周的人都悠闲地喝着酒,又谁会去施以援手呢?凤卿微微眯了眯眼眸,站起来,刚好自己昨天存的酒也到了,拿起酒瓶,当头就一瓶酒朝着那个公子哥儿倒了下去。那个公子哥儿“啊”了一声,自然而然地松开了那姑娘。转头来,愤怒地看着凤卿:“你干什么?没长眼睛吗?没有看到小爷是谁吗?”“当然看到了……你不就是那‘玉’树临风,倜傥的……”凤卿慢慢地说道,那公子哥儿听到他这样说,脸上微微好转,“……吗?”凤卿话一出口,那公子哥就恼了,当头一巴掌打过来。不过还没有打到,就发现自己的手跟中毒了似的,黑中带青,青中带红,一下子缩了回来,吓得哇哇大叫。其他几个公子哥忙围上去看。凤卿懒得理会他们,抓起这个姑娘的手,直接出了酒店。他将她带到‘门’外,姑娘刚刚开口,他制止了她:“别跟我说话,也别谢我,你哪儿来的,哪儿去……你可别指望我管你啊。”“你是凤卿神医吧?”姑娘开口说道。“嗯,正是我。”被恭维了,凤卿整理一下衣襟,满是得意。看来,自己的名气还不小嘛。“谢谢你,凤卿神医,我之前见过你的……”姑娘开心地说道。凤卿摆摆手:“好了好了你走吧,‘浪’费我的那瓶酒,正好也只有一半了,我也不找你算钱了。”“凤卿神医,我……”姑娘还想说什么。凤卿心头嘀咕,‘女’人果真是很麻烦的动物啊,真是不知道青阳少爷和沈凉墨这些人为什么要找虐啊。他挥挥手:“走走走,圆润点地离开。”圆润点离开就是委婉的“滚”字了。“其实凤卿神医,我想请你帮个忙……”姑娘开口恳求道。凤卿好暴躁:“我刚才已经帮了,快走吧,走走走。”那个姑娘只好闭了口,委委屈屈地站着,但是还是不死心地说道:“凤卿神医,我叫柯采夏,是柯皓哲的妹妹,不是那种会随便缠着人的人……”“哲少的妹妹?”凤卿反应过来。是说感觉在哪里见到过一般,原来是上次在苏格兰见过。那一次,柯采夏好像只有十七岁。现在应该是十八岁到十九岁之间了,所以凤卿自然是认不出来。而采夏那次见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蒙’着头脸,上次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不过采夏在哲少的房间里见过凤卿的照片,凤卿倒是很好认出来的,清贵又高傲,简直是一个大写的清俊。不过他好歹还是跟哲少有点‘交’情,说道:“怎么了?”“我有个朋友,是医生,给人的小狗治病的时候,小狗死了,那家人将他关起来了……呜呜,我找不到人帮忙……”柯采夏说到这里,带着哭音。凤卿嘴一撇:“兽医就兽医,跟医生差别很大的好么?拜托你别‘混’为一谈。”“我今天就是想去求那家的少爷放过他,我们愿意赔偿损失的,可是他们却……”柯采夏低着头说道。“麻烦。”凤卿现在满脑子都只有这两个字。“凤卿神医……”柯采夏低声求恳。“麻烦!”凤卿不耐烦地说道。柯采夏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刚才帮我,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别的事情的。”她走出了几步,凤卿叫住她:“回来回来回来!”“凤卿神医!”柯采夏双眼放光,以为凤卿要帮她。“你不是有哥哥吗?还有家人对吧?”凤卿问道。“是啊。可是现在不方便请他们帮忙,而且远水救不了近火。”柯采夏也是不得已,才想请凤卿帮忙。凤卿听完情况,哦了一声,说道:“你可以走了。”他情商之低,也是无人能及。柯采夏见他没什么要说的了,只好转身离开。但是那群公子哥却趁刚才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一窝蜂的带着人追了出来。直接朝着柯采夏追过去。凤卿没办法,只好开着自己的车,上前岔开那些公子哥,将柯采夏带上了车。柯采夏有些感‘激’,凤卿不耐烦地说道:“要不是看在哲少份上……我简直是不想搭理你,简直是麻烦中的麻烦。”柯采夏委屈地低着头,凤卿又说道:“下次离我远点啊。”“我这一次又没有求你救我。”他的不耐烦,终于让采夏也有点不开心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凤卿这样不停地说采夏,说得采夏也是不高兴了。“那你倒是下去啊,你这么能耐你怎么不下去呢?”凤卿一踩油‘门’,“那些公子哥儿虽然都不咋样,但是大家一起上,想必滋味也是快活的……”采夏咬‘唇’,一巴掌扇在凤卿的脸上。凤卿恼道:“你够了啊,要不是看在哲少的份儿上,你以为我想搭理你吗?”“不用你搭理了,我会自己解决。”采夏咬着‘唇’,不想再跟凤卿说话,拉开车‘门’,就要下车。可是后面的公子哥却追了上来。凤卿不等采夏开‘门’,一踩油‘门’又朝前冲去:“你以为小爷是吃素的,你想搭理就搭理,不想搭理就算了吗?”“喷”一声,柯采夏的安全带刚刚解开,被重重地撞在车上,撞了一个大包。柯采夏也有点生气了:“那你到底要怎样啊?”“看小爷心情。”凤卿一边飞快地开着车,一边跟柯采夏斗着嘴。上次苏格兰见面,凤卿被沈凉墨整得包着纱布几天几夜,相互之间没有说过话。这一次,凤卿和柯采夏果真是一见就吵起来。凤卿的话,每一句都气得采夏要吐血。采夏原本心头对他还有个‘挺’好的印象的。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大哥说凤卿什么医术好人品好的事情,简直是骗人。车子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青阳少爷的别墅。柯采夏有些恼:“我说了几次放我下来,我并不想跟你回来的。我还有事情要办!”“你自己上了我的车,现在倒怪起我来了?”凤卿一下子锁上车‘门’,“那好,要算就从头算起吧,刚才救你,我用的那半瓶是八三年的赤珠霞,先赔我这个吧!”柯采夏被气得笑了:“是要将酒拿来,才放我离开吗?”“对,我就是这么认真的人。”凤卿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小妮子,简直就是大写的“麻烦”两个字。简直是气死他了,他发誓以后才不会救这么麻烦的人。这些麻烦,就是应该被消灭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