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上二人冷冽的视线云若水结结巴巴将整个事从头到尾叙述一遍自然其中也包括白子墨如何利用白子旭与如意那次对抗如何将他们推到风尖浪口期间云若水时而说得义愤填膺时而又为白子旭打抱不平待到说完后她才道:“如意姐姐他现在一身是伤能不能请黑衣使者为他诊治”
“你是要让神王殿的人去救一个让如意背负天下骂名的祸首”凌宇寒眉梢冷峭嘴角滑开一抹讥讽的笑好似在嘲讽云若水的异想天开
只要一想到外界对十二源源不断的咒骂是床上此人引來的他就恨不得立即一掌拍死他
还妄想他救人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凌宇寒一身冷冽搂住十二的盈盈一握的腰肢眉目森冷好似一把出鞘的宝剑整个人透着一股肃杀的味道
“不许救他听见沒”他恶声恶气的在十二耳畔出声说道
看着忽然强势起來的凌宇寒十二微微一叹“你这又是怎么了”
“别忘了你如今受尽天下人的责骂罪魁祸首就是他别想救他我决不允许”凌宇寒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來他是白子墨的亲弟弟也是战争的导火索若他死了最好死不了他不介意亲自给这人送上最后一击
“如意姐姐……”听到凌宇寒的话云若水脸色骤变惴惴不安的盯着十二“救救他吧他就快死了”
“死了就死了”凌宇寒冷笑道:“这天底下整天死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难道每一个都要让她出手相救吗”
“可是”云若水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她不想他死
“你们先别吵”十二冷喝一声身体一转强硬的挣脱凌宇寒的束缚马尾在背后摇曳她一身孤冷立于床头凝视着床榻上的白子旭
“如意……如意……”他一声声毫无意识的呢喃着十二的名字凌宇寒的脸色刷地一黑满是阴霾仿佛暴风雨即将來临前的天空
“去把黑衣使者请來”十二转过头朝着那名巡逻的门人吩咐道
“是”
“如意”凌宇寒不赞同的皱起眉头“为何救他”
“想救就救了”十二漠然开口对上凌宇寒薄怒的视线“我从不迁怒当初四国大赛的确是我重创他白子墨只不过是抓住了这个契机你知道的天下人怎样看我我从未放在眼里我欠他一次”
当日她被心魔控制是他毫不犹豫的站出來不惜用生命挡住自己十二欠他一份人情
“你啊”凌宇寒闻言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摇头一叹“只此一次”
“恩”十二点了点头看向一旁喜极而泣的云若水:“他会沒事的”
“谢谢……谢谢……”云若水捂着脸低声啜泣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得知白子旭不会有事后会高兴得浑身颤抖她只知道她不愿他死
墨白很快赶到依旧是一袭冷冽的黑袍在为白子旭诊脉后他直接拿出一枚治疗内伤的灵药为白子旭服用下“一个时辰后他便会醒來这瓶药每日为他吃三颗他的伤七日便可大好”顿了顿他看向一旁的云若水:“还有他身上的外伤需要每日更换纱布谨防感染”
“恩”云若水用心记下拿过墨白手中的灵药郑重的道谢
“我只是遵照司马如意的话道谢的话你还是对她说吧”墨白冷着一张脸朝凌宇寒点点头便起身离开他可不想留在这里自从认识了司马如意他就屡屡破了好几次定下的规条出手相救非神王殿的人现在他可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看
得知白子旭一个时辰后便会清醒十二未曾离开卧房而是直接坐在软榻上悠然品茶静等白子旭醒來凌宇寒至始至终都黑着一张脸一身阴沉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云若水坐在床沿凝神注视着白子旭的动静
当他的睫毛轻轻颤抖时她惊呼道:“他醒了他快醒了”
十二端着茶盏的手臂一颤几颗水珠从盏中窜了出來
“有烫伤吗”凌宇寒急忙拾起她的指头将茶盏夺过搁置到矮几上半蹲在十二身侧红唇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允吸几下
微痒的触感伴随着舌尖滑过的异样感觉十二心头一跳对上凌宇寒深邃的眸子只觉得脸颊上迅速有热气蔓延开來
“咳”她干咳一声刷地一声将手指抽回“不要大惊小怪”
“至少我决不允许你在我面前受伤哪怕是再小的伤也不行”凌宇寒霸道的开口慵懒妖娆的脸颊浮现出一抹坚定
十二目光一颤一颗心咚咚咚咚跳得飞快好似要从胸腔里蹦出似的心潮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