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沒有准备在门人出手的那一刻她反手凌空击出一掌在半空中与那人对个正着
武尊二阶与武尊十二阶巅峰高下立见十二的掌风瞬间击碎了对方的攻击却沒有消失反而成直线如同一道闪电般朝那出手之人逼去
“小师弟”靠墙而立的众人齐齐惊呼此时出手已经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那人双目一蹬眼中血丝染上眼仁被武尊十二阶巅峰的威压压迫得双腿发虚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那凌厉的掌风渐行渐近眼看着就要击中自己的胸口
岂料上方的老人忽然乐呵呵一笑衣袖随手一挥竟在最后关头惊险的将十二十成的掌风解散
十二心头一惊对老人的忌惮愈发深了几分
她自问方才的攻击虽然沒有诛仙剑加持但也有十成的力道这人居然轻描淡写就化解了他的修为究竟有多高十二看不透心底战意如潮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想要击败他想要对抗他唯有与强者打斗唯有在生死边缘挣扎她的修为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得到提升
似乎是看出十二此刻战意激昂老人眼中掠过一丝光亮他凝视着十二的眉眼嘴里喃喃道:“你和她真的不像”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在场诸人同时变了脸色她谁十二亦是一头雾水她总觉得老人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慈爱的长者在看自己的后生晚辈充满了慈祥与善意只可惜十二从來都不曾享受过所谓的亲情她彻底冷下脸嗓音冷漠:“我是不知道你说的她是谁我今天前來只是为了带走我的朋友若你要阻挠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在所不惜”
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子决然的坚定
“明知不敌还要出手”老人反问一句右手嘘抬原本想要出声呵斥十二大放厥词的门人纷纷闭嘴只一双眼愤愤的瞪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几个血洞來敢在他们的地盘叫嚣要掀翻神王殿这可是裸的打脸真当神王殿中无人吗
十二冷冷的勾起嘴角对上老人审视的目光:“当然”比起性命别的东西明显更为重要再说了他怎知自己不敌就算修为沒有他高她还有近身战还有从地狱磨练出來的经验哪怕是千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会放过
老人眉宇间掠过一丝赞许右手轻抚太师椅的扶手从椅子上直起身体轻裘从他佝偻的后背上倾泻而下在地上拖曳着他一步一步从高首走下步伐极其缓慢可每一步每一个落脚都带着雄浑的威压直直扑向十二这股威压比起方才那二十人联手时还要巨大十二脸色一白体内旋转的斗气被这威压逼得一滞差点斗气反噬受到内伤
火麒麟嗷嗷叫了一声前爪在威压下被逼迫得折叠下去半个身体已匍匐在地浑身火红的鬃毛根根竖起像是在艰难的反抗诛仙剑剑身围绕的黑气又浓郁了许多仿佛一个凭空出现的黑洞那一股股危险的气息叫人寒毛倒竖剑身嗡嗡的震动着恐怕也只有它能够勉强抵挡一阵
十二浑身发抖牙齿重重在舌尖一咬吃力的抵挡住这恐怖的压力她就像是狂风大浪中形单影只的一叶扁舟在风暴中艰难前行
不能屈服
她绝对不要屈服
巨大的屈辱感将十二淹沒她已经感觉到脚掌陷入地面双腿发虚膝盖正在咔嚓咔嚓弯曲的感觉强这人太强了就像是一座大山任凭她如何反抗也无法撼动它的存在十二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根本无法挡住背脊极其缓慢的弯了下去膝盖在半空中一点点一点点的落下
不要
她绝对不要
如果屈膝于一个他打从心里不曾尊敬过的人她将颜面扫地她是十二是只能站着死绝不跪着活的特工十二
心底一股豪气冲天而起十二五指一紧许久未曾修剪的指甲在掌心烙出五个染血的月牙印记
一束金色的光从她的体内迸射而出光晕璀璨耀眼黑衣在光晕中忽上忽下的飘舞着衣决猎猎作响墨发飞扬金光出现的瞬间殿主的威压也在刹那被十二抗住她此刻有如神助居然单凭武尊十二阶的修为就抗住了一个已是武神存在的高手的威压
诛仙剑震动的频率愈发快了像是兴奋像是激动那条条黑色的丝线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朝旁侧飞跃开來就像是一个包裹着彩带的光球在瞬间爆炸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光一闪而逝抬袖遮住眼帘耳畔一声轰然巨响诛仙剑散发出的黑气与老人击出的手掌在空中碰撞
两者各不相让这可苦了一旁围观的众人在这骇然的压力之中纷纷屈膝匍匐汗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