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那朱雀女皇应是不会拿她怎样侧目看向一旁坐在软垫上的龙门老人“事成之后就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
“当然龙门一诺千金绝不会违反约定”老人含笑点头示意十二放心
白子墨看了十二一眼忽然倾身靠近她耳侧吐气若兰:“你和龙门有什么约定吗”
十二啪地一声一掌将他的脸拍开卷着袖口擦拭着掌心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眉宇间满是厌恶:“别靠近我”
白子墨脸色忽变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笑带着丝丝危险“就这么不喜欢我靠近”
当他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吗
十二冷笑一声:“当然”
白子墨定定看了她几眼才将视线移开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入骨子的轻哼眸子里掠过一道暗光
马车在深山的山脚停下一列士兵守在山脚四周防卫极其严密山林间野兽众多时不时传出几声嘶鸣衬得这阴云的天色叫人毛骨悚然
“下车吧”城主笑着开口挑开帘子十二随后跃下马车只见山脚有一处山洞竖着一方铁栏里面时不时传出的哀嚎震耳欲聋
凉风阵阵山洞里漆黑一片一众士兵见城主驾临纷纷匍匐在地
“拜见城主”
“起吧”城主随手一挥转身冲十二道:“这里就是魔城的大牢”
十二一脸漠然点了点头跟随在城主身后进入地牢平摊的道路两侧是灰暗的墙壁每隔一米就挂着一盏油灯油灯闪烁的灯光成为了这条通往地牢的通道里仅剩的光亮哀嚎声不绝于耳从通道深处传來回音绕梁不绝十二感觉得到自己身上窜起的鸡皮疙瘩
“冷吗”似乎是感觉到她打的冷颤白子墨作势要脱下外袍
“不”十二立即出声“还有多久”
“这位大人马上就要到了”领路的士兵毕恭毕敬的开口顺着漆黑的通道一路前行通道底部是一处灯火通明的牢房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篝火在铁盆中焚烧火苗簇簇火星四溅
有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铁钩刮在墙壁之上四肢被铁链捆绑着整个人几乎凌空吊起嘴里的哀嚎已是时断时续气若游丝鲜血顺着他的双腿滴答滴答溅落在地面上溅出美艳的花朵
“这些都是即将处死的死囚”城主指着地牢中的几处牢房神色晦暗不明“他们有些并非魔城之人犯下的都是律法无法容忍的罪责”
“用他们來做诱饵不是最好不过吗”十二一手托着腮帮冷眼看着铁牢中大呼小叫的犯人脸色一片寒霜沒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对她來说这些人只是用來达成她目标的工具只要能够引出那怪物将其击杀得到黑衣使者的线索她根本不用考虑比起让自己在乎的朋友死去还不如用这些毫不相干的人來换云若寒的命
很划算不是吗
“最好是挑选年轻力壮的就算是诱饵也要选择最合适的”十二漠然开口丝毫不理会地牢中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女人你说什么什么诱饵该死的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一个人高马大身穿囚衣的犯人咚地一声撞上铁栏双手已经从里面伸了出來挥舞着双臂企图揪住十二
“咔嚓”
白子墨徒手一击直接击中男人的面部正中他的心脏心脏被撕裂的碎响在众人耳边环绕刹那间地牢中的骚乱戛然而止所有人牙雌目裂只见方才对十二出言不逊的死囚胸口开出一个大洞血如泉涌他突兀的瞪大眼睛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斗气贯穿的胸脯心脏炸裂后留下一个血洞双眼犹如铜铃浑身抽cu一阵咚地一下摔倒在了地上已无生息
“啊”城主被吓了一跳便是龙门的老人也沒看清白子墨是怎样出手的
他不是沒有斗气吗怎么可能在瞬间击杀一人
白子墨轻轻扯动着宽大的袖口一袭紫色锦袍在地牢的昏暗烛光下显得犹如鬼魅
他似笑非笑的道:“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逊该死”
十二一怔对上白子墨深幽的视线一句话也沒说
有人替她出手省了她的力气
就算白子墨沒动手她也不会放过此人
如今她已不是认人践踏任人踩地的废物而是名震天下的司马如意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她绝不会放任任何一个胆敢对他不逊的人活着
“按照如意的说法魔城城主你随便选一个年轻力壮的死囚跟我们走吧”白子墨微微一笑眉宇间一片素净只可惜在亲眼见过他击杀一人后谁还会相信这个男子是心慈手软之人
他是杀人不见眼的恶魔
与十二的本性相同从地狱深渊中爬出來的罗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