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见我的儿子和他共同生活,我可以想办法送你们出国,所有费用由我来承担。”
好在来的人是林中信,若是何宝仪恐怕就会霸气的拍上一百万支票在茶几上了,提到钱总会让人感觉就像在卖女儿,简月如心中不舒服的冷淡开口说道:“林先生,看您也是明白事理之人,我这半辈子只这一个女儿自然盼她有好归宿。她爸爸去世早,我深知一人带孩子的艰辛,让我女儿一辈子不结婚带着孩子等个未来不知的男人我坚决不赞同!”
各人有各人立场,林中信点了点头十分理解简月如的为难之处,但仍忍不住试图说服:“你的顾虑我明白,别误会,我绝对不是以财压人。虽然第一回见面,但看的出来音音这孩子不错,我打心眼儿里希望她能顺利成为我林家的儿媳妇儿。只是我那个不孝子从小被她妈妈给惯坏了不免顽劣些,就算是自己错也死不回头承认。我说的只是暂时,并非让音音一辈子都不嫁人,只想多给两个孩子一段时间冷静的考虑下终身大事。要不这样吧,以一年为限,一年后若是我儿子还像现在这的话孩子就送给我们林家,音音可以自由选择,该赔多少青春损失费随你们说。”这种事情让淡泊金钱的林中信也俗到只能拿钱谈事的地步。
简月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悦的下了逐客令,“林先生,这个还要看我女儿的意思。但她今天不舒服,还请改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