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点。”
欧阳胜更夸张,“我中午就没吃,现在已经饿的前心贴后心,啥都别说,只要有吃的就行。”
达成意见的几人分别乘坐莫千帆和乔丛的车去了鱼子坊。
容音一觉也睡到了晚饭时间,简月如煮了些花生红粥粥,“趁热吃点儿吧。”
容音其实只是半睡半醒,她决心要离开香江市,“妈,我想和您商量件事情。”
“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想把咱们这套房子卖了搬到乡下去住。”
简月如沉吟半晌没有回答,毕竟这套房子还有她和容易共同的回忆,若不是自己尚有些私房钱这套已经抵押出去的房子早就没有了。不过简月如这辈子只有容音一个女儿,自从容易去世后她和容音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深知自己女儿是个不轻易开口提要求的人,如此只能说想躲避一些人或事。
“妈明天就去找房介公司。快喝粥吧,一会儿就凉了。”
“谢谢妈!”容音的一滴清泪滴在了把脸几乎埋进的碗中。
辛紫婉办公室,助理敲门后端来一碗泡好的方便面放下就走了。乐莹紧盯着热腾腾直冒白烟的面碗不停的咽着口水。
“别看了,吃吧。”
乐莹有些不相信的问:“给我的?”
“你爱吃不吃。”莫千墨的耐心从来只对辛紫婉。
乐莹二话不说马上毫无形象端起来狼吞虎咽,被烫的五官都挤在一起也不愿慢点儿吃,犹如饿死鬼转世。
在鱼子坊聚餐完毕,莫千帆对着最后走出来的欧阳胜邀请道:“有空到酒吧聊两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