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亲自动手服下打胎药,于是想了又想才决定前来做手术。正思绪纷乱的瞎想着听到护士喊道:“十九号换衣服准备手术。”
于玲脚步沉重的像赶赴刑场一样既恐惧又不安,此时她多想庄旗则能够在身边,但那只是一个奢望。以后的路就只有一个人走了,只有自己陪自己。
慢慢的换好衣服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刚好中午换班时间,做手术的大夫还没来,你先等一下。”护士将已注入麻醉的输液瓶放好就出去了。
室内的空调并不能将于玲的心暖热,本该紧张的手术室中却只有她一个人,安静的似乎能听到输液瓶的滴答声。
大约二十分钟后自动门响起,已经有些半昏迷状态的于玲知道是大夫进来了,从头顶的手术灯的折射上可以看到大夫在准备手术的工具,明晃晃的剪刀直让人寒到心底。突然不知道于玲从哪里来的勇气坐了起来,并迅速下了手术床拔掉手上的输液针,这一切快的连大夫都没反应过来。
追到手术室门外冲跑掉的背影喊:“姑娘你的手术还没做呢?”
走廊里传来大声的回答,“我不做了。”
于玲就这样穿着病号服从医院跑回住的地方,然后坚定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宝宝,反正以后没有人陪我,我也不会再爱上别人,不管你的父亲是谁,但你有一半儿是我的,咱们两个就相依为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