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的埋怨,“命中无子莫强求,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一切都是天注定。容姑娘,等你好了怎么打他都行,可是你也不能把滚烫的汤朝人身上洒啊,我这刚让我爸帮忙做的鸡汤,正热着呢,这么高的温度比你上回手上的严重的多,还不知道是几度皮下烫伤呢?”
万显晨的话让哭泣的容音渐渐沉默安静,眼角的余光看着地上的陶瓷碎片还有生生被万显晨拖到外室的林继扬的背影。无助的说:“千帆,我该怎么办?”
在帝都接受高级治疗昏迷近一个月的莫千帆迟迟没有苏醒的迹向,莫柏年和阮素商量着一来给莫千帆冲喜,二来不能让已经通知过的亲戚和宾客们失望,唯有让莫千帆和施旖旎的婚礼如期举行。
“老头子,总不能让旖旎一个人在婚礼上吧,多冷清啊?况且是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日子。”阮素说出自己心中的顾虑。
莫柏年想了想说道:“那就让千墨代娶。”
阮素又吃惊又担心的问:“这能行吗?怕是亲家不会同意的。”
“怎么不行?古人代嫁代娶的还少啊?不然,老婆子,你说怎么办?”素来很有主见的莫柏年也是无策以对。
听了莫柏年的话阮素抹抹眼角的泪叹气的说:“也只能这样了,只是还不知道旖旎和千墨会不会同意呢?”
“把他们两个找来,我来说,同意也得这样,不同意也得这样。”莫柏年无时无刻不在彰显他的说一不二的强势和专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