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般看来很有可能是我做的,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次真的不是我。莫千墨这个家伙究竟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下手这么快,等我回去好好查查才能告诉你。”
容音空洞的眼神儿闪过一丝亮光,“真的不是你?”
“你爱信不信。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莫伯伯既然插手了这件事,你和千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但是现在就只有分开一条路可走。”林继扬的话中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那你能帮我个忙吗?”容音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当林继扬说不是他做的时候她会相信。
林继扬缓缓的靠在车边看向远处,“说吧。”
“送我和我妈妈回香江。”容音的声音在颤抖。
林继扬看向容音,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那清澈的目光在一瞬间将他融化,可心不由己他只能将目前的情形如实告诉容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躲莫千墨的婚约躲得了一时可躲不了一世。”
“那我该怎么办?”忍了一路的容音眼泪再也憋不住泪如泉涌。
林继扬没有说话,掏出手机给乔丛发了条信息。
天亮的时候林继扬将容音送到了射手座单身公寓,而乔丛也随后载着简月如到达。
梅川第一人民医院ic的病房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医生除让阮素签一堆同意脸上是司空见惯的面瘫。面对着病危通知书阮素的手不听使唤重如千金,胸中一滞倒了下去。莫柏年紧张的呼喊着:“素素,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