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低头。
古梓念和皇甫醉这时候才注意到en,皇甫醉之前查到aen rkefeller的左右手分别是en和lna,lna他们以前见过,en还是第一次见。aen rkefeller一般有什么事都会吩咐en去做,黑白两道只要是为aen rkefeller所用的人,都知道en代表的是aen rkefeller,因此对en也很是畏惧。
古梓念看着en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en有点熟悉。
皇甫醉则眼神暗了暗,en戴着面具,风衣比较大,看不清身形到底是怎样。眼神冰冷,身上散发着杀手特有的冷气,明明是一个很陌生的人,但他却觉得他似乎在哪里见过en。
en一直都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极好,在aen rkefeller吩咐了他去拿钱之后,他就带着几个人坐着小船离开了。
随后皇甫醉也吩咐了南晨叫人把军火运过来。
“皇甫少主,这次的军火不会又是假的吧?”aen rkefeller语气清冷。
“这次绝对是真的,希望rkefeller少主的钱也是真的。”皇甫醉冷冷地看着aen rkefeller。
“当然!”aen rkefeller看了看古梓念,古梓念现在就像一只小白兔,乖巧的窝在皇甫醉的怀里。
lna也看了看古梓念,眼里的情绪很是复杂,但也只是一瞬。
虽然aen rkefeller答应的如此爽快,但是古梓念和皇甫醉都知道今晚的军火交易肯定不会太简单。
海风吹未凝,船上只有古梓念和皇甫醉的声音,皇甫醉一会儿问古梓念冷不冷,一会儿又问古梓念要不要吃什么,他之前吩咐南晨都把古梓念平时喜欢吃的准备好了的。
古梓念心里暖暖的,皇甫醉总是什么都为她着想,做什么都把她放在第一位。不过他们又这样,把aen rkefeller晾在一旁真的好吗?她真觉得不好意思。
皇甫醉可不会在乎太多,在他心里,无论在哪,他的亲亲老婆都是最重要的。而且aen rkefeller是他的敌人,又不是朋友,如果aen rkefeller羡慕,那aen rkefeller也可以自己找一个人女人这样,他没有任何意见。
aen rkefeller也不在乎古梓念和皇甫醉的“秀恩爱”,在他的世界里,很多事都不需要在乎,不过他很期待等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