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我不是告诉你吴波的事情只要说清楚了,就没事情了吗?”文院长故弄玄虚地说。 /br/br“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说清楚的。”文铃似乎有些不满。/br/br“据说,吴波的案子,陈院长准备交给一个名叫方婷的检察官处理,”文院长笑着问:“你和这个人熟悉吗?”/br/br“当然熟悉,”文铃点点头,说道:“她与吴波的关系还不错,为了我们的事情,她曾经还出过力呢。”/br/br“这样就好办了,只要她对吴波行贿陈副市长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一马,事情就好办了。”文院长说。/br/br“我估计陈院长是故意这么做的。”文铃茅塞顿开。/br/br“也许吧!”文院长含笑道。/br/br从父亲嘴里得到吴波的消息后,文铃心里轻松了许多,便从沙发上站起来,与父母告别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br/br窗外的雨还在下,但不再令人讨厌,令人烦躁。/br/br文铃静静地躺在床上,一丝凉爽的风从没有关好的窗户里钻进屋,感觉丝丝凉意,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惬意的梦境——/br/br睡梦中,白茫茫的雨雾中,一顶红色的油纸伞飘然而至,伞下的吴波轻轻的对她笑着,如绽开在一派温馨中灿烂的蔷薇花,远离了风雨的凄凉。/br/br文铃真想大声说:“吴波,我爱你,你就是我阴冷沉sh的记忆河谷中,那块温暖而又坚实的岩石!”/br/br她突然站了起来,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把沉埋在内心深处深深的思念喃喃的诉说,她不知道自己说清楚了没有。/br/br说了几遍,也不知吴波是否理解了她的那份刻骨铭心的相思。/br/br情感的渲泻原本就藏在一堆杂草中,少女所特有的娇弱和羞涩使得她无法理清这些杂草。/br/br然而,自始自终,吴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任她东拉西扯,辞不达意的倾诉着。/br/br吴波一直在听,严肃地,默默地在听。/br/br在这个惊慌失态的女孩子面前,他显示出一种镇定的力量,一种岩石与山一般的可靠与慈父般的安祥。/br/br她说完了,像地狱里的小鬼一样,听候裁决。/br/br吴波依然不出声,似乎还在听,等待下文。/br/br时间像静止得像大海,瞬间变成了永恒,她突然害怕起来,害怕这沉默,害怕自己会在沉默中被钉入永恒。/br/br她期待着他说点什么,哪怕是狂风骤雨的叱喝,哪怕把自己赶走也好。/br/br这时,吴波的嘴唇动了一下,说道:“你怎么有这种想法,我是一个接过两次婚,死了两个老婆的男人,天生就是一副克妻相,你不怕吗?”/br/br“我不怕,你是不是想拒绝我,故意给自己找借口?”文铃的眼皮一眨,迷茫无助的望着他,两行清泪滚下她雪白的面颊。/br/br她开始抽泣起来,先是小声的压抑的,最后终于嚎啕痛哭。/br/br“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呢?”吴波安慰道:“我是爱你的,但怕你跟了我,会像陶玲和陈冰那样芳年早逝,明白吗?”/br/br吴波有些茫然,此刻的文铃风姿绰约,原本如枝头鲜果一样饱满多汁的年华,不该憔悴如一片旱降的秋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