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告退。花公公突然开口,语毕,还特别意味深长地看了叶媚生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自求多褔罢。
叶媚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直到花公公出了怡和殿,并带上殿门。这才将近日来发生的事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他了。但想来想去,除了今早上班来迟了几分钟,一直都是一派大好良民的作风,好得连她自己都有些佩服了。
小叶子。苏幕楌开口了,声音较平常的清淡更多了几分冰冷。
是。叶媚生身子一征。抬头悄悄瞄了他一眼,不由得愣住。
如果说以往他带给人的感觉是高高在上?冷漠。不易接近。而今却是显得异常沉闷,阴森,甚至到了让人不寒而粟的地步。
苏幕楌往后靠了靠:你昨夜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昨夜?叶媚生疑惑,难道真的是在怪罪她今早来迟一事?便恭敬回答道:奴才昨夜睡的有点晚。故今早起迟了,但不是故意迟到的,还望陛下恕罪。
她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身在竹屋,出了竹屋又回阿房殿洗漱了一下才过来,故才晚了一点。而且,在她晚到的这几分钟内,他不是美人在侧?红袖添香,一派享受嘛……
想到这里,叶媚生有了底气,腰杆也直起来了。
哼……听到她的回答。苏幕楌冷哼出声。眼前这位,永远是他的沟通障碍。又问:小叶子,你知道欺君是什么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