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问完这些,花公公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狱卒进来,说是要给她换一间牢房。
叶媚生倒是无所谓,反正到那儿都是被关。倒是那两狱卒一脸不舍,还说让她下次再来。
叶媚生吓得脚下生风,跟着新来的狱卒一溜烟跑了。
这一间可比先前那一间好太多,宽敞明亮,地面不再潮sh阴暗,反而还透着一股暖气。最难得的是墙角摆着一架木质小床,床边摆着一个生好的火炉。床虽然依旧很烂很旧,床上的被子倒是换然一新,干干净净。
原这古代的监狱也有分级别的啊。叶媚生站在牢房中央,上下一瞧,还挺高兴:这一间,怎么说也算是一高级吧。
可过了没多久她就高兴不起来了,因自从转移到了这房,再没有一个人来看她。日子又像刚开始入狱那三日,彷徨,不安,茫然,且又与世隔绝。
只是那断头饭还在继续送来,她已经连着吃了……叶媚生转头看了一眼自己在墙上做的标记,已经连着吃了十二天了。又掰着指头算了一算,明日就该是除夕了。
花公公来问完话后就没了下文,苏幕晅让离歌给她提供那样一番说词后同样没了踪影,皇后说的过几日再审完全是拖词。就在叶媚生几乎要以为外面的人已经整体将自己遗忘,这个春节或许会在监狱中度过时,苏幕晅终于出现了。
叶媚生永远都忘不了那天的场景。
除夕下午,狱卒已经烧好了好几盆火炉,准备晚上送给牢房里的犯人用,算是新年一大恩赐。
就在那些暖气四射的火炉的中间,苏幕晅微笑着向她走来,依旧是那白得千尘不染的长袍,黑发以竹簪高高束起,其余一倾而下。
他的个子几乎比牢门还要高,低了低头才钻了进来。一伸手:阿生,我来接你回家了。
残阳,从牢门一边的格子窗照进来,照在他微微弯起的眼睛上,眸子明亮而温暖。
叶媚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柏舟,我以为你不来了。鼻子一酸,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流了出来。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苏幕晅收回那只没有被她握住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叶媚生放开她,用手背胡乱擦着脸上的泪水:我以为你忘记了,自离歌来之后,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的以为你忘记了。
苏幕晅伸出手一点一点擦拭她颊边的泪水:傻丫头,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叶媚生点点头,挂着泪水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嗯嗯,我相信你。
好了,有什么话出去再说吧。说罢,苏幕晅转过身,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刚踏出一步,又停了下来。
叶媚生疑惑,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得身子一僵。
还是那些温暖的火炉。苏幕楌一身明黄色龙袍冷冷站在后面。四周是跪了一地的奴才。他一只手藏于身后,另一只放在身前。牢房的柱子挡住了他的脸,她看不清他脸上表情。只注意到后面花公公弯着腰一脸莫可奈何地看着她,眉头比任何时候皱得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