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刺客刺伤的。( )”过了半响,苏幕楌才答道。
叶媚生看着他,而他看着不知名的远方。漆黑双眸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泉。让人无从捉摸。
她想起自己刚入宫那会儿,他的眼睛就是这样,似在看你,又似是没有,却自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力。所以,骗过了所有的人,也包括她。
“那……”叶媚生犹豫了一下。“那刺客抓到了吗?”
“媚生。这事你就不要管了。”苏幕楌突然站起身。“朕腰上的伤也没什么大碍,休息两日就好了。现在便朕命人收拾一下,你赶快搬回怡和殿吧,这里毕竟不是长住之地。”说到这。欲转过身去吩咐外面的人。
“幕楌。”叶媚生突然叫住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苏幕楌高大的身影微微顿了顿,却并没有回头。这些天,他以一惯自然的态度,蒙混住了所有的大臣,包括太后。却唯独在她表现得一塌糊涂。呆丽沟才。
看到他的犹豫,叶媚生只觉得心顿时凉了一大截。
半响,她听见自己的淡然的声音响起:“是那名红衣女子。伤你的,是她吗?”很好。她的声音很平静,很自然,至少在她听来是如此。
“你怎会知道她的存在?”苏幕楌终于转过了头。出口的话却只会让她更难受。
“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现在只需要一个解释。”叶媚生坐起身,面向着他,两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只要他开口,无论说出的是什么话,她都是愿意去相信的。
“是静妃告诉你的?”苏幕楌走近一步,不答反问。
“所以,是真的了。”叶媚生低下头,没想到他连一句哄骗的话都不肯说。“那么,又为何要不顾一切的去漱玉轩将我带回来。还亲自守在床边那么久?”这句话,与其说是说给他听的,还不如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苏幕楌看到她一脸的失望与难过,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叹息一声:“媚生,朕不知静妃究竟跟你说了什么,又或者外界的传言告诉了你什么,但有些事,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又见她只是耷拉着脑袋,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肩膀,强迫她面向自己。
“媚生,我只能告诉你的是。她的身份与前朝的事息息相关。朕腰上的伤的确出自她手,但朕并不能将她的身份与那晚所发生的事全部告知与你。朝廷之事,你不懂,也不要去懂,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利,明白吗?”
叶媚生愣愣看着他,依昔记得一年多前。苏幕晅也对自己说过同样一番话。
见她不答,苏幕楌心里没了底,只是保证:“你相信朕,等有一天,朕将这些乱事一一扯平后。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叶媚生看着他皱成一团的眉头,不由得伸出手抚了抚,轻声道:“很难处理吗?”
“是难,但倘若扯不平,朕会全部都毁掉。”苏幕楌说得毫不犹豫,幽黑双眸又露出那种嗜血的恨意来。
叶媚生不由得缩回了手,她知道,这事肯定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