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他前面做的那些小动作,心上就一抖一抖的。
苏幕楌已经拿出剪刀,试图剪开她沾在伤口上的里衣,闻言故意用了用力:“闭嘴。”
叶媚生痛得龇牙咧嘴,赶紧闭了嘴。
一时,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都不怎么平稳的呼吸声。
她坐着,他半蹲着,好看的手握着一把小剪刀,正一点一点替她剪开那层被血沾住的里衣,然后又找来纱布,轻轻擦洗掉伤口周围的血迹,这才拿出药膏,借着棉签一点一点往伤口处抹去。
月光如水,从淌开着的大门静静泻了一地,洒落在他安静涂药的侧脸上,平常总显冷俊的轮廓不知何时变得柔和起来,双眸聚精会神地盯着她的伤口处,偶尔,好看的眉毛会微微皱起……
叶媚生看着他,看着他无比专注的侧脸。心想:要是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啊,这样,他就是她一个人的,她就可以长长久久与他一起……
时间当然不会听叶媚生的话。
很快,苏幕楌擦好药,又找来干净的纱布,动作极其温柔地替她包扎好,然后又似是怕她受凉,轻轻拢了拢倘开的外衣,这才站起身:“好了,现在,你且说说这肩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这就好了?”叶媚生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被他包扎好的肩膀,目光移向他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之感。
苏幕楌当然不会知道她心中的小九九,点头:“伤口虽不深,但范围很广,这几日且好生养着,不可沾水。你是怎么伤的?今晚又去了哪里?”
明明是关心的话,却硬生生被他说出了一股质问的口气。
叶媚生看着他,看着他不知何时又恢复那种天生高人一等的君王霸气,想到他的身份,想到他后宫佳丽三千,又想到自己刚刚因为他替自己涂药而生起的那些小小的期盼,一时,竟觉得烦燥无比起来:“没什么,随便出去溜达了一圈,没注意被竹子割伤了。”
苏幕楌微一皱眉,不知她无缘无故怎的又生起气来。难道自己关心关心她问问是怎么伤的还有错了,看来还是花公公说得对:女人心,海底针。算了,进入正题吧,索性坐在了她身旁,下巴微微抬起:“朕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话中带着一股别扭的傲气。
“什么提议?我没想过。”叶媚生侧过身子不去看他。
苏幕楌有些生气,她竟然没想过:“小叶子,你把朕当什么了?”想像平常一样掰过她的身子强迫她面向自己,又注意到肩膀上刚刚才包扎好的伤口,忍了忍。无可奈何地来到她的另一边坐下。“好,朕现给你时间考虑,留下来,做朕的妃子,如何?”
他又开始旧话重提,促使叶媚生不得不暂时收回自己那些奇怪的小情绪。抬头,他就坐在自己面前,一脸正经地等待着她的答案。他的话是好的,做他的妃子,但他后宫佳丽三千,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而且,他的态度不对。让她感觉自己其实就是一小猫小狗,而他是非常有钱的土豪,一不小心看上她了,然后丢出一叠钱,傲气道:“走吧,朕看上你了,打算圈养你,跟朕回家吧。”
她当然不会应,尽管她喜欢着眼前这个人,喜欢到期望永远跟他在一起。但在这个人没喜欢上自己之前,她不会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去赌。
想到这里,偏头,微微一笑:“陛下,我叶媚生要做也是做皇后,你给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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