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宫,于她而言完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倒是苏幕楌,从上次在上林苑中两人的对话可以看出,他们的感情并不好。如果说她是借自己被苏昭儿陷害一事来讨好苏幕楌,倒还有几分说服力。
想到这里,叶媚生心里已有了主意,格外肯定道:“奴才所说句句属实,还请皇后娘娘明查。”
皇后见她咬死了苏幕楌的眼睛没有问题,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想着是不是等回了太后再来审问,突又想起另外一件自己一直没弄明白的事,便转移了话题道:“小叶子,听说你是六王爷在外面捡回来的?”
叶媚生先是一愣。她是六王爷捡回来的?这是柏舟的说辞,还是皇后的另一种试探,她无法确定。只好模凌两可地回了一句:“六王爷是奴才的恩人。”
皇后点了点头,看了小夏子一眼,后者会意。拿出一边早准备好的一盘银辆,走到了叶媚生面前。
叶媚生看着那盘子里白花花的银辆,瞳孔微微一缩,不明所以地看向皇后。
皇后微微一笑:“这些银辆,够你后半辈子高枕无忧了。”不等她回答又继续道。“你只须答应本宫,以后将陛下的消息一字不差地告诉我,这些银子就都是你的了,本宫还可以做主,早日放你出宫。”
这不明罢着裸地拉拢吗?叶媚生心下一惊,看了一眼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娘娘关心陛下的安危,陛下有什么不适奴才自会差人来告诉娘娘。至于这些银辆,奴才无父无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只得谢谢娘娘的美意了。再说,奴才也想趁现在还能动弹,多伺候陛下两年。”这席话说得是句句诚恳。
“小叶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皇后终于怒了,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
叶媚生垂下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敢答话。
皇后坐直身子,吩咐:“来人啊,将小叶子关进小黑屋。”
“等等。”一想到自己又要进那间小黑屋,叶媚生心上就一抖一抖的。立即伸手阻止两边准备来押自己的人。又想起那日苏幕楌说有了苏幕晅做靠山一事。何不博它一博:“娘娘这是何必,奴才本是六王府的人,迟早有一日六王爷还是会接奴才回去的。”
听到六王爷这三个字,皇后脸上果然有了一丝动容。
谁知一旁的小夏子又道:“娘娘,若这样放他回去,他将此事告知于陛下……” -?~≈spades;≈hearts;笔≈cbs;阁?+
“不会。”叶媚生打断他的话。“陛下绝不会听信奴才的片面之言而与皇后过不去,这一点,奴才与娘娘都清楚。所以,今日之事,奴才断不会多言。况且,今日娘娘叫奴才过来,阿房殿的太监奴才们都是亲眼瞧见的。倘若见我一直不回去,定是会去回给花公公的。”
皇后听完这些,看了叶媚生一眼,不动声色地笑了一笑。又问了一句看似与此事完全没有关系的话:“你与那六王爷究竟是何关系?”
叶媚生没料到她会如此一问,只实话实说:“奴仆关系。只六王爷素日里为这宽厚,只要是王爷府的下人,他一惯都会护着一些。”
“只是奴仆关系?”皇后直视着她的眼睛。
叶媚生毫不畏惧,肯定道:“只是奴仆关系。”
“好。你且走吧。”皇后松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叶媚生心里同样长长舒了一口气,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