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叶媚生见苏幕楌眼睛闭着,以为他是睡着了,心里那个乐啊。转身就准备去通知外面守着的人安排陛下休息,眼角不小心瞥见书桌角落那一团白色的东西,又迅速移回——
只见古典古香的笔墨纸砚间,突兀地搁着她那只白色智能手机,颇有些不伦不类。
叶媚生两眼泛光,看了看趴在桌上的苏幕楌,轻了轻嗓子:“咳……咳……”
没有反映。
叶媚生又咳了一声,他还是没有任何反映。
叶媚生放下心来,悄悄上前一步,慢慢伸出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到手了……
“小叶子。”苏幕楌突兀开口。
“啊……”叶媚生叶得手一缩,碰倒桌上的笔筒。只听“哗哗哗”毛笔洒了一地。她赶紧跪了下去,一边收拾一边请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你去门外守着。”出乎意料地,苏幕楌并没有如传说中的那般大发脾气。只轻声吩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啊?”这样这上书房岂不是一个奴才都没了,叶媚生疑惑。但皇帝的话就是圣旨,她暂时还没那个胆子来违抗。只恭敬答了一个“是。”
站起身准备退下,眼角瞥见他一直按着腰腹的右手,有鲜红的血液正顺着指缝缓缓滴出……
“陛下……陛下……”叶媚生惊慌。“血,你流血了?”
“闭嘴。”苏幕楌显然不想事情闹大。
“奴才这就去请太医。”叶媚生转身欲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