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喷嚏,黎生重重的拧起了眉毛。
龙衍天则一下子在山顶上站了起来,突兀的身影吓飞了密林间的鸟儿一片,着急地问,“你现在在哪?”也许是夜太静,那声喷嚏激起了他身上的寒毛。
宁非揉了揉鼻子,“在你”刚想把书房说出来,突然的想,他会担心地问什么事?那今天公司里的事不是就知道了?那岂不是扰乱军心?想了想终是说,“在家你打电话来我开了窗”
声音说着小下去,免不了一顿责骂。
果然,龙衍天不淡定了,急的要跳脚了,生硬的语气,“我命令你!现在把窗户关上,躺到被窝里去!”声音掷地有声,宁非的耳膜有些受刺激。
他没觉得自己翻山越岭站在山顶就为打一个电话有什么不妥,但倘若这个女人有一点点问题他都会急的冒火,这真的颠覆了龙衍天淡定处然的性子,这也真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生来就是给他点火的。
宁非应承着把窗户拉上,果然信号就不那么强烈了,宁非看看身后哪有什么被窝,还忘了有个老师在上课一脸抱歉的对着黎生。
毕竟是山里,即使是站在山顶上,信号还是时好时坏的,龙衍天看着弱下去的信号,抓紧了说,“什么情况下我都不允许你伤害自己”信号断了,龙衍天的后半句“比伤害我自己还难受百倍,万倍”回荡在山林里。
宁非着急的重新拉开窗户喂了半天也没了回应,宁非知道那是信号断了,只是心里有那么点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