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修长纤细的十指,夜辜星还是觉得不大可能。
笑容霎时一僵:“怎么就不能是我做的?”
夜辜星咂咂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润喉,“别告诉我,拿东西是你做的。”
“真的吗?!”
“啊——”此处,尖叫持续十五秒。
“不比维秘差。”
“那你觉得,如果放到市面上,有没有销路?”
“不信算了。”
“真的?”眼前一亮,像捡了金元宝。
而且,据她后来观察,这东西是纯手工缝制的,只是线头太过整齐,不识货的人会认为是机器完成。
“布料上乘,剪裁贴合,不错。”她中肯评价。
维多利亚笑得心照不宣。
“上身的感觉,以及……实战效用。”
脑海里闪过某些少儿不宜的片段,掩饰性地轻咳两声:“什么如何?”
“我问你,上次那件内衣,感觉如何?”
“……”
“防备的眼神。”
“诶!你那是什么眼神?”维多利亚表示很受伤。
不可掉以轻心。
而在夜辜星看来,艺术家等同于疯子,随时都可能发狂。
倒不是她疑心病重,只是……入了那行,恐怕骨子里都有艺术家的潜质。
“什么?”夜辜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隐有防备。
“带你看样好东西,去不去?”
“什么?”
“等等!我还没说事呢!”
“没事的话,我先睡了。”
“好吧,”两手一摊,她笑得毫无芥蒂,“我不逼你。”
看见她,就好像看见夏日炎炎里,火辣辣的太阳,全身都是光芒。
比起苏亚刻薄的嘴脸,她还是比较欣赏维多利亚的直率奔放。
能在西尔维娅的熏陶之下,生长得如此根正苗红,不容易!
说实话,夜辜星不讨厌维多利亚,相反,她觉得这姑娘特难得。
“多叫几声就习惯了,总要有个适应过程。”
“不习惯。”
“好吧。别转移话题,叫一声来听听?”
耸耸肩,“你也可以当做没区别。”
“有区别吗?”维多利亚求知若渴。
“妻子对丈夫才会这样说。”
“中文是这个表达吧?”
夜辜星嘴角抽cu。
“哼!真是没良心,杀千刀……”
“还要什么?”
“然后?”
“‘知道了’的意思。”
维多利亚浓黑眉毛一挑:“哦是什么意思?”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