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过妻子。徐虹没有什么表示,配合着他的动作,挤进他宽厚的胸膛。
“我想你,老婆。”常雨泽搂住妻子,和她来一顿法式深吻,妻子甜蜜的唇『液』让他深深陶醉,妻子的吻永远是甜蜜的吻。他一边深吻爱妻,一边爱抚妻子,他要做足前戏,让她情不自禁。
对于范丽,他没有过多的柔情,更多的是力量和强壮,他想放纵自已,范丽就是最佳人选,象姐姐那样宽容溺爱他,他就象一匹刚脱缰的小马驹,范丽就是它随意驰骋的青青草地。无论他如何撒欢,都不能践踏半分,只会让她更加媚『惑』。
而对于徐虹,他最爱的女人,妻子,他始终激不起粗野的武力,他爱她细致入微,他爱她就象是面对世上最精美的艺术品,他只有细细呵护,细细爱抚,不敢动用粗鲁的动作。
他不需要征服她,他坚信她的心始终是他的,偶尔的出轨,是她一时的『迷』失,现在她已经回归正途,重新做回他的爱妻。他依然会细心呵护她,就象此时此刻,他的舌吻他的爱抚,都如春风春雨般绵软轻柔,而春风春雨最能滋养万物。
他不由得想到可恶的老东西,老东西用邪恶的方式来“摧残”他的女人,包括徐虹,他的技巧和能力不得不承认很强大,跟他上过床的女人都会『迷』恋他那邪恶的变态方式,甚至会产生依赖他的变态心理。但是,他的方式毕竟是邪恶的,他们的关系毕竟是不道德的,一时的快感和『迷』『惑』不会产生长久的感情,更不会产生真正的爱情。
五朵银花相继选择离开老东西,她们做得都很果决,远离归德,回归各自的家庭,甚至周小燕做得更彻底,不仅背叛了老东西,而且又检举揭发他。从空间上来说,现在距离老东西最近的只有徐虹一人,可是徐虹也已经与老东西完全决裂,再无来往。
这一切,常雨泽认为他居功甚伟,是他一手导致老东西众叛“情”离的,让他落得孤家寡人一个,并且此时还度日如年,生怕被双规而不得出逃。而常雨泽最自豪的却是此时的享受,徐虹仍然是他的家妻,也只能是他的爱妻。
他和爱妻正在尽情的享受生活,而那个可恶的老东西此时此刻可能正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又有几缕杂『毛』掉下,秃头更亮了,今晚纪委的下马威没有得逞,他肯定在苦思明天纪委该如何帮他圆谎。让这个混蛋去哭吧,我要享受快乐的生活!
他感到他是一个胜利者,最终夺回了最爱的女人,他现在就要与爱妻共度爱河。他没有征求妻子的意见,没有提及套子的任何字眼,这段时间以来,他和她都是这样坦诚相交。
“我爱你,老婆,每时每刻都爱你。”他一边咬着她的耳朵低语,一边使出浑身的力量。
他在幽会范丽之前已经吃下一颗三宝丹,现在依然保持足够多的火力,三宝丹真不亏是男人的仙丹啊,补充火力的速度异常快,常雨泽感到血管里都是奔腾不休的火热激情。
“我也爱你,老公。”徐虹也在他耳边呢喃轻语。
她可能是害怕惊醒『露』『露』,那心灵深处的呼喊只是在喉间轻轻吐出。听到妻子久违的娇呼,常雨泽的骄傲和满足也攀升到了极点。
激情过后,常雨泽还和妻子紧紧相拥,两人都在微微喘息。风平浪静,正是谈心的最佳时机,这也是常雨泽刻意选择的时机,释放后的妻子似乎更愿意更容易与他交流。
“老婆,我要和你谈谈我到纪委举报的事情,我知道这个事情有点尴尬,我本来并不想这样做,可是我又不得不必须这样做,因为我爱你,我不想你再受到伤害。”常雨泽说完这段话,又吻了吻妻子,在她耳边痛声说,“请你相信我,我现在所做每一件事情是为了我们今后的幸福。”
“唉——”徐虹低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你说吧,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