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她的不管事高高挂起,直接把自家弟弟‘逼’得跟‘妇’‘女’干部一样的能干。闻秀峻瞧着她的神‘色’,好笑的摇头说:“你又多想什么?你这样的笨人,体会不出我们这种聪明人无事可做的难受劲。从小有你在身边,我就有了发挥的余地。你自个想一想,我有没有觉得你麻烦过?”闻‘春’意轻摇头,这个弟弟从小就不曾嫌弃过她。
闻秀峻瞧着她的神‘色’,笑起来说:“祖父跟我说,多亏有你,时不时找些事情让我做。要不我的‘精’力旺盛,只怕会往歪路上走去。祖父说,象我这样的人,最易往歪路行,因为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正路实在是太过顺畅,很是没有意思。可有了你,你总是拉扯着我,做一些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那时我才多大的人,才读几本书?你就跟我说,我们兄弟姐妹来写书挣银子。你那样的相信我,由不得我不尽心尽力,结果还真给我们做成了事。”
闻秀峻感叹的望着闻‘春’意,他长大之后,回想起少时的事情,发觉自家这个从小被他当成妹妹看待的姐姐,实在是有着奇葩一样个‘性’。她自小就对挣银子有兴趣,却对‘花’银子没有太大的兴趣。以至于在家境渐渐好起来后,金氏对她心有亏欠感,总觉得是她那时候背着闻朝青存银子的行为,误导了自家‘女’儿对银子的在意程度。闻‘春’意原本就不是一个细心的人,自是没有注意到金氏这方面的想法。再说她两辈子为人,都是一种大大咧咧的‘性’子的人。
前世,男友成了饭友之后,她还没有醒悟到他们之间的问题。而这一世,闻府初时是有些‘混’‘乱’,可是四房却清平许多。闻朝青对两个通房无感情,而他对儿‘女’们明显是感情深厚许多,轮到闻‘春’意时,他总觉得‘女’儿受足苦头,难免待她格外的亲近起来。四房关了院子‘门’,自成一家人,很自然的挡了外面的风风雨雨,闻‘春’意在自家的小日子,那是过得美。她冷着一张小脸,受尽父母兄弟姐姐的宠爱。
闻‘春’意笑瞧着闻秀峻,说:“峻弟,祖父说得太夸张了一些,爹娘这样的人,是养不出坏心肠的儿‘女’。”闻秀峻对闻‘春’意当着他的面,否决长辈们的话,他已经习惯成自然。其实他心里也是这般的认为,以他的‘性’格,还是行不了真正的‘阴’暗事情,他喜欢阳谋行事。闻秀峻还是提醒闻‘春’意说:“类似这样不敬上的话,你也只能在我面前说一说,在旁人面前,你可提都不要提一声。”
闻‘春’意很是了然的点头,她可没有真正犯上的胆子子,她笑着说:“知道,我也只在你面前随意一些,旁人面前,我很端正守规矩。”闻秀峻很是好奇的问:“你在姐夫面前,也是非常的守规矩不‘乱’说话?”闻‘春’意白眼对着他说:“我想着他一定喜欢一个端庄大方秀丽可人的妻子,那自然要就要给予他这样的一个妻子。你瞧一瞧,我是一个多么体贴入微的妻子。”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