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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子里还是无人言语。
扈秋娘暗自叹了口气,正要退下,却听见若生的声音低低地响了起来。
她说:“我做了一件极蠢的事,蠢的简直要死了。”
扈秋娘听见后三个字,立马明白过来,自己方才是听漏了,心里一松,忙要再问,却听见若生又接着道:“普天之下也没有这般蠢的事!”
声音懊恼至极。
帐子里窸窸窣窣一阵响,若生已是换了个十分惆怅的口气道:“罢了,不必担心我,你且去睡吧。”
扈秋娘这心一提一落,到底没奈何,只能自去睡了。
但她没能睡熟,床上的若生也是翻来覆去。
翌日天色微明,若生便起身洗漱披了身大氅溜去了幼弟若陵那。
支开奶娘,她双手托腮趴在摇车前,对着还听不懂话的了好长一顿话。
说完了,她心里便松快了。
旁人不能听,若陵总是能听的。
她高高兴兴回了木犀苑让人备早饭,看起来同先前一模一样,昨儿个的事就像是众人一起记错了似的。
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