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改为胳膊圈禁着她的腰肢,冷眼的看着这一场好戏。
不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他早就告诉过萧临楚,他根本没想过要救阮枭列,是他多管闲事,他要的,只是阮枭列手中的藏宝图,他敢断定,皇上一定没有问出藏宝图的下落,不然阮枭列也不会平安的活到现在。
可惜萧临楚却会错了他的意,帮他救出了阮枭列,还喂他们服下了忘忧散,藏宝图的下落恐怕再也无人知晓了,那么他就顺势送给皇上一份大礼,萧临楚手中的兵权,不是一直都是他最忌惮的么?
皇上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看着已经毫无用处的阮枭列,淡然道,“既然楚王你这么喜欢阮枭列,那么这个人就交给你处置吧!”
萧临楚冷笑,对着旁边的力翔吩咐道,“去,将他们一家五口,丢进棺材,本该就是死人,这样出现,太不合常理了!”
力翔领命,将阮枭列五口带至墓边,雨后空气中弥漫着动物尸体腐臭的味道,可怜的阮枭列,没来得及弄清他自己的身份,就被活埋在了地下。
其中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用天真的表情看着力翔,力翔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可莹,心里发堵,可是他们必须得死,他们不死,这场戏就没法收场。
阮枭列死了,戏也没那么简单收场,所有人都知道喂阮枭列服下忘忧散的人是萧临楚,藏宝图到底在谁手上,还很难说清楚。
寂静在空气中流淌,所有人小心翼翼的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会惹祸上身,沉闷的空气压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上面传来萧临风淡淡的声音,“楚王,朕一直都是相信你的,这事,你看怎么处理?”
萧临楚冷笑,双手环胸,他相信他?他只是必须得相信他,寒声道,“皇上,京城出了这么多事情,是臣的失职,臣愿意,除却所有职务,削去亲王头衔,卸甲归田,从此淡忘于朝堂……”
此话一出,众人窃窃私语,本以为,楚王会和皇上争斗一番,最起码,弃军保帅,还是轻而易举,可是现在他却愿意放弃一切所有,简直匪夷所思。
萧临风食指轻轻的敲打着靠椅的扶手,思念着他话里的真假,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从来没有了解过。记得三年以前,他是不顾一切的要和他争身下的那把龙椅,他削过他的兵权,却被他反咬一口,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人心不古……
“楚王,南轩国的战事刚刚结束,东祈的安定,还是离不开你……”萧临风淡淡的开口,说的也是实话。
“皇上,臣累了,二十四岁的年纪,微臣已经浑身是伤,再也没有多少心血可以耗了,东祈人才济济,世子的才干就远在微臣之上,求皇上谅解微臣的迟暮之心!”萧临楚说的甚为诚恳,苍白的脸色,在夕阳下也触目惊心。
众人一度落泪,是啊,他是东祈的战神,是东祈的英雄,他一身战功无数,却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他才二十四岁,二十四岁的年纪却已经饱经风霜。在现实面前,没有人再会去想到他以前为了东祈做过什么,只知道,时来风转,他已经不是东祈叱咤风云的楚王了。
不知道是谁,率先跪地,“求皇上成全!”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跪地,“求皇上成全!”
最后,除了萧临楚、力翔、阮冰墨和凤逸寒,场下所有人都双膝跪地,喊声响彻云霄,“求皇上成全!”
凤逸寒笑,笑容却扯得心底生疼,最后连眼泪都流了出来,不知道该说他人缘好,还是人缘差,这么多人为他求情让他离开,萧临楚,她还是看到了这一天,他倒台的一天,没有预期的幸灾乐祸,心里的酸涩泛滥开来,一层一层。
年轻的皇帝起身,一掠龙袍的下摆,对着夕阳,昂首,俯视着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凤逸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呵!天地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手掌微抬,扬声,“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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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几章虐萧大禽兽虐的血淋淋的,嘿嘿,已经有亲按耐不住了,后面萧大禽兽会华丽的变身,冰墨也不素亲们想象的那样坏,女主也在成长,耐心的看下去吧,后面会有一场大虐,不远了,纸巾准备。
正文 138 风云变幻
楚王还是楚王,只是他已经没有以前的权势,曾经他引以为傲的精兵,悉数交给了皇上的心腹,可是皇上是不会允许他离开京城的,所以还是给他挂了一个闲差,他也没有拒绝,每日进宫陪太后吃斋念佛,日子过的也清闲。
从这件事以后,皇上注意起了阮冰墨,经常会招阮冰墨进宫,两人喝茶对弈,彼此探着深浅。另外一边,湘南传来消息,锦衣卫在湘南王府搜出大量兵器,柴智造反罪名传的沸沸扬扬。
阮冰墨依旧是淡然的笑,皇上终于要动手了,锦衣卫去湘南王府,还不是想搜出什么就搜出什么,而且皇上这一招是打草惊蛇,柴智果然上当,当月起兵造反,结果被手下出卖,皇上没有费一兵一卒,只用一个谣言,就击垮了他。
造反之罪,该灭九族,天下所有人都看着,阮冰墨在京城,于是柴智就成了阮家的替死鬼,押送京城,定下凌迟之罪,三千刀,血液横飞,阮冰墨站在刑台下面,一直看着柴智在最后一刀下身亡,全身只露出森森的白骨。
巾成王败寇,自古就是这个道理。阮冰墨回到别院,凤逸寒鼓着嘴坐在台阶上,看见他回来,抬眸道,“你身上有股很浓的血腥味。”
“嗯,刚去看了柴智行刑。”阮冰墨不以为然的坐在凤逸寒身边,看着她一直精神萎靡的样子。
“怎么了?萧临楚还是不肯见你?”阮冰墨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