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武艺无一不精,容貌又俊秀无双,三年前曾失踪一年,后来回到独孤家,独掌帅印,他的名头,在东祈,与萧临楚齐名。
谁曾想,这个举世无双的独孤公子原来竟然是软冰墨的那一位,居然还扮作湘南王的家奴,只为了能和软大世子长相思守,两人私奔的途中,阮大世子被他的爱人出卖,后又被湘南王抓回王府后软禁两年,个中的因委,只有个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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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湘南王府,软冰墨若有所思的看着忙碌的凤逸寒,他修长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右手撑着下颚,“你对浴池右边那个圆形的盖子不好奇吗?”
凤逸寒将木桶中的热水倒进浴池,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鄙夷道,“世子大人,小人没你那么悠闲,有空对身边的事物好奇,我现在比较关心,这个浴池到底还要多少桶水才能注满。”
软冰墨食指继续敲击桌面,淡淡的道,“可能还要十桶左右吧。”
凤逸寒长叹口气,她这个变态的上司,卧房居然有一个这么大的浴池,她不明白,为了洗澡,这么的劳师动众,他老人家安心么?
抹把汗,出去继续提水,出门前没忘记狠狠的剜了一眼悠闲自得的软冰墨。
待她再一次提水进门的时候,软冰墨还是那句话,“难道你对浴池右边那个圆形的盖子一点也不好奇吗?”
凤逸寒怒视了他一眼,继续将热水注入白玉池中。
“其实,我想告诉你,你不用这么辛苦提水,那个圆形盖子打开,会有温泉水自动流出……”软冰墨看着已经注满一半热水的水池,悠悠的道来。
凤逸寒怒,可是又不好发作,确实是她提第一次水的时候,软冰墨已经提醒她对那么盖子好奇了,是她自己好奇心太小,转身,咬牙,阴阴的笑着,“世子好幽默,易寒佩服!”
“好说。”软冰墨食指继续敲打桌面。
正文 090 情已成灰(萧大禽兽登场喽)
薄刀,没有割破凤逸寒的喉管,原因是阮冰墨修长好看的手掌握住了薄刀,血,从他握着薄刀的掌缝中汩汩流出,滴落在地面上,溅起朵朵血花。
“师兄,你变心了么?现在你为了保护她,要将我的秘密泄露出去了么?”独孤青握着薄刀的手微微发抖,眸中隐闪着一种彻骨的痛。
“阿青,别任性,她不会泄露你的秘密!”阮冰墨脸上淡漠的一如既往,冰冷的瞳眸中也没有丝毫感情。
独孤青痛苦的看着阮冰墨,很难相信,这是以前那个护着她胜过自己的阮冰墨,看着他握住自己薄刃的手脸上闪现苦涩的笑意,抽do嘴角的时候,却有眼泪流出,她松开,痛苦的呜咽,“师兄,难道昔日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静“昔日的一切,不假,但是阿青,你亲手放弃的,是不该再想着夺回来,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就算我愿意等,但是心里的伤口,早已经无法修复了,阿青,放弃吧,回去,做你的独孤将军,不好吗?”阮冰墨依旧握着那柄薄刀,松手,刀落入浴池中,清澈的池水立刻晕染出鲜红,他手上的伤,触目惊心,犹如他的过往,愿意抛弃一切和一个女子浪迹天涯,得到的,确是那道永远无法消弭的伤口。
“不好,没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师兄,师兄……”独孤青突然蹲下身子开始哭泣,顺着她的指缝,眼泪滴落,清澈的泪珠滴在地上的一泓鲜血中,片刻融为一体。
他的鲜血,她的眼泪,凤逸寒有些惆怅,她觉得自己有些卑鄙,明知道阮冰墨不会看着她死,却还是利用了他的恻隐之心去打击眼前这个满腹辛酸的女子,走出他的保护范围,不安的拧着手指,呐呐的道,“那个,独孤将军,你误会了,我和大帅,没有什么的,你们一定有很多误会,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
珍说话间,人已经朝外面走出去,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阮冰墨,阮冰墨平淡的面容依旧波澜不惊,点头道,“早点回来,外面不安全。”
凤逸寒点头,人已经走了出去,月明星稀,云疏雾淡,她碎步走向不远处的花园,一个人影在草丛中一闪而过,惊起虫鸣唧唧。
“什么人?”凤逸寒厉声走近,草丛中空空如也,只有蟋蟀跳落。
“逸寒,半年,半年的时间,你过的可好?”一道磁性极为动听的声音,凤逸寒听来,却犹如噩梦,她转身,看见了月光下萧临楚。
那个俊美的不似凡人的萧临楚,清冷的月光在他俊挺的鼻梁下打下淡淡的阴影,半垂的眼睫,掩不住眸中汹涌的复杂情绪,酱紫色的衣袍,浑身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凛冽气质。
凤逸寒呼吸加速,心跳加快,垂首,撩开一旁一人高的草丛,寒声道,“王爷认错人了,未将乃是阮世子手下卫兵统领,根本不认识王爷!”
脚步利落的往阮冰墨房间迈去,希望独孤青已经诉完哀肠离开。
萧临楚哪会让她离开,大掌如铁钳一样箍住她的手腕,手心传出的灼热温度烫着她柔嫩的肌肤,声音却清冷如月色,“逸寒,我们之间的事,你真的要扯上阮世子吗?你确定要拉着整个湘南王府陪葬吗?”
“你……”凤逸寒气结,半年不见,他的霸道有增无减,回首怒视着他,“萧临楚,想怎样,随便你,我现在只是大帅手下一个将领,保护大帅是我的责任,大帅如果有事,我会竭力的为他报仇!”
“报仇?”萧临楚似乎是在冷笑,他修长的食指描绘着她完美的下颚曲线,眸光中包含了太多感情,“逸寒,你还是这么天真,阮冰墨私藏女子在军营,湘南王私造兵器,哪一个罪状下来,不够他砍头?你要怎么替他报仇?你要用什么身份替他报仇?”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