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踢了出去,末了,还对着那本画册流着鼻血。
整个帐篷已经狼藉一片,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被打劫了,凤逸寒心急火燎,两千同袍的性命都在她手上。
“老大,快看,看!”四海拿着一瓶碧绿的瓶子,双眼发光。
静是芦荟汁,五福大笑,“胖子,大帅用芦荟汁,根本就不用玫瑰膏,哈哈……”
结果,一只鞋飞来,四海脸上多出了一个鞋底印子。
“老大,大,看……”王冲跑来,凤逸寒已经在爆发的边缘,拎起王冲的耳朵就想一顿暴打,结果发现他手上拿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玉佩上面有阮冰墨的名字和湘南王的印号。
珍“王冲,你真是好样的!”凤逸寒夺过王冲手中的玉佩,给王冲了一个超级拥抱和一个顶级香吻,王冲头晕,颤悠着就要倒地。
南轩国和东祈国的仗,打打停停都已经很多年了,似乎成了习惯,历来两个国家的新帝王一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和对方宣战。
百姓苦,当兵的更苦,他们铁铮铮的汉子拿鲜血保卫国家,可是到头来,还不知道是落入哪个权贵手中的肥肉。蝶谷上方,范宁大统领正在紧锣密鼓的布置着,只等下面两千先锋把敌军引入蝶谷,他会命人点燃炸药,湖水泛滥,南轩国和东祈的战争,将会暂时告一段落。
远处,跑来六个穿士兵衣服的男子,领头的长的很漂亮,脸上有一道细小的粉红疤痕,他穿着卫兵的衣服,走近了,他才发现,这个男子叫易寒,是他们大帅的近卫加新宠。
凤逸寒拿着玉佩远远跑来,身后跟着她的五个下属。
对着范宁亮出令牌,清了清嗓子,“范宁听令,这里一切都叫给易寒处理,你带所有人速速离去,不得抗令!”
凤逸寒手举令牌,挺直脊背,一副忠臣的样子。
范宁单膝跪下,对着凤逸寒行礼,然后走近端详了下牌子,是主子的没错,可是他很难相信主子会把令牌给他,眯着眼睛道,“主子要你来接我的任务?”
“没错!”凤逸寒下巴微扬,清澈的眸中凝视着范宁,右手搭在腰间的铁剑上,要是他不听令,她只有玩硬的了。
“主子有没有说,让你来,接什么任务?”范宁扫视了一眼凤逸寒身后的几个歪瓜裂枣。
“炸、湖。”凤逸寒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范宁皱眉,是炸湖没错,这个任务是极为秘密的,只有他一人知晓,甚至隐藏在湖后面准备着点燃炸药的死士都不知道任务的真正目的。
“范统领,带着你的人赶紧离开吧,大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吩咐你,迟了,可就不好!”凤逸寒挑衅的看着范宁,玉牌举得更高。
“光凭你一枚玉佩和你一面之词,我无法信你,你可有大帅的亲笔信函?”范宁扬眉。
“哼!好你个范宁,难道你想反了不成?告诉你,炸药的位置大帅作了重新调整,要是计划有一点失误,你有几颗头来担当?”凤逸寒挺胸,下巴仰的更高,山下面已经隐约可以听见厮杀声了,她手心的冷汗直冒。
正文 087 易大英雄
凤逸寒看着我方的两千先锋已经全部进了安全范围,粉拳紧握,怒吼道,“点燃炸药!”
身后传来了胖子的声音,“老大,如果我死了,你帮我照顾家里瞎眼的老娘,告诉她,她儿子是个英雄……”
“英雄……”
胖子粗狂的嗓音回荡着山林里,凤逸寒手持火把,走近她要点燃炸药的位置,嘶吼着,“你们听着,活着的人要将死了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来世,还做兄弟!”
静“来世,还做兄弟!!!!!!”
六个人一起大吼,嗓音震天,鸷鸟扑通着翅膀飞出山林,落日下,六人的身影光辉夺目,屹立与天地之间。
惊天动地的爆破声,咆哮的洪水如张开爪牙的魔兽,喧嚣着将一切吞没……
珍天,在动,巨大蘑菇云朵从山林盘旋升起,漂浮的尘埃被炸的直入云霄,如血的晚霞变成灰蒙蒙一片。
地,在摇,猛兽般的洪水伴随着山石倾泻而下,参天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隐没在山洪中,吞噬着所有一切。
哀嚎遍野,尸横遍地,蝶谷成了一个死谷,浮尸累累,残殍满目,没人相信这里曾经是一片春暖花开,没人相信这里的上方曾经有一个美丽的湖,它有名字,叫镜湖。
凤逸寒醒来的时候,人像鱼干一样晾在地面上,太阳下,她动动嘴唇,泛着气泡,她好累,四肢都像被洪水冲刷过一样,刺目的太阳让她头昏。
她没死?挣扎着坐起身来,在军营的教场,胖子、五福、四海、王冲还有铁头,她回身,还好,他们都躺在她的身边,像死鱼一样被晾晒着。
首先醒来的是王冲,他睁开眼睛,看见了活着坐在那里的凤逸寒,飞身压在凤逸寒身上,“老大,我没死,我没死……”
接着是另外四个,飞身压在王冲的身上,“没死,我们都没死……”
五个人压在她身上,她几乎口吐白沫窒息而亡,身体各个地方传来被他们压的钝痛感,凤逸寒仰天长笑,活着,活着真好……
这一仗,凤逸寒名声大振,天下所有人都知道,阮冰墨手下有一个近卫兵,容貌俊俏异常,胆识无人能敌,两千先锋诱敌,不伤一分一毫,将敌军两万葬在蝶谷洪水之下。而且,升了官的易统领和世子阮冰墨之间还有点小小暧昧,两人经常同榻而卧,朝夕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