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秦松领命,站出身来,抱拳鞠了一躬,转身消失在王府的上空。
落花冢的四周都围起了侍卫,对她严加看管,凤逸寒很无力的笑,她越来越觉得,笑比哭更容易,蜷缩在脏乱的墙角,将头埋在膝盖上。
如果连娘亲也没了,她生命中还有什么?耳边响起了小青阴冷的声音,“你太不乖了,居然去找萧临楚,主人要我给你点惩罚……”
正文 054 咎由自取
span“你不会有太多痛苦,火折子里加了笼麋粉,主子说,你娘的一条性命和你的一双眼睛,只是给你一次教训,再有下一次,凤府上下三百余口人一起陪葬,还有素心、力翔,都得陪葬……”
小青的话很慢,凤逸寒却很冷,冷到她不停的哆嗦,牙齿不住的打战,她看不见小青的脸,却听到了小青的笑声,仿佛从地狱飘过来的笑声。
“知道别人问起你的眼睛要怎么说吗?嗯?还有,主子给你一项任务,”她将一包药粉递在凤逸寒手中,轻拍着她的手,“找机会,给萧临楚吃下去……”
凤逸寒没有说话,小青的手指来到了她嫣红的柔唇,弧度优美的唇形,她冰凉的手指在上面反复流连,从她微弯的唇角,再来到她凸起的唇瓣,一遍一遍,反复抚摸,“记住,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她顿在那里,缩回自己的手,冷然的凝视了一眼她手中的纸包,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凤逸寒握着纸包的手颤抖的更厉害,她茫然的目光没有丝毫焦距,清灵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萧临楚,她该恨他的,就算他有此报应,也是他咎由自取。
一个晚上,凤逸寒就那么无助的蜷缩在墙角,清晨时分,第一道光线窜入窗棂,她再也看不见阳光的颜色,只是感觉到了丝丝暖意。
凤逸寒摸索着站起来,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阳光下发出通透的光泽,如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她双手往前,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移动,她需要慢慢习惯这种日子。
桌边,她缓慢的坐下,桌上有一壶热茶,因为一直煨在暖炉里,所以热气氤氲,在这个春寒的早上为她增添了不少暖意。
倒出一杯热茶,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大概是茶叶泡的时间太久,茶的味道很浓,很涩,就算里面多些什么,也不会尝出来的吧?
打开纸包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的心“扑通扑通”的几乎跳出心口……
正文 055 一直相信
萧临楚接过茶碗,氤氲的热气下面碧绿的茶水,偶有颗颗舒展开来的茶叶,如春染大海,叶落海底之美色。
他狭长的凤眸瞳孔一阵紧缩,握着茶碗的手不自觉的用力,看着她平静的面容,一字一句问道,“你,真的要我喝下这茶吗?”
凤逸寒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的隐于平静之中,快的似乎没有发生过,紧握着桌面的手开始泛白,泄露了她的情绪,她垂首,苦笑,“喝茶这等小事,王爷也要问我吗?还是,王爷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呢?”
萧临楚叹息,看着凤逸寒的眼神意味深沉,复杂的道,“从来,我都是相信你的,尽管你做了很多让我不能相信的事,逸寒,凤家的事,我很抱歉,你,恨我吗?”
凤逸寒心底突然潮涌,酸涩无奈,那苦水一层一层泛滥开来,冲到眼角,却被她硬生生忍下,她恨他吗?她当然恨,他一次一次的羞辱她,虐打她,她的左耳,她的双眼,她的家人,她不该恨他吗?柔唇哆嗦着,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恨!”
虽然答案已经写在她的脸上,可是听她亲耳说出来,竟然如此的伤人,萧临楚点头,眸光冷漠,看着手中的茶碗,轻声道,“恨吧,如果不能让你爱我,那么就恨我吧……”
萧临楚端着茶碗的手慢慢抬起,凤逸寒紧咬贝齿,她几乎要站起来告诉他,不要喝,茶里有毒,挣扎间,听见“嘭”的一声,萧临楚将茶碗摔个粉碎,看着茶水将地面腐蚀成黑色,他俊冷的脸上满是失望,看着神色淡漠的凤逸寒,一字一句道,“来人!将小青和香兰带上来!”
瞬间,就有两个侍卫押着落魄的香兰和小青,后面还有一个侍卫拖着一个男子的尸体,仔细看去,竟然就是那晚穿侍卫衣服的快刀男子。
正文 056 残酷囚禁
室内重归宁静,萧临楚看着羸弱的凤逸寒,紧抿薄唇,他曾经给过她机会,是她没有回头,一步一步的走向她,伸手掐住她纤细的颈项,看着她精致柔美的五官和淡然的眼神,突然无法下手。
冷冷一笑,萧临楚放下手来,“凤逸寒,本王现在留你一条性命,从今以后,你只属本王的性/奴,等到本王玩腻了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冷冷的下了最后通牒,转身走了出去,只留满室清冷的空气和一心一意抚摸着玉佩的凤逸寒。
凤逸寒似乎没有听见萧临楚的话般,就那么抚摸着暖玉,光滑柔和,一如母亲温暖的双手。
半响,一个丫鬟进来收拾凤逸寒的东西,萧临楚有令,让王妃搬去尚楚轩居住,众人以为,王妃再次得宠了,其实这只是他折磨她的开始。
奢华的尚楚轩卧房,现在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牢房,四根汉白玉石柱上锁着四条粗长的铁链,铁链分别锁在凤逸寒的手腕和脚腕上,冰冷的卧房已经除去所有饰物,只留中间那张宽大的牙床。
室内有一个丫鬟,每天的看守着凤逸寒的饮食起居,包括她的出恭洗嗽,因为手脚锁着铁链,不方便她穿衣服,每天她都只有一件薄纱遮体,连亵衣亵裤都不允许穿着,突然明白,初嫁入王府时,萧临楚对她多么友善。
没有了尊严,凤逸寒活着已经跟死了一般,她一日一日的沉默,一日一日的消瘦。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