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梅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之色,香兰则一把将巧梅拉着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丫鬟扬声道,“你去回管家,巧梅夫人今日身体不适,不能侍候王爷。”
巧梅咬牙切齿,愤怒的目光犹如刀刃,她一甩衣袖,无奈道,“香兰姐姐,你到底想怎样?”
香兰笑了笑,涂寇指甲轻刮着巧梅的脸,“巧梅,要么斗垮了凤逸寒,我们姐妹共同服侍王爷,要么,一起下地狱!”
巧梅阴霾的脸突然云散,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脆声道,“有,姐姐你附耳过来。”
正文 046 雪上加霜
span凤逸寒脸色微变,冷然道,“你们乱嚼舌根子,不要让我听到,否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巧梅笑着喝了口茶,绣帕轻试嘴角,“姐姐,你还不信呢?我有个远方亲戚,是禁卫军,这次碰巧也在剿匪的队伍中,听说,凤老将军明明有机会剿灭流匪,却放之,最后却被流匪反杀,落了个身首异处!”
凤逸寒已经无法保持冷静,她双手微微颤抖,冷喝道,“你胡说八道!”
香兰站起身,阴冷一笑,“你以为,你还是风光无限的将军之女吗?你现在,只是个叛臣的女儿!你们全家都要被满门抄斩了!你那做皇贵妃的姐姐,已经被打入冷宫!要不是王爷,你早就别抓进天牢了!”
凤逸寒冷睨着香兰,看着她阴冷的眼神,突然疯狂的往尚楚轩跑去,她不信,她要亲自去问萧临楚,如果没了家人,她还要留在王府做什么?
尚楚轩书房,萧临楚浓眉紧皱,正在和他的得力下属秦松商议西南剿匪事件,他觉得那群流匪不像是普通匪盗,应该是训练有素,凤老将军在西南北放了他们,却被他们反杀,这事,一定有蹊跷!
凤逸寒冲进书房,她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萧临楚,扬声道,“萧临楚,你告诉我,我爹到底怎么样了?”
萧临楚对着秦松示意,秦松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你说,你说我爹到底怎么样了?”凤逸寒大步上前,紧紧的抓住萧临楚的衣襟,目光灼灼。
萧临楚将衣襟从她手中拽住,不耐的道,“你的那个将军爹爹,居然不敢应战,将那群流匪放至边界,最后却反被流匪所杀,这就是本王的好岳父!他不是很能耐吗?给他一万精兵,却对付不了三千流寇!你们凤家不嫌丢人,本王还要脸面……”
正文 047 打入地牢
木门“咚”一声被撞开,夕阳的余晖恣意的窜入眼敛,凤逸寒抬起手,遮住阳光,她微红的双目轻眯。
“凤逸寒,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萧临楚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凤逸寒,她娇小的身躯微微发抖。
凤逸寒放下手,开始微笑,如果不能哭,那么就试着笑吧,“王爷何出此言?”
“巧梅和香兰今天来过你这里了吗?”萧临楚叹口气,凤眸中是不解、是痛恨、是无奈,“她们,中毒了!”
呵呵,又是这一招,凤逸寒仍然微笑,冷漠的微笑,“是吗?真巧呢,她们来一次就中一次毒……王爷可以搜一下整个落花冢,一定会有我下毒的证据!”
萧临楚咽了咽口水,冰冷的目光痛惜的落在凤逸寒身上,轻声道,“巧梅,她死了……”
“哦!死了,那么另外一个一定是重伤昏迷了?”凤逸寒笑的无奈,红肿的眼睛楚楚动人。
长吁一口气,萧临楚仰头掩下痛苦的表情,他是真的不了解她,从来没有了解过,声音低沉,“香兰,也死了!”
凤逸寒微怔,两个人,都死了?那么真正下毒的人会是谁?这次的栽赃手法要高明多了,她没有言语,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起伏不平的地。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萧临楚手握着马鞭,面无表情的道。
“没有,”凤逸寒轻轻的摇头,清亮的眸子亮若暗夜星子,嘴角的笑意却似凝固了一般,似笑非笑,苦涩辛酸。
“好!”萧临楚点头,扬声道,“来人!将王妃押进大牢,听候发落!”
两个侍卫上前,对着凤逸寒抱拳道,“王妃,得罪了!”
凤逸寒站起身来,血气上涌,头脑有片刻的昏厥,颤颤巍巍的扶住墙壁,她脸色一向都很苍白,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萧临楚眸光一紧,强忍住想要上前扶她的念头,寒声道,“还楞那干吗?拉她下去!”
侍卫匆忙上前,一左一右钳住凤逸寒,却被她甩了开来,声音冷冽,“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正文 048 险恶用心
昏暗的地牢,烛光跳跃,sh冷的空气中扩散着阵阵腐臭,潮sh的墙壁上爬满臭虫,时有老鼠窜过,凤逸寒双臂环抱住膝盖,尖瘦的下巴抵在膝盖上,清澈的双目瞪着角落眼睛闪烁着绿光的老鼠。
她,打扰到它们了吗?瑟缩一下身子,将自己抱的更紧,阴冷的地牢中发出有节奏的脚步声,一个一身黑色斗篷的人缓慢走近,凸凹不平的墙壁上投射出她放大的影子,如魔鬼展开了獠牙,狰狞恐怖。
凤逸寒将头埋在怀中,从自己身体上散发出的温暖感觉,让她想要流泪,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一个阴狠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看来,你和这些老鼠相处的还不错嘛!”
凤逸寒抬起头来,是一双熟悉的眼睛,她的整张脸和全身都被斗篷遮住,黑漆的斗篷,死亡一般的颜色。她的身后站着一名穿王府侍卫的衣服的男子,但是他不是王府的侍卫,王府的侍卫不会散发出那种死寂森冷的感觉。侍卫旁边,站着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