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们轻捏着香巾擦拭着嘴角,都希望萧临楚能够注意到她们。
但是萧临楚进了正厅看着满屋子的美女,眉头微皱,目不斜视的往挂着佩剑的墙壁走去,他的身后跟着一名青衣男子,男子的脸庞黝黑,五官深邃,看他的打扮应该是萧临楚的一个部下。
青衣男子看着满屋子的女子犹如见了蛇蝎般快步跟在萧临楚身后,生怕一个不留心就被蛇蝎咬住。
正文 023 后院失火
力翔已经窘的想一头撞死,他拿着剑,别过头去,有些恼怒的道,“爷,你就取笑我吧,赶明儿你后院失火,看你还笑的出来!”
萧临楚一脚踹在力翔的腿上,怒道,“臭小子,你胆越来越大了,事情办不好,爷就给你包下整个醉红楼,满足不了她们,就阉了你做太监!”
力翔嘴角有些抽蓄,不是吧?他的第一次还打算留给自己的老婆呢,看着阴郁的萧临楚,见他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吓的退后几步。
这时,旁边一个丫鬟惊慌失措的跑来,见了萧临楚也不行礼,口齿不清的道,“王爷,不好了,不好了,正厅里,所有的夫人全部中毒了……”
萧临楚冷漠的脸上波澜不惊,犀利的眸光上下扫视着丫鬟,吓的丫鬟一直哆嗦,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力翔转过身,脸上浮现幸灾乐祸的笑容,边走边道,“看吧,后院着火了……”
萧临楚咬牙,刚想上前把力翔抓过来毒打一顿,结果发现他早有准备,身形一顿,一个鹞子翻身就消失在了王府上空,恨的萧临楚眼冒寒光。
正厅内,哀号声一片,香兰面色蜡白,颈项中隐约有些红斑,她有气无力的斜靠在木椅上和伏在长桌上的巧梅互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阴狠的笑一闪而逝。
凤逸寒惶恐的吩咐着素心去找大夫,她秀眉紧蹙,查看着左手边已经口吐白沫的几位姬妾,她们的脸上和颈项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红斑,看样子,是中毒。
大夫没有来,萧临楚却来了,他看着无恙的凤逸寒,凤眸微眯,双手抱胸道,“爱妃,这是怎么一回事?”
凤逸寒抬眸看着萧临楚,声音不疾不徐,“她们,都中毒了,我已经让素心请了大夫。”
“哦?那你为什么没有中毒?”萧临楚凤眸斜视了一样伏在长桌上的巧梅,他记得刚通报他的那个丫鬟,是巧梅的贴身丫鬟,这么多人中毒,那丫鬟不去请大夫,却来通知他,着实可疑,他将目光再次落在了凤逸寒身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凤逸寒摇头苦笑,这么蹩脚的栽赃陷害,他居然只怀疑到她头上,坦然道,“王爷,此刻,应该是先请大夫,找出解毒之法吧?”
萧临楚点头“有道理,”然后转身扬声道,“太医呢?太医……”
正文 024 如此解毒
凤逸寒大惊,疑惑的看着太医,太医把她纤细的手腕翻过来道,“王妃请看,这是乌陀毒特有的药性,手腕处会留下黑线。”
所有听见的侍妾全部查看自己的手腕,果然发现了细长的黑线。巧梅小巧的脸上布满红斑,她却不像其她侍妾那样慌乱,镇定道,“既然如此,为何王妃姐姐没事?”
太医捋了把胡子,看了萧临楚一眼,见萧临楚示意他说下去,他才开口道,“王妃血液里应该有能解百毒的雪莲,用不了半个时辰,手腕的黑线就会消失,乌陀毒对她自然无碍。”
人群中一片唏嘘之声,众人反应各异,巧梅勾起朱唇若有所思的笑了一下,香兰则是紧闭双眸,一副虚弱的样子,其余的侍妾,有些暗自落泪,有些瞪着凤逸寒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凤逸寒的眉头则是蹙的更紧。
素心的心思单纯,她以为小姐也中了毒,王爷总不可能再怀疑是小姐下的毒吧,虽然小姐中毒了也没事,她犹在暗自得意。
萧临楚狭长的凤眸闪烁着寒光,纯黑色的琉璃眸灿若星子,嘴角的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他背负双手,冷然道,“王妃真是好福气,祈公子居然肯将九制雪莲丸赠送于你。”
凤逸寒双手紧握与胸前,藏匿与云袖之中,她回眸对视了一眼萧临楚,淡然道,“王爷不会是怀疑我下毒吧?”
“王妃怎么会笨到如此地步呢?”萧临楚冷笑,倪了一眼巧梅,继而大喝道,“来人,将这些中毒的女人全部拖出去,乱棍打死!”
所有的人一片恐慌,甚至连巧梅都慌了手脚,凤逸寒拦住进门的侍卫,扬声道,“王爷,这是何故?”
萧临楚不冷不热,“这些人以后都毁了容貌,撵她们出府叫人看见她们的样子会笑话本王,死了,倒也干净!”
正文 025 丢去喂狗
span冰蚕嗜血果真不是一般的痛,凤逸寒躺在床上冷汗涔涔,她的牙帮已经被她咬的肿了起来,浑身冷的如结冰了一般,周身的血液几乎都被半寸长的冰蚕吸嗜到手腕处。
左臂疼的她要发狂,如果此时有一把刀,她宁愿将左臂砍掉,血液源源不断的涌进左臂,越接近冰蚕温度越低,在她手腕与冰蚕接触的地方,更是隐约可见凝固的白霜,她右手抓住身下的丝绸床单,细致的床单几乎别她撕裂,她痛到要爆发……
眼看着冰蚕原本晶莹剔透的身子变成粉红色,然后再成深红,最后红的竟如浓缩的血液般,它圆滚滚的身子颤动了几下,头已经埋在凤逸寒的皓腕中。
萧临楚两指捏过冰蚕,将它从凤逸寒的手腕处拿下,递给一旁的太医,他的眸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凤逸寒,这个女人带给他的震撼不是一点,他从来见过一个女人如她这般顽强,像野草一样,踩不倒,打不怕,折不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