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以花作为药引,她放下药碗,拿了丝帕试唇。
“小姐,你没有把药偷偷倒掉吧?”身后传来了素心阴恻恻的声音,吓的凤逸寒一个哆嗦。
她回过头去,无奈道,“心儿,在你心里,我有那么恶劣吗?”
素心拿起空空的碗,左看右看,“哼,小姐以前喝药每次都是偷偷倒掉。”
凤逸寒摇头轻笑,“人总是会变的,不要总拿小时候的事情来编排我。”她顿了顿,柔声道,“心儿,你说,我会不会遗失了一些什么,为什么我总感觉现在的我,不是完整的我。”
素心蹲下身子,仰望着凤逸寒,叹声道,“小姐,你又胡思乱想了,四年前你摔坏了头,差点失忆,还好后来什么都记起来了,你要不是完整的你,那完整的你是什么样的?”
凤逸寒摇头,清眸注视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情复杂无比。
“王爷!”素心一声娇呼,接着是膝盖跪地的声音。
凤逸寒回过神来,看着门口阔步走进的男子内心一阵打鼓,起身行礼道,“王爷。”
萧临楚狭长的凤眸闪烁着寒光,对着素心寒声道,“滚出去!”
素心慌忙起身,后退几步,小跑了出去。
凤逸寒深呼一口气,清秀的脸上难掩恐慌,她后退几步,颤声道,“王爷,时候不早了……”
萧临楚眸光忽然凛冽了起来,他大掌钳住住凤逸寒小巧的下颚,寒声道,“怎么?你在赶本王走吗?”
正文 016 无情摧残
凤逸寒浑身颤抖,紧咬下唇道,“王爷,我是凤家二小姐,不是青楼女子,还请王爷自重!”
萧临楚大掌用力,她的衣衫顿时在他掌中化为碎片,他清冷的眸中没有一丝情/欲,单手将她不断反抗的双手按压在头顶,鄙夷道,“你不就是被你爹卖出来的?跟青楼女子有何差别,甚至你比她们都下贱!”
凤逸寒清眸中已经盈满了泪水,她愤然道,“王爷这么强迫一个下贱的女子,岂不是更下贱?”
萧临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眸中闪烁着嗜血因子,用力撕开她单薄的裙衫,修长粗粝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摧残着她柔嫩的底穴,怒吼道,“你够胆骂本王,就不要怕承担后果!”
凤逸寒哭喊出声,她好痛,拼命的挣扎着,却总逃不开他魔掌的蹂/躏,疼痛让她失去理智,破口大骂道,“萧临楚,你个禽/兽,你混蛋,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啊——”空旷的卧房中传来凤逸寒凄惨的哭叫声,她痛到发疯,不知何时,萧临楚已经解开了衣裤,狂烈的撞入她的体内。
她的衣衫已经全部被他撕裂,而他只是解开了下半身,上半身完好,萧临楚冷然的凝视着痛苦不堪的凤逸寒,放肆嚣张的道,“没错!本王就是坏蛋,就是折磨你的禽/兽,怎样?你让雷劈我啊!你劈啊!”
没有雷声,奢华yi/靡的房间断断续续的传出男子野兽般的狂吼和女子悲恻的呜咽,凤逸寒下唇已经被她咬出血丝,她突然大声冷笑,小脸上的泪痕在笑容下极尽显目。
萧临楚加大了贯穿的力度,他钳住凤逸寒的下颚,逼她正视着他,寒声道,“你笑什么?”
凤逸寒依旧冷笑,清眸中潋滟出无声的嘲讽,她轻声道,“我笑,你活该被抛弃,难怪姐姐悔婚嫁给皇上,你这种人,永远都只会被抛弃……”
萧临楚停下身下的动作,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的分身依旧留在她的体内,单手掐住她纤细的颈项,凤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凤逸寒被掐的窒息,她看着他额头暴跳的青筋,嘴角依旧是嘲讽的冷笑,努力的,清晰的,“你、永、远、都、只、会、被、抛、弃!”
萧临楚已经完全失去理性,他双目猩红,掐着她颈项的左手不断用力。
右手上扬,“啪!”惊天动地的耳光,萧临楚感觉手掌微微发麻,半响才感觉到疼痛。
正文 017 好言相劝
祈殇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萧临楚衣衫不整,而凤逸寒则被一张薄被包裹,满脸是血,她清秀的脸上双目紧闭,鲜血将被褥和萧临楚的衣领打sh。
萧临楚连带薄被将凤逸寒更紧的楼在怀里,他看着祈殇,惊恐的道,“殇,殇,救救她,救救她,她快要死了……”
祈殇一看这情形就全明白了,他眉头紧皱,怒视着萧临楚,寒声道,“怎么?她死了,不就合你意了?”
萧临楚不住的摇头,慌乱的模样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高高在上一身傲气的王爷,他嗫嚅道,“不,不,她不能死在我怀里,我不能看着她死,殇,你快救救她,她不行了……”
祈殇一甩衣衫的后摆,怒道,“让开!”
萧临楚咽了咽口水看着他,眸光无助。
祈殇又好气又好笑,厉声道,“你那样抱着她,她无法呼吸,让开,让我看看!”
萧临楚将凤逸寒放平,又帮她撰紧了被角,看着祈殇两指探在她的喉间,急的手足无措。
半响,祈殇伸手点了凤逸寒的穴道,又将一瓶药粉放在她鼻尖嗅了一下,看着凤逸寒痛苦的呻/吟了一下,萧临楚才放下心来,手心一把冷汗,他看着祈殇专注的身影,转身走了出去。
他这是怎么了?有那么容易被那个女人激怒吗?他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无关紧要人的性命吗?还是,他开始贪恋她身上独有的芬芳以及那带给他销/魂蚀骨的的禸体?
祈殇帮凤逸寒止了血,并喂了她提神的药,便吩咐素心帮她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