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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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不顾伤痛,挣扎着想要起床却因晕眩而重新倒回去。

    “甯,你干吗,你刚刚度过危险期,不能乱动啊。”

    以甯突然的大动作吓到还在凝视他的男人,他努力张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单音,男人侧脸凑近他的嘴,想听清他在讲什么,却什么也听不出来。

    “甯,你慢慢说。。。”他用手轻抚着那汗sh的额头,这看似平常的动作却神奇地让以甯安了心神,这轻轻柔柔的抚摸,就像娘一样,娘还在世的时候,也总是这样。

    这时,以甯才好好观察了眼前的男人,瘦削的脸却有着刚毅的线条,眼睛不大却黝黑如墨,望不见底般深邃,高挺的鼻梁下是略为丰满的唇,手虽瘦却强劲有力,握着自己的手心温暖如冬阳一个好看的男人,样貌不输他的曦。。。曦?!他到底有没有受到伤害,为什么他没有出现,反而是这些穿着奇怪的人一直在自己面前晃。

    “甯?”看着自顾发呆的以甯,男人轻唤了声,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

    他怎会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他认识自己?“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死了,是吗?曦呢?有没有受伤?”深深吸了口气,以甯道出疑问,这里的环境是那么奇怪陌生,一点也不像云阳正常人家的府邸。

    “什么?”男人睁大眼瞪着以甯,一脸不可思议,“甯,你,你不记得我了?!”老天,这种八点档的剧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曦呢,曦有没有受伤,告诉我。。。。”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啊,不要忽略这个问题,他想知道曦是不是安全。

    “甯,好好想想,我是御,御啊。。。”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地摇着他的肩,报着姓名。

    曦,你好不好,安不安全,为什么你不出现,反而这个男人一直不停地说,不肯告诉我你的消息,这里是哪里,曦。。。你快出现啊。。以甯头痛的闭起眼,那用力的摇晃让他啊一阵阵的晕眩。。。

    “医生,医生。。。。”御辰冲出病房,一路狂奔到医生办公室,“医生,他,他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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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荒乱的心

    “甯,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御辰啊。。”手被那男人握得生疼,他为何如此对待自己,以甯皱着眉看着面前莫名其妙的男子,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又何来忘记啊。

    “靳先生,你冷静点,我们需要为病人检查。”医生不温不冷的声音让御辰一下子冷静了许多,不舍地放下以甯的手,然后在一旁担忧地盯着。

    “陈护士,带安先生去做个脑部扫描。”

    “好。”旁边那个娇小的护士推来了安放在一旁的轮椅,伸手就要掺起无力的以甯。

    “我来,我来。”才安静了不久的御辰马上接住已经被半掺起来的伊甯,然后打横抱起他小心翼翼放到轮椅上,就像他是一尊陶瓷娃娃,就怕一不小心摔碎了。

    御辰的举动让伊甯的脸微红,毕竟自己也是男人。。。就这么让陌生人抱着。。。

    “甯,不要怕哦,我在外面等你。”低头轻哄着那因为紧张而轻颤的人儿,暖暖的气息荡在伊甯耳廓,有些痒,有些烫。

    。。。。。。。。

    “靳先生,我们在安先生的大脑里发现了一块血块,初步断定,是颅内出血,安先生之所以忘记你,是因为血块压住了脑神经而导致他丧失部分失忆,而且。。。”医生拿着一张x光片,指着那块阴影说道。

    “而且什么?”御辰赶紧问道,车祸!失忆!还有什么?!看着那块铜板大的阴影,他觉得自己快要晕倒。

    “因为伤到脑部,安先生在康复期间会有剧烈的疼痛,你要小心千万不能再让他的脑部受到任何撞击。”医生担心的吩咐,这种脑部受伤的病人,疼痛一起,便难以压制,他们不知自己的行为,一心想要毁掉自己。

    “会,很疼吗?”握紧的双拳,因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恩,很疼。”医生再一次强调,这种病人在疼痛中易怒暴躁,很难对付。

    “好好看着他吧,别让他再受到什么碰撞,”拍拍下垂的厉害的肩膀,医生轻叹道,“还有,我叫李宇成,有什么状况随时找我。”

    “谢谢。”出了医生办公室,御辰虚脱般瘫坐在椅子上,他辛辛苦苦保护的宝贝,还是受了苦,吃了痛。

    回到病房,以甯已经睡着,好看的侧脸对着自己,金发在阳光下更耀眼,微蹙的眉头却告诉他,那人儿睡的极不安稳。

    痛!好痛!脑子里像有一只手紧紧揪着自己,揉捏着,又似有千百只针,拼命扎着自己的头,好痛!

    “甯,甯。。。”御辰着急的看着突然一脸痛苦的以甯,光洁的额头布满了汗珠。

    以甯觉得自己脑袋里有一团滚烫的面团,不断膨胀,不断发酵,要把自己的脑袋撑破,烧掉;他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地打不开,他张嘴想喊出声,却发现声音如刚烧开的水上的水泡,一接触到空气便无声爆破。救他,谁来救他。。。他快要疼死了。。。伊甯疯狂的摇着头,甚至抬起双手就要往头打去。但他马上就被阻拦了,一双手紧紧箍住自己。

    “甯。。很疼吗。。。甯,不要这样。。。”

    谁,谁在叫我,是曦吗?轻柔的嗓音让以甯稍稍停止挣扎,但下一波的剧痛让他想要敲碎自己的脑袋。

    “受死吧,安阳王。”

    “你们欺骗我!”“怎么,难道你不知道,男人跟男人,也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