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手被禁锢着。
“你醒了?觉得怎样?”看到那双迷茫的眸子,确定他真的醒了,熬过了,慕容曦松了口气,他的妻子,没事了。
低沉的嗓音刺激着伊甯的耳膜,这声音有着莫名的熟悉,就像听了很多年却记不起是谁,“痛,好痛。。。”他只想抒发他有多痛,那灼热的疼痛让他没力气说话。
“我去叫太医。。。”慕容曦小心翼翼放好那只一直被他握在手里的柔荑,飞奔出房外,他的妻子在痛,很痛。
伊甯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洁白的墙壁,也没有护士在旁边,取而代之的是朱红色的雕花红木床棂,垂着红色纱帐,他依然清晰的记得,自己被教授叫了去,然后,然后他想染指自己。。。。那可怕的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干呕,只是他呼吸的一用力,刺痛便一波波地袭击自己,让他倒吸了口冷气。
“太医,他醒了。”
“恭喜王爷,王妃娘娘熬过来了。”
那个熟悉的男声又出现了,还出现了一把苍老的陌生的声音,伊甯忍着剧痛转过头,想看清来人。一个身着银白色暗花外袍,银白色缀玉的男人向他走来,他的挺拔让自己有隐隐的压迫感,他的身后是一个穿着古代官服的老人,还背着个木箱子。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死了吗,就算不死也应该在医院啊,为什么没有医生没有护士,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两个人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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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碰我!。。。”伊甯触电般甩开太医的手,不料却力度过大扯到伤口,霎时的刺痛让他无力地仰头,看着陌生的人,陌生的地方,心底蔓延出恐惧,那个老人抓住自己手的时候,在教授办公室里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浮上心头。
“太医是想为你把脉,你乖点。”慕容曦不悦地皱起眉头,伊甯恐惧的表情让他心头一紧,像极了昨晚自己进入他时的表情,而他脸上的痛苦让他更是心疼,不忍。
“王妃娘娘,老臣只想为您把脉,好开方子。”太医欠了欠身,恭敬道。
王妃?!是在,叫自己?他一个男人,就算平时性格是软弱了些,但也是男人啊。。。怎么就成了王妃?这里到底是哪里,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王妃娘娘,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一个女声响起,本是清脆,可到头疼的伊甯这却变成呱譟。
“雪儿参加王爷,太医。”高昂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怯怯的问安,“雪儿听说王妃娘娘醒了,所以。。。”
“起来吧。。。”那个挺拔的男子开口,声音低沉却有力。
“谢王爷。”
王爷?王妃?天呐,有没有人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是被车撞了吗,难道把脑子撞坏,出现幻觉,甚至幻听?他记得自己被车撞了之后,在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似水柔弱的人站在面前,他含泪的双眸楚楚可怜,碧绿袍子上沾着血迹,满脸不甘。他又是谁!
“这里,是哪里。。。”他道出疑问,靠自己实在是理不出头绪,只希望在场的人帮他理清思绪。
太医正在开方子的手顿了顿,僵硬的转过头奇怪的看着伊甯,难道。。。王妃失忆了?
“他怎么回事?”慕容曦直接看向太医,紧皱的眉头透露出浓浓的不悦,失血过多会影响脑子?
“娘娘,你哪里不舒服。”太医颤巍巍的弯着腰,王爷的怒气让他不寒而栗。
“痛,好痛。。。”伊甯强忍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腹部如火烧般,“可是,这里是哪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尽管痛到不敢用力呼吸,可心中的疑问让他不安。
“王妃,你,难道都忘记了?!我是雪儿啊。”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挤到面前,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自己,有着迷茫的神色。耶?王妃昨天才认识的自己,今天就把自己给忘了?
“雪儿?”拜托不要再告诉他陌生的名字了好不好,他的脑子已经一团浆糊了,谁能解救他。。。。
“雪儿,退下。。。”那个俊逸的男人冷冷的开口,眼底却泛着担心,那眼神荡着暖意。
“是,王爷。”雪儿意识到自己的无礼,赶紧低头退了下去,还好,王爷没有生气。
“王爷,王妃娘娘应该是因为流血过多,而造成了失忆。”太医小声的禀告,就怕一个不小心扫到慕容曦的怒气。
失忆?!难道真的流血过多会伤到脑袋?他当真什么都忘了,包括自己?愤怒,不甘,失落。。紧紧揪着慕容曦的心,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你当真,都忘了?”他欺身逼近伊甯,想从他清澈的眸子里看出什么来,可是除了迷茫还是迷茫。
忘了?没有没有,他就是什么都没有忘才苦恼,才困惑,他依然记得陈郁那涩情的眼神,那让他反胃的触摸,可当这个男人接近自己的时候,不但没有恶心的感觉,反而心跳加剧,他身上有让他安心的味道。
伊甯屏住呼吸仔细凝视着上方好看的脸,剑眉星目,鼻子线条刚毅挺拔,纤细的唇瓣勾起一抹微笑,那笑让自己心跳漏了一拍,“我好像,来到不该来的地方?”他,是穿越了?他们的打扮,这里的摆设,都不是现代,除了这个男人的声音,一切一切都让他陌生。
“不该来?哼,你确实不该来,”慕容曦的眼底骤然聚集了冷意,口气比刚才还要冷峻,他捏住伊甯瘦削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我不管你是不是失忆,你给我活下来,没有我的准许,你不准死。”说罢,大步走出新房,剩下发愣的三人。
他是怎么了?刚刚还很担心的看着自己,怎么能说变就变,未免也太快了吧,快到自己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