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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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喘气的少爷,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极了。

    “娘,甯儿好想你……”以甯想起王妃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心心念念便是希望他能遇见爱情,能跟自己心爱的人白头到老,幸福一生。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还未遇到自己心爱的人,便要出嫁,以女子的身份嫁为人妇,此等屈辱,叫他如何甘愿。

    娘,甯儿怕是这辈子得不到幸福了,对不起,甯儿要辜负您的期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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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浴更衣,锁了十日的手链终于解开,他早已放弃反抗,因为他已经放弃他的人生,呆坐在镜前任侍女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把一头散乱的乌丝盘起,剩下一些任它们自然地垂下腰间,翠绿的碧玉簪子,衬得自己容颜更加清秀了些。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年纪轻轻的小侍女欢快的哼着平常人家女儿出嫁时,老人会念的词,以甯讽刺的笑笑,自己也是出嫁,作为和亲的礼物送给一个自己从没见过,毫不认识的陌生人。

    以甯穿着大红的喜袍,盖着喜帕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喜娘的牵引,安成站在他旁边,发现少爷的手腕被链子磨出一条红痕,便俯身拉了拉他的袖子,抬头时去看见,喜帕里,苍白的脸已经被泪打sh。

    “少爷,我听说曦王爷是个不错的人,高大俊朗,能文能武”除了有些冷酷,安成在心里偷偷补上一句。

    “我们同为男子,我嫁给他,便是输了自尊,我不能,把爱情建立在践踏我的尊严之上。”喜帕里传来冷冷的声音,不大却充满坚定。

    “少爷,少爷,喜娘来了。”小侍女匆匆跑进房间,身后跟着身材臃肿的喜娘。

    “安少爷,老身来接你上轿了。”一直苍老的手伸了过来,是喜娘的手吧,以甯把手放上去,跟着她一步步走向他的花轿。

    “甯儿,嫁过去就要好好伺候你的夫君,爹希望你能幸福。”安王爷安慰似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脸上有着慈爱。

    “幸福?”以甯轻哧了声,真可笑,“安王爷,我的幸福,当你决定把我嫁过去的时候,就被你杀死了。”

    以甯越过王爷,直接上了花轿,剩下他站在那里好一会才回过神,上了另一只轿子。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慕容曦手挽红绸,盯着对面垂下的喜帕,满腔的怒火,该死的皇上,突然的赐婚让自己措手不及,只能接受这安排娶一个他素未谋面的女子,但是看到老王妃满意的笑容,他暂且忍下来,只当王府多了双筷子。

    “夫妻对拜。”喜娘终于松了口气,少爷上轿前老爷特地吩咐,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要顺利行礼。

    “送入洞房。”礼成,安以甯终于嫁入曦王府,他的心一沉,终于失去自己。

    “来来来,王爷,王妃已经等很久了。”喜娘有些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随着门被推开,以甯看见一双藏红色的银边靴子走到自己跟前,随即喜帕被一根桃木棍子挑开,烛火的光明突然刺了双眼

    “恭喜王爷王妃,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喜娘在床边撒了些干果,拿了赏银便带着一队侍女关门离去。

    “抬起头来。”冰冷的男声自头顶传来,以甯扬起头,第一次见着了自己所谓的,夫君。好俊的脸,刚毅的线条透着冷冽,黝黑的眸子,在白皙的皮肤的衬托下,更加深邃,漂亮的下颔紧绷着,他竟一时间看呆了,忘了该如何反应。难怪,安成说他是个好看的男人……

    “怎么,看傻了?”慕容曦有些不耐的看着面前呆楞的人儿,狭长的杏眼闪着迷茫,小巧却坚挺的鼻子,点着朱砂的红唇半张着,露出一排贝齿,有头发简单地用簪子束着,好个清丽的人儿。

    “啊,不。”以甯受惊似的低下头,双手紧紧揪着喜袍,为何他会让自己的心一阵慌乱。

    “那就好,若我娶了个傻子,那岂不是亏大了。”慕容曦阴笑着凑近那张涨红的小脸,那人儿呆呆地表情好玩极了。他单手捏住那瘦削的下巴,咬住了那瓣引人遐思的红唇。

    “唔……”以甯瞪大了眼无措地盯着他面前放大的脸,自己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味,给自己一丝熟悉的安心,像娘的味道。

    “嗯,好甜。”慕容满意地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人儿,手探入他的前襟,往下摸去。

    “你……”以甯羞红了脸,往里缩了缩,他想怎样,自己不是女子,不可能满足他所要的,所谓的初夜。

    “你!你是男的?!”慕容大惊的往后踉跄了一步,他娶的,居然是个男人?!跟自己一样的男人!

    “你不知道?!难道,我爹没告诉你?”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跟他一样,都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你们欺骗我!”慕容拂袖扫落桌上的红烛,屋子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他的眸子在黑暗里闪着愤怒的光芒,直直盯着以甯。

    “你,你想干什么……”以甯惊恐的往床里缩去,他好可怕,全身散发着冰冷愤怒的气息,好像下一秒便会撕裂自己。

    看着床里那瑟瑟发抖的人儿,慕容没由来的一阵心疼,“该死,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别人骗他,他怎会对这个骗子有心疼的感觉,“怎么,难道你不知道,男人跟男人,也是可以行房的。”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勾起那张惨白的小脸,冷笑着吻住那颤的唇。

    “好亮……”明媚的阳光照进屋里,明洌的光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