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那是,我连一首歌也唱不完。”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的性格跟你不一样。”
“嗯…怎么不一样?”许鉴成好奇起来,他很想知道向晓欧是怎么看他的。
“我觉得她很‘精’,很厉害。”
“那我呢?”
“你啊,你是个老好人。”
“那就说明我是个大傻瓜,我爸总是说,在社会上,‘好人’等於‘傻瓜’,依此类推,‘老好人’就等於‘大傻瓜’。”
“我可没那么说,”向晓欧笑了起来。
气氛稍微活跃一点,许鉴成趁机问她,“你将来想考什么学校?”
“复旦,这样可以离家近一点。我妈总是说,已经放出去一个,另外一个无论如何要留在家里。”向晓欧的哥哥去年考上中科大去了安徽,“不过,不知道考得上考不上。”
“你考不上,还有谁能考得上?”
“那也未必。你呢?”
“想考北大。”
“那么远?”
“还好吧,反正家里也没什么好待的。”他淡淡地说。
向晓欧看看他,然后大概意识到他的家庭情况跟自己截然不同,笑笑,过一会儿,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前几天排节目的时候你妹妹也问过我想考什么学校呢。”
“你怎么说的?”
“我告诉她了。”
“她怎么说?”
“她说祝我成功,”她顿了一下,“我猜,她大概是想知道我考哪里,然后叫高俊不要去考那个学校吧。”
“不会的,她只是随便问问吧。”
他们在一个十字路口分手,许鉴成看着向晓欧的自行车在暮色里去远,心里有点惘然。
好像总是这样,想跟她说话,真的跟她面对面,却又没有什么话说。但是,等到下一次,又会想和她说话。
喜欢一个人,好像应该是这样,又好像不是。
许鉴成兜了一个圈子回到家里,在楼下迎面撞上高俊和允嘉,高俊斜背着电吉它的琴盒,正把书包架上允嘉的书包拿下来递给她,看见许鉴成,讨好地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允嘉也看见了他,却转过头去,跟高俊轻轻笑着说了一句什么,高俊也笑着说“好,那明天见”,骑上车就走了。
两个人一起上楼,关铁门时,允嘉问他,“刚才你到哪儿去了?”
“没到哪儿去。”
“骗人,”她挤挤眼睛,“我明明看见你和她一前一后溜出去。招,都干了些什么?”
许鉴成恼火了,“喂,你可够忙的,又要唱歌,又要跟他眉来眼去,还要管闲事,累不累?”
“谁跟他眉来眼去?”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看不惯吗?”
“我没什么看不惯,”他板起脸,“就怕别人看不惯。”
允嘉跑进浴室,开始卸妆,“看不惯就看不惯,我又不是活给人家看。”
鉴成跟过去,靠在门框上,允嘉自顾自往脸上涂洗面奶。他叹了口气,“你真的在跟他谈恋爱?”
允嘉不说话。
他接着往下说,“你才多大呀,精力要放在学习上,十四岁就谈恋爱,不觉得太早了点吗?”
允嘉的手停住了,一脸泡沫地转过头来,声音里带着恶作剧,“那你呢?你才多大呀,精力要放在学习上,十八岁就失恋,不觉得太早了点吗?”
“你--”鉴成被她顶得说不出话来,“我是为了你好!”
“我也是为了你好,”允嘉把声音提高一度,“你真想追,就快点去追,”她抹掉脸上的泡泡,指着他的鼻子,“还有,你也不要管我的闲事了,用功点,明年考复旦。”
他盯着允嘉看了好一会儿,“好啊,你就是为了这个去问她想考什么学校的吧?你狗拿什么耗子呀?”
“哇,连这个都说了,发展得不错嘛,”她瞪还他,“不感谢我,还好心当作驴肝肺。出去出去,我要上厕所了。”她嘟着嘴把他往外推。
高三开学没几个星期,一天傍晚,鉴成回家,正好高俊从他们家小区里骑车出来,脸色铁青,看见了他,没打招呼,越发骑得飞快。鉴成觉得有点不对劲,上楼进门,允嘉却若无其事地在练唱歌。
允嘉练唱歌的姿势非常独特,身子反躺,两只脚倒挂金钩搁在沙发背上,头朝下。允嘉的说法是这种姿势最难发声,所以要这么练。虽然听上去毫无科学依据,但她却坚信不移。
鉴成站在她面前,“你跟他怎么了?”
允嘉睁开眼睛,把手放到唇边,做了个“请勿打扰”的手势。
鉴成等她唱完一首歌,又问一遍,“你跟他到底怎么了?”
“谁?”
“刚才我在楼下看见高俊,他脸色怎么会那么难看?”
“他刚才问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说我们是朋友,他问我是什么朋友,我说是普通朋友,”允嘉把眼睛骨溜溜转了一圈,“我还告诉他,我哥哥已经教育过我了,我才十四岁,精力要放在学习上,不应该想着谈恋爱。鉴成哥哥,我没说错吧?”
鉴成被她弄得哭笑不得,“那你不早点跟人家讲清楚?”
“现在讲清楚也不迟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