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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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衬衫里成功挣脱又不会毁坏衣服的话,你嫁给我吧。”

    霍希音此时反应出奇的迅速,冷笑一声说:“傻子才会同意和你这种人打赌。你的信用太廉价了,一块钱都可以批发一车厢。你的脑子转得也太快,被你算计到又帮你数钱的人可不少着呢。”

    “你不能把所有可以罗列的罪名都往我身上安。我没偷没抢没犯法,并且可靠安全又守信。”纪湛东向地上扫了一眼,接着说,“你今晚穿的衣服是我曾经帮你挑的吧,既然你如今接受了裙子,那是不是代表你也再次接受了我?”

    霍希音不再跟他废话。他处处话中藏话,她说不定过一会儿又会被忽悠住。霍希音拽了拽绑得很紧的衬衫,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她既然把他绑起来,就没想过要轻易放开他。

    两个人曾经相处的时间说短不算短,不止纪湛东一个人知道对方的脆弱地带。霍希音的手慢慢摸下去,把他的敏感点一处一处地撩拨出来,却又不继续进行,纪湛东一双漂亮的眸子果然迅速变得深邃,连呼吸也跟着急促。

    霍希音用手指甲刮了刮他光裸的胸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滋味不大好受是吧?”

    “还可以承受。”他说话声粗哑。

    霍希音一笑,探过身在他受伤的手臂上狠狠一捏,纪湛东果然如预料中那般拧了眉。她的手指在伤口处轻轻摩挲,室内温暖,而纪湛东的额头上已经沁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闭了闭眼平复呼吸,说:“我原来没发现你的手段这样好。”

    “你今天晚上算计我。”霍希音无视他的话,陈述句说出来,又戳了戳他的伤疤,“并且从很早就开始。”

    纪湛东倒是很痛快地点了点头,也不否认。声音依旧粗噶,隐约带着某种蛊惑:“所以现在让你这样胡闹。”

    霍希音一下子想不出回击的话,只是用眼光不断打量着他的表情。她的撩拨像琴弦一样时断时续地拂过他,虽然不熟练,但地点精准,人物也到位,纪湛东承受着煎熬,喉头涌动,但望着她一声不吭。

    半晌他突然开口:“你想知道你出车祸以后,在昏迷的时候说过什么话吗?”

    “当然想,不过兴趣不大。”霍希音俯下身靠近他的脸,被他拔下簪子后她的头发垂下来,贴着她的脸颊也贴着他的皮肤,痒得让纪湛东咬牙,她笑眯眯地看着他:“开始用说话转移注意力了?”

    纪湛东看着她的眼,声音虽然支离破碎但却变得很镇定:“我以前送你的那些包你看过没有?”

    霍希音立刻由他莫名的话想起她那天在那些包中找到的钻石项链。

    幸好她的脸颊本就在温暖的室内有些泛红,此刻故作平静后倒是可以掩饰掉不安:“我已经转手送人了。”

    “说谎。”她一瞬间的不自然竟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纪湛东轻轻一笑,眼角挑起来,话语在这种气氛下有一种别样的诱惑,“你都看到了对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可是我的真心话,比钻石还真。”他的脸色因为她的折磨现出某种痛苦,但依旧在淡淡地笑,“那几个包到你手上的时候是在我们分手之前一个月,我记得很清楚。别否认亲爱的,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霍希音在各种复杂想法中忽然抓住了他话里的纰漏:“你也说了,那是在我们分手之前。你既然已经同意分手,又何必要再跟我纠缠不清。”

    她说这话其实是为了驳回医院那天他的话,可说完就看到纪湛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种“你明知道是为什么却还要问”的表情让她十分头大。本就是她表述有误,如今这样被盯着看,霍希音有种想钻地缝的念想。

    只一晃神的功夫,霍希音眼前就身形一闪,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手中一空,手腕被人抓住,下一刻两人就又移了位置,而她被纪湛东擒拿在身下。

    纪湛东的动作很快,霍希音的惊呼声在相对许久才微微响起,他明显被愉悦,眼角眉梢尽是笑意,低低地说:“我没告诉过你么,我曾经拜师学过魔术呢。这种东西还难不住我。你看衬衫可是一点都没有坏,甚至没什么变动。”他低头轻轻用牙齿咬着她的手指,舌尖一点点规律性碰触,声音沙哑,但笑得满意又温柔,“明天表演给你看。”

    再接着便由他一手主导,不再给她反攻的机会。纪湛东在这种事上没有退让过。他或许在平时能够很迁就,甚至在此刻动作也是出奇地温柔小心,然后却又十分坚定,她反抗不得,拒绝不了,只能大口呼吸。

    并且今晚看来纪湛东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不论是因为她刚刚愈发撩拨出他的兴致,还是这种许久以来依旧没有消失的默契,都让他愉悦又强势地占领,同时又带着某种不怀好意。他那双漂亮的眼始终瞧着她,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身上,在某种相当暧昧的位置。

    纪湛东一旦要主动,她就没了机会。这几乎要成为他俩的一项定律。行动煽情,语气也低沉蛊惑,不论平时霍希音有多么外强中干,在这里都必定会变成一团柔软,由着他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捏圆挫扁。

    纪湛东刻意地逗着她,每次都被霍希音不留情地掐回去。自从进了这座别墅,他们之间进行的活动就相当诡异。前半部分太冗长,耗费了她的精力,却反而让最擅长钻营的纪湛东得了逞。她没什么成就感,挫败感倒是一大把,所以后半部分她即使被他揪出敏感点,逼着她不得不低低哼出声,霍希音都拒绝配合他。

    他们的后半部分不怎么和谐,纯粹因为霍希音的死扛硬撑。她想让自己变得无动于衷,但这种死撑尊严的做法不怎么见效,他的技术高超,让霍希音几乎要把嘴唇咬破,都无法忍住闷哼。再后来霍希音自暴自弃地从被动接受变成主动享受,结果发现他得寸进尺,于是再度恼火,他的独裁不容侵犯,而她最近的脾气也像是没有控制的气球,越来越大,于是床上一直狼烟弥漫硝烟四起。

    他们的过程是别扭和谐再别扭再和谐的循环,但在即将顶峰的时候,霍希音终于屈服。她被抛至最极致,在最无助的时候,她只能依靠他。那种难以抑制的感受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纪湛东抱着她,在她后方,或者挡住她前方的灯光,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她没有按照想象中打击了他,反而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