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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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和她一样的沙哑而含糊:“唔,我听到了你的脚步声。”

    霍希音抱着他的脖子维持平衡,脚尖勉强够到铺着厚厚毛毯的地面:“胡扯。”

    纪湛东低低地笑:“好吧,其实我有心灵感应。”

    “更加胡扯。”

    “那我怎么说你才信?”

    “你怎么说我都不信。”

    “那就不说好了。”他略略松开她,霍希音的脚终于站定在地面上,他敛眉看了她一眼,忽然一笑,“唔,睡衣很漂亮。”

    她被他说得有点窘迫。但是他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很快便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下去。霍希音靠在他的怀抱里,忽然觉得十分安全,她昏昏沉沉地回应他,她只觉得自己在他的手中就如同一条几近干涸的鱼,贪婪地吸取着所剩无几的水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压倒在了床上。她的睡衣被他推上去,他一如既往的不紧不慢,力道却又比平时大得多,以及技巧而又出自蓄意的吮吸和啃咬,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她投降。霍希音蹙眉哼了一声,他那双漂亮的眼里有着浓浓的笑意,他把她抱起来,她攀上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上他的锁骨,纪湛东却笑得更加厉害,他的手臂自后面环住她的脖颈,嘴唇印上去,声音竟然出奇的温柔:“我很想你。”

    第 十一 章

    他们这两天在景区玩得很尽兴。虽然天气有些热,但是好山好水好风貌,再加上身边某人的好皮囊,一切都赏心悦目得很,于是心情也就格外愉快。

    第二天下午他们本来计划是去景区的主景点看一下,到了那里才发现人已经排起了一条长龙,并且半天不见移动。后来纪湛东提议去附近的观光吊桥看看,但是被霍希音直接否决掉。

    她敢百分之百肯定纪湛东是故意这么说的。他明明知道她对这些摇摇欲坠的东西一直都敬而远之,在家里的时候她在床头甚至连个相框都不敢挂,只因为她怕某天晚上它会掉下来砸到脑袋。纪湛东还曾经因为这个狠狠地嘲笑过她,而现在他竟然明知故犯,让她和他去走吊桥。

    “要走你自己去走。”

    “真胆小。”纪湛东好整以暇地瞅着她,桃花眼一弯,露出一副狼婆婆诱拐未成年儿童时的耐心模样,试图对她循循善诱,“不会掉下去的,就当锻炼一下你的胆量好了。”

    霍希音嗤他:“什么时候您老能把晕血的毛病治了,我肯定也就敢走这东西了。”

    他直接忽略掉她的话,继续说:“天气这么热,你在这里呆上半个小时会晒成葡萄干的。我昨天上网查了一下,过了吊桥那边有一个很有特色的小吃店,而且还很凉快。”

    “……”

    “你还没走过这么长的吊桥吧,现在不体验一把你不觉得可惜么?”

    “……”

    霍希音本来打定主意抵死不从,结果还是没能磨过他。纪湛东先是花费了五分钟来对她表示邀请的诚意,后又花费了五分钟来对她进行诱哄,再后来又花费了三分钟来对她进行激将,霍希音自认志气够高拒绝意识够强,到底还是败在了纪湛东的好耐心上。

    霍希音看着他脸上那点得逞的笑就觉得牙痒,他摆明了就是把她当成了一项攻坚项目,他在劝导她的过程中寻找着乐趣,并且不达目的不罢休。

    霍希音踩上吊桥的同时,两只手臂就已经紧紧抱住了纪湛东的胳膊。她只走了没几步就想退缩,结果被纪湛东那双似笑非笑的表情刺激到,于是又硬着头皮向前走。

    纪湛东半搂半抱半鼓励,但霍希音依旧双腿发软,她就像只患了歇斯底里病的八爪章鱼一样紧紧揪着纪湛东一切可能被揪住的地方,并且打算一旦遇到不测就拉这个阴险的人一起下去当垫背。

    纪湛东一边遭受着她的蹂躏,一边神色平静地向前走。霍希音看着他那副眉目不动的模样,更加肯定他就是想故意看她出丑,现在这副淡然表情的下面,他早就指不定在心里笑成了什么样。

    她勒住纪湛东的衣领越发的紧,直至他的衣服被揪得皱皱巴巴不像样,纪湛东把她的一只手捉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霍希音愤恨地看着他:“现在你终于知道拽着我过来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了吧?”

    “哪里的话,”纪湛东突然笑得一脸兴致盎然,甚至还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很欣慰,难得你能对我这么依赖这么投怀送抱,我真是遗憾以前怎么不早点带你过来。”

    “……”

    后来纪湛东提议要抱着她走过去,霍希音坚决不同意。他又提议要背着她过去,霍希音还是坚决不同意。她双脚腾空估计会更没安全感,更何况在他们身后还有两个小孩子,她才不想当教育孩子早熟的反面典型。

    中途有一个男孩快步走过来超过他们,吊桥微微地摇晃,霍希音吓得紧紧勾住纪湛东的脖子,紧得快要勒死了他。她都不敢看下面,那潭绿汪汪的水现在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只巨大怪物的眼。心理作用何其强大,她觉得自己都快把自己给吓哭了。

    偏偏在这时后面有一个软软的童音传了过来:“妈妈,那位姐姐看起来好害怕啊。”

    纪湛东依旧是微笑微笑微微笑,霍希音强忍住没回头,只觉得自己都快窘死了。

    “纪湛东,”她连话都说的不完整,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语气十分恶狠狠,“我恨死你了。”

    纪湛东完全无视那只手的威胁,并且依旧笑得一脸愉悦:“欢迎报仇。”

    霍希音气得想直接掐死他。

    后来两人终于回到地面上,霍希音依旧有点惊魂甫定,纪湛东在一边帮她顺气的同时还不忘调侃了一句:“平时看你倔得跟什么都不怕似的,我还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么畏惧的东西。”

    他的话里分明还带着几分笑意,霍希音斜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搭话。

    晚上两人回到宾馆,霍希音洗漱完毕回到卧室的时候,纪湛东已经sh着头发趴在床上无聊地翻看着当地的地图。见她从浴室出来,冲着她招招手,指着床对面那个打开的柜子,说:“这是你这两天的收获?这么大一个瓷瓶子,你打算怎么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