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後他才明白真正爱上一个人竟会如此疯狂。
「严风…」她输了、折服了!柳楚芸双手环上他,自主的吻上他。对於自己奉上的吻,他岂有拒收的理由?两人再度陷入了火热的感情之中,然而这样的一段对话却成了另一人最深的伤痛
「兄妹情…?风大哥…你怎麽能…」杨紫苑的泪水滑落,无力的靠上墙边。原来这些年来她对他的付出仅仅只能够成为兄妹情,而天香香却如此轻易的就将她所爱的人占为己有,怨恨的种子极速成长、不只是落地生根甚至早已发芽,她恨断严风的无情、她怨天香香的夺爱,而她现今所承受的痛苦绝对要他们两人一一偿还!踏著仇恨所蒙蔽的步伐,她离开了。
事过了几日,被抓至断王府地牢的那名带头人物仍没有透露半点,而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叫吴褚鑴,确实也是叛军的一员。断严风与他那三位好友正为此研商是否要让他知道,他们已经查到了他们的总舵却也怕这样会打草惊蛇
「他的口风真是紧,什麽都不肯说。」沈振益敲了敲桌面,难缠的家伙。
「更叫人说绝的是他也很耐拷问,不知道他们里头是不是所有人都如此训练的?」颜龙扬也感到头疼的看了看面色凝重的断严风。
「是吗?」他深思了一会,偏头望著上官昂「你有何发现?」
「二皇子。」上官昂淡淡的回应,眼光闪过了锐利。
「何以见得?」他仰起嘴角一笑,沈振益和颜龙扬也同是不解的盯著他。
「依那天他和二皇子的对招都相当的保留,或许可以请二皇子连同去看看他。」
「你们两个认为如何?」断严风再回头问向他们。
「值得一试。」他们点了头,上官昂一向也是眼尖的很,所以他们也相当的信赖他。
「对了,香香现在如何?」达到共识後,沈振益忍不住的提问。
「手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一提及她,他的心情总是能飞快的好起来。
「那真是太好了。」颜龙扬笑了笑「不过她有没有提到天香香?」
「怎麽?」为什麽要这麽问他?
「那天她向我们借了那张字条,看她的神情似乎知道是谁了!」沈振益凑合著说。
「是天香香吗?」她没有离这里远远的?还是打从送柳楚芸嫁进断王府後就没有离开过?
「我想应当是了!」两人都认同的点头「她脸上是一份莫名的喜悦,所以八九不离十。」
「她可能会在这附近。」上官昂说出他的猜测。
「不过她不现身或许还有其他理由吧。」断严风笑的平淡,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若真的出现在断王府然後告知真相,而柳楚芸恐怕会性命不保。
「静观其变。」他们也只能默默的盯著了,毕竟这麽一件大事若真的被揭发了,天知道会发生什麽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怎麽这些天都没见到她和梅儿?」
「伤好了就四处去了吗?」 「你们说中了我的疑惑,这些天她和任晓筱好的令人称奇。」想到这,他不免要向他们抱怨一下了!近连几日,她拉著梅儿和任晓筱及另外三个四处去,游湖、喝茶、逛市集样样来甚至还去了芙楼当任晓筱的客人,而他这个夫君竟然被晾在一旁陪著眼前三位大男人处理正事,是不是他最近太放任她了?
「哈哈~~~」沈振益和颜龙扬大笑,异口同声的盯著他「你吃醋喔?」
「……」两眉皱了一下,他瞪著。
「看你的表情,是了。」上官昂放下手中的扇子、端起茶吮了一口。
「哈~~」两人又再次笑出声来,沈振益伸长了手拍了拍他的背「自古有云:英雄难过美人关;只要美人、不要江山,这用在你身上倒也挺贴切的。」
「你们少在那说风凉话,就别让我逮到你们和我一样。」断严风故作不以为意,也有不少女人为他们三人疯狂不已、哪天遇上了自己也无法克制的女人,他再来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晚时也没见到她人?」上官昂看了他一眼,听他如此说来似乎挺哀怨的。
「睡了!」他摇头「我也还没和她说要离开府上一阵子的事。」无奈呀!真的弄不明白她究竟忙些什麽?
「所以你不打算告知她吗?」颜龙扬收起笑颜,这样不太好吧!
「当然还是得说,况且我这一去何时回来都不知,总是放心不下。」叛军的位置已经确认也呈报给了皇上,为此皇上下了圣旨要他与岳父天傅恒带领几万将兵前去围剿,要一举拿下、避免叛军崛起危害百姓。
「你老见不著她,怎麽说呀?」沈振益替他忧心著,这一趟出府他要担忧的不是只有柳楚芸而已,杨紫苑的事他打算撒手不管了?他娘有这麽好说话吗?
「问的好。」他对著他竖起拇指「一会就见著了!」笑了笑。
「嗄?」沈振益和颜龙扬互视了一眼、满脸不解,上官昂也觉得有趣的撇过一抹轻笑。
正当他们满腹疑惑、不解之时,外头传来了一个响亮的嘶吼声而且还听的出来相当的不悦,他们齐向门边看,果然不出他们所料!这个不悦的嘶吼声正是他们在说的柳楚芸。
她忿忿的踏进书房,一脸大不爽的走到断严风的身旁,手掌用力的拍在他身前的桌面上「大醋桶!你给我说清楚,为什麽我出府得先得到你的允许?」瞪著他问著,完全视旁人为无物。
「没什麽,只是怕任晓筱她们那几个姑娘会带坏你再加上我又老见不到我的妻子,所以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他一手托著下颚靠在桌面上,笑眯眯的看著她生气的脸,说的好似他有千百个不愿一般无奈。
「你才会带坏人家呢!别把你的命令说的如此合理。」她收回拍在桌面上的手改成两臂环胸,觉得他的话很荒缪。
「啧、啧!你怎麽能这麽说呢?我只是护妻心切罢了!」他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手紧紧搂著她的小蛮腰、上半身靠上椅背,不改笑颜的盯著她还没气消的脸。
「不听!不听!我不管!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给我收回那该死的命令。」她猛力的摇头、两手捂著耳朵,一点也没排斥被他这样的搂著,只是在他面前多了一份像孩子般的任性。
「你还真是无情。」他脸上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