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了起来,结果反遭任晓筱的一记冷眼,莓蓝赶紧上前将她拉回身边警告著
「小王爷在这,你别乱说话!」
柳楚芸像是受大严重刺激一般,拿起酒杯继续往嘴里送,就差两杯了!她怎能在这个时候认输?小姐常告诉她〝有始有终、绝不放弃″,所以就算再困难、再危险小姐总是不低头的勇敢去做,她的主子要说真的不好吗?其实…不尽然全是!死命的喝下第十一杯续千酒,所有的人几忽是快要欢呼出声了!就连最会喝的任晓筱也感受到要胁,因为续千酒她最多也只能喝下十一杯而这第十二杯是故意要给她难堪的,如果她当真喝完十二杯那她任晓筱的名声恐怕要跌进谷底了!
「晓筱姐…」萍儿看出了她的不安,轻轻的拉动她的衣袖。
「放心吧!我看她的脸色不太好,这第十二杯没有这麽轻易就下肚的。」任晓筱紧盯著柳楚芸瞧,她整张脸都泛红表示已经醉了!就连眼神都没有如此锐利,可见她的身子已经到了极限,续千酒的威力是後作用强,像她那种千金小姐怎麽样也挨不住多久的。
就如任晓筱所言,她的身子确实达到了极限,根本就不会喝酒的她喝下这十一杯酒简直就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样,她已站不稳的後退了几步幸好断严风即时扶著了她不至於跌的难看,他无法继续看著她这样下去终究还是对著任晓筱开口「最後一杯就由我来喝吧!」
「呵…」任晓筱笑了笑「小王爷都开口了,我怎麽能说不呢?只不过小王爷应该很清楚我任晓筱的处事。」开什麽玩笑!她怎麽可能就这样放过天香香。
「…」他不语,一听就知道她想说些什麽了。
「我任晓筱和男人谈事是一套法子、和女人谈事又是另一套法子,这第十二杯酒当然可以由小王爷您喝,只是我和她的这场赌注可能就得判定她输了。」她一脸得意,早就说她绝对咽不下第十二杯续千酒的!现在还得由断严风来收拾残局,真是难看呀!
「任姑娘,你这是何必呢?」沈振益忍不住的开口,她分明就是为难人家。
「沈少爷,好说歹说我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凡事就是照著规矩来。今日是她和我之事,旁人实在没有插手的理由。」她婉转的给他一个笑颜,就是要柳楚芸亲自喝完才算数。
「这…」沈振益才想继续为这可怜的柳楚芸说情时,四周热烈的掌声及欢呼声顿时宣染了整间茶楼,第十二个酒杯空荡荡的放回了桌面上,任晓筱完全是未及反应就眼睁睁的看著柳楚芸喝完整整十二杯满杯的续千酒,泛红的手缓缓的离开杯身柳楚芸骄傲看著一脸呆愣的任晓筱一笑
「你太多话了,大、人、物。」
「…」任晓筱胀红了脸、紧咬著下唇,头一遭吃到败北的滋味。
「晓筱姐…」身後的三人哭丧著脸,这下子不只面子挂不住还得向人家嗑头赔罪,以後她们又该怎麽面对客人呀!
「怎麽?大人物!看不起小人物嚐到失败的滋味很不好受是吧?」她讽刺的笑「这样就可以切身的明白我听见那些话的感觉了吧。」
「你!」任晓筱怒颜,站起身来瞪著她。
「凡是照规矩来是你的原则,现在该是做正事的时候了吧!」柳楚芸提醒著她和她的约定,她输、就得向她嗑头认错。
「香儿?」断严风看著一脸认真的她,还以为她赢了、让她们输了面子後会就此作罢,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认真?这是真正的她吗?还是她们吵架的原因让她非得这样赶尽杀绝不可?
柳楚芸没有给他回应,只有吃力的抬起手轻拍了他的大掌,她自有分寸。
「哼!我任晓筱才不会破坏自己的原则,嗑头就嗑头。」就算是输也要输的漂亮!她展现出不同於一般人的气魄带著其他三人走到她的面前,虽然脸上带著些许的不甘愿但她们最终还是输家。就在任晓筱撩起裙摆欲跪下时让柳楚芸的手拉了住,她抬起脸不悦的开口「你还想怎样?」
「我不是认真的。」她缓缓的开口。
「什麽?!」任晓筱一点也看不懂她究竟玩什麽把戏?身後的三个人互视了一眼也不明白的耸了耸肩。
「我不是认真的要你们跟我嗑头,我要的只是你们的一句道歉。」柳楚芸苦涩的笑著,她不是这样狠心的人!她没有办法像天香香一样,说了是这样就这样。
「你在跟我说笑吧?」任晓筱根本不相信她的话,皱著眉。
「我天香香才没有这样的吝啬,我真的只要听见你们的道歉就可以不计前嫌,但是你们也还是要绝口不再提及今天所说之事,」她摇头,只要她能够挽回天香香的一点点名声就算是尽责了吧!
「……」看见她这般模样,任晓筱也折服了!她心甘情愿的低著头带著身後的三人一同向她道歉「很抱歉,是我们失言了!从今以後绝不会再提及此事。」
柳楚芸满意的点头一笑,就在任晓筱她们抬起脸的同时她也因为撑不住的晕了过去,断严风心头一震抱住了她
「香儿!?」
「少爷,少夫人的脸好烫呀!」连忙一起扶住柳楚芸的梅儿伸手摸了摸,脸上是挂满了担忧,心急的泪水都快滚了下来。
「快去请大夫!」断严风抱起她,交代了身旁的好友然後就往断王府的方向回去「香儿,你这个傻丫头!」
梦里,她像是躺在一团火圈里身子灼热不已、头也像是要爆裂开来一样的疼痛,她不断的翻来覆去就是没法解去一身的火热,伸手想抓个东西却怎麽也抓不著,最後痛苦无奈的喊著她思念已久的爹和娘,只是怎麽样都没有一个声音回应她的叫喊,直到另一个声音传进她的耳里才让她稍稍的从梦里清醒。眼前模糊的事物渐渐清晰,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这里是她和断严风的房里,而身旁一脸担心的人正是断严风
「你醒了?」他松了口气。
「水…」她用著沙哑的声音说著,喉咙的乾渴让她有些难耐。
「你等等。」他离开床边走至桌前倒了杯水,然後走回她身边轻轻的将她扶起,让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来。」小心翼翼的喂著她喝水润喉。不一会梅儿端著一碗解酒汤走进,将盘子搁在桌上然後徒手端起那碗汤走到他们身旁
「少爷。」她将手中的解酒汤递给了他,然後用另一之手取走他手中的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