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抽出手,羞恼地瞪他。「别闹了!」他再这样她真的生气了。
知道适可而止,严非玺无辜地抽回手,「好,我乖,不闹了。」然后跳下床铺,捡起一件外衣随便拢着。
「我去端热水过来。」不等她回应,他迅速离开。
苏曼睩知道他是故意的,一大早他就这麽直接从她房里走出去,而且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做了什麽。
这个厚脸皮的无赖!
苏曼睩微恼地抿唇,眉眼却染着嗔意,唇瓣轻轻地勾起。
不一会儿,严非玺就端着水盆进来。
「来,我帮你擦擦。」将水盆放到几上,严非玺很热心。
苏曼睩早看透他的心思,「不用,让碧落进来帮我就行。」真让他服侍,不知要耗到什麽时候。
严非玺可不同意,「不行,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当然我该负责。」他很乐意负责的。
不理她的推避,大手一掀,将盖住她的锦被丢到地上,双眼灼热地看着美丽娇胴。
莹白玉润的肌肤尽是他留下的情慾点点,饱满的双ru,诱人的艳色莓果,芳草下是娇艳的私花,而他知道那朵花儿尝起来有多甜美。
他眼里的意图太明显,苏曼睩羞红了脸。「严非玺!」她怒嚷,急忙想捡起地上的衣服盖住自己。
严非玺当然不会给她这机会,他阻止她,将地上的衣服踢得远远的。「乖,我只是想帮你擦乾净。」其实他更愿意将她舔乾净。
喉结饥渴地滚动了下,严非玺拧乾巾帕,温柔地帮她擦身。
巾帕弑过双ru,在饱满的雪乳流连许久,擦过时,手指轻弹一下那早已挺立的乳尖,听到她的轻喘,他无辜地看她。
「不小心碰到的。」
鬼才信他的话!
苏曼睩咬唇,别开眼不看他。
严非玺垂眸掩住眼里的得意,巾帕往下,擦过小腹,来到那幽芳小xu。
手指轻轻分开蕊瓣,粉色的瓣肉微启,灼白的稠液就悄悄流出,衬着那粉色的花瓣,看来yi靡又诱人。
严非玺不由得暗了眸,觉得喉咙开始发紧,他舔着微乾的唇,手上巾帕在私花轻轻来回擦拭。
他的动作很温柔,巾帕轻轻扫过花口,指尖也跟着画过,有时是微微刺入,有时是拿着巾帕擦过小巧的花核。
他听到她细细的嘤咛,下腹抽紧,手指沾着蜜液,眸光火热地注视着泛着甜香的小花儿。
「曼睩,你这里怎麽愈来愈sh了?」他不怀好意地问,放开巾帕,长指剌入花甬。
紧密的花肉瞬间收紧,将长指紧紧包拢。
「曼睩,你好紧。」继续说着邪恶狎语,严非玺欣赏着她恼红的脸,长指在小xu里抽do。
「曼睩,喜欢我这样动吗?」长指曲起,轻磨着肉壁,「喜欢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再也受不了他无耻的话,苏曼睩狠狠瞪他。
却不知她的怒瞪在男人眼里看来是那麽诱人心魂,让他的心都酥了。「曼睩,我真爱你瞪我的样子。」
他抽出长指,脱下外衫,抱起她,将慾望埋进sh润娇胴。
「嗯……」他的进入惹来她撩人的轻哼。
「曼睩……蛾眉曼睩,目腾光些。靡颜腻理,遗视曦些。」他拥着她,深情地凝睇她,轻喃着醉人低语,缓慢地贯穿她,缠绵喜爱地亲吻她的眉眼。
「曼睩,我就爱你用这双眼睛看我,每当被你含情脉脉地凝视,我就有种喝醉的感觉,真想一辈子不醒过来……」然后目光又转为邪气,挑逗地抚着雪胴,爱不释手地轻喃,「还有这白皙润滑的肌肤,像羊奶似的,真想将你藏在口袋里,这身肌庸,这眉眼,姣美的体态……只有我能拥有。」
听着他大胆动人的情话,苏曼睩不禁红了耳根。
「曼睩……」捧蓍雪白双ru,他有力地往上挺入,感受她的ji挛紧窒,让他几欲疯狂。
手掌捏挤着雪乳,他深深地进入她,一次又一次地往上顶,亲吻着小嘴,吻进她破碎的呻yi。
怀里的她娇小又纤细,让他好怕弄坏她,可她却那麽甜美可人,包裹他的sh润,滑如玉的肌肤,坚强却又脆弱的心……她是这麽美好,美好得让他想紧紧拥入怀里,舍不得放开。
「曼睩……」贪恋地喃着她的名字,他在她耳畔轻道:「谢谢你愿意相信我。」即使她的心仍在疼痛,却仍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苏曼睩微愣,继而弯起唇瓣,头一次对他绽出笑历。
然后,小手捧住他的脸,她第一次主动地吻住他。
啊……严非玺觉得自己真的醉了。
「苏姑娘,这个青木香适合春、秋雨季采挖,除去须根和泥沙之后晒乾,它喜欢温暖的气候,土壤则以sh润或砂质壤土为佳……」
苏曼睩仔细听着香料师傅的解说,拧眉思索着,「陈师傅,看来南方不适合种植香料跟气候的关系不大,主要是土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