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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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侍都没有拨过来,想想似乎上官馥那边也没有,难怪那位袁家小公子不想嫁进梅家来。

    其实他不知道,那是因为上官馥很乐衷于差遣梅期的两个忠心护卫。

    至于他这边没有小侍,是被梅端月给轰走了,多一个人在她眼前晃悠已经是极限,她不需要再有影响她视线的东西出现。

    梅家对他还说,熟门熟路,清楚地很,他想想,虽然梅端月不陪他,他还是应该去敬茶,走到大厅,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喧嚷,似乎人很多,他走进去,抬眼看向众人,反正早晚会有见面的时候,那就现在好了。

    喧嚷声一次性全部停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耸耸肩,“嫁进来的呗,你们昨天用花轿抬进来的。”

    梅期和上官馥也出去了,这里只有两对来探亲的闲妻夫,加上秦默,梅安还没起,程璃倒是坐在首座,惊愕地伸着长指甲,“你,你,不是应该是袁公子吗?”

    “很抱歉,没有袁公子,程公子倒是有一个,而且,概不退货。”他对这里实在是很熟悉,也不用人招呼,自己找地方坐下。

    圆桌中间是一大腕花色粥,那碗分了五个阁子,每一阁的粥色都不同,他舀了碗南瓜粥,取了个白煮蛋在桌上敲开。

    梅家平日的早膳都很简单,这次是因为梅朝和梅朔两对妻夫回来,才添了些,搬到了大厅里来用。

    程璃惊愕完,想到了更重要的事,“你昨晚,和端月一起睡的?”

    “是。”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睡在一张床上,可惜没有做你想的事,他剥着鸡蛋,程璃理解错误,连连点头,他还怕自己的女儿倒头就睡,什么重要步骤都省了。

    其实,程璃虽然不清楚梅端月的喜好,她的生活习惯,总还是挺了解的。

    没人管他是怎么进来的,后来梅安出来,发现嫁进门的是他,看上去心情甚好。

    他一直在等,等她们问,问他是怎么混进来的,问他到底进来做什么,问他是不是又要来做手脚,问他程家到底何时才肯罢手。

    但是,“小绰儿,你自己吃,我来喂她。”一阵稀里哗啦,叮呤哐啷,梅朔惊愕地发现梅畔宝宝自己一手以不太正确的姿势抓着勺子,舀了一勺塞进嘴里,她张大了嘴,“你,你会吃东西了?”

    明明长到一岁,连话都不会说,倒是会自己抓着勺子吃东西了。

    “她还是不会说话吗?”苏锦问道,他摸摸肚子,这两天一直不停向林绰取孕夫经,可是他慢慢发现,向他取还不如向梅朔取,这个当娘的似乎什么都知道。

    “只会咿呀呀,呜哇哇这种声音。”

    “凌儿啊,你什么时候也能生个宝宝呢?”程璃问道,梅朝用筷子戳开一个咸蛋壳,一股橘红色的油冒出来,“要是昨晚有了,那二爹你再等九个月就出来了。”

    她把蛋黄拨到苏锦的白粥碗里,剩下的蛋白全倒进自己碗里,程凌扫了圆桌一圈,这群人,到底是没心没肺,还是故意在装,明明都知道之前的栖凤木是他动的手脚,他甚至连周围的木源都一并下手,要将她们赶尽杀绝,要不是后来梅期在迫在眉睫的时候找到了新的木源,现在只怕癯仙楼,暗香阁都已经关门了。到底为什么,她们还可以这么对他?

    这天下午,他晃悠出了梅家,一直心不在焉地信步乱转,走走停停,进了一家衣铺,挑了半天,终于还是咬咬牙买了两件薄纱衬衣。

    抱着衣物出来,天色已近黄昏,他朝梅家的方向走去,就在还有两条街的地方,一个人从胡同里杀出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二弟,你到底在玩什么,要不是我正好来一趟,都不知道你把自己玩进梅家了。”

    “我没有在玩,梅家,现在就只剩下梅端月还没娶夫了,你看那三个女人,眼里怎么可能还有别的男人,我只能这么做。”

    “二弟,我不是说这个,你何必委屈自己嫁进去,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嘛。”

    “我想不出别的,何况梅端月现在是横枝轩、暗香阁的当家,在她身上下手不是也不错吗?”

    那女人眼尖地看到他手里的东西,“什么?”

    他朝身后藏去,“没什么?”

    “给我看。”她一把抢过抖开来,双眼睁圆,“二弟。”

    “给我。”他一把抢过来,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二弟,你把人赔进去了,现在,我只担心,你会把心一起赔进去。”

    “与你无关,这是我自己的事。”

    他转身就走,紧紧抱着手里的衣服,走了没多久,就遇上一个慢慢吞吞踱步回家的女人,腰际别着量尺,依旧是一身灰尘,她也看到了他,点了点头,他加快了些步子走到她身边,手下更紧,真的,要穿吗?

    再转眼一看她,还是一副木木的样子,他烟波一转,突然笑了,他是谁,怎么会也这么怕事起来,就这个女人,对他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

    “你别笑。”她突然出声。

    程凌转过身一挑眉,凤眼跟着上扬,“我笑都不行,你简直是恶妻主的典范。”

    “也别挑眉。”她顿了顿,“太媚。”

    他一时愣住,梅家的大门就在眼前,她已经走进去,他急忙跟了进去。

    第二天,程凌把衣服压在了箱底,因为,他发现完全用不着这个,他只需要挑眉勾唇一笑,就什么都解决了。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腿,脸上满是飞红,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不善言笑,木然老成,谁会想到缠绵的时候会这么热情狂野,还是说,她所有压抑的情绪都是这时发泄出来的。

    整整一个月,他什么事都没办成,这天晚上,他坐在床头,反省自己的失职,扳着指头细想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梅朔和梅朝走已经走了,他跟着梅端月上作坊她也没意见,就是做事的时候从来不理他,连梅期都没说什么。他又开始闪神想着梅端月全神贯注的样子,那样专注炽热的眼神,那个时候,她全身都像是有一种慑人的光彩,耀人心神。

    门被推开,他没听见,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翻开箱子,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