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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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抱起他的身子紧紧拥在怀里,“影儿,别这样,你这个样子,我会很痛。”

    “你一点都不脏,我知道你心里埋了太多,都哭出来吧,我一直在这里。”

    “你把我当成她来打好了,我就在这里,不会走。”

    林影埋在她胸口,哭sh了她的前襟,自从那件事以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彻底痛快地哭过,好不容易停下了抽噎,张开通红迷离的双眼。“你,不是她。”

    “影儿,不管你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接受我,我都会等。”她拂开他沾在额前的头发,“不过我当然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毕竟,你知道,禁欲太久实在很伤身的。”

    林影涨红了脸,想要推开她,却只能被她紧紧抱在怀中,不该心软相信她的,二弟说的一点没错,她就是个假正经。

    然而,却是这个假正经,一点点的,融化了他的不安,他的卑怯,也化去了他午夜的噩梦。

    六月的天,安氏在院里指挥着小侍们把纱帐凉席都搬出来擦洗,林影也在帮忙,和一个小侍把一张凉席搭在竹架上拍打,在橱里塞了这么久,先得把席虫都拍了,然后用抹布仔细地拧了热水一点点擦拭。

    “影儿。”

    “南清,你真的是很闲,不如也来帮我们一起洗好了。”安氏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她,她讨好地作了一揖,“二姨夫,让我带影儿出去趟,好不好?”

    “这个我可做不得主,你自己问影儿。”

    林影看了她一眼,一身轻装便服,眉眼笑意浓浓,他放下了抹布,她笑着拉住他的手,“二姨夫,晚饭前我会送他回来的。”

    “你为什么一直都会有空,你不是府台,应该有很多事要做的啊?”

    “鸡毛蒜皮的小案子都是归县令管的,判不了才会送来给我,不过这西河城里能有什么大案子,我只要抽空查查卷宗。”

    “你要带我去哪里?”

    “先叫声好听的。”

    他脸颊有些红,“清。”

    “喜欢荷花吗?”

    “嗯。”

    “那你是想去看西河里野生的荷花,还是人工种的睡莲池。”

    “西河。”

    “我就猜到了。”水南清扶着他进了马车,“去你弟弟那里怎么样?”

    “好。”

    “噗。”水里泛起了一大阵水花,林绰坐在船头,手里抱着两个莲蓬,“阿朔,我掉了一个。”

    “掉了就掉了,一会再给你摘一个。”她放下手里的船桨,“这个时候莲蓬还没熟。”

    “嗯,我知道。”船离岸不远,昨天下了场大雨,荷叶上的积水里还有蝌蚪在晃着尾巴,他屁股下面垫了张软垫,梅朔怕他直接坐在船上会着凉,可怜这么已经开始热烘烘的天。

    “可是很漂亮。”

    梅朔笑着摇头,大家都是喜欢这会碧叶红花的美景,偏生他就是喜欢那还嫩着的莲蓬。“别老是坐在船头了,肚子压着不好,坐船舱里去了。”

    “你以前还说坐船舱里有什么意思,叫我出来。”

    “那会你还没有这个。”她摸着他隆起的小腹,不过再一想,其实那时刚从风城回来的时候,他应该已经怀上了。他抱着莲蓬慢慢地站起身,一偏头,“咦,有辆马车。”

    梅朔扶住了他的身子,“你别站在船头晃悠,看得我心惊肉跳的。”

    她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驾着车的人好生眼熟,跃下了马车,扶着一个男子下来走到岸边。

    林影一直掀着帘子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西河村,明明离开还不到一年,却好像已经过了半世那么久。

    “哥哥。”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他站在岸边朝林绰挥手,还看得到梅朔双手一起在林绰身后抱紧了他,一副担心他要掉进水里的样子。

    水南清看着他从进了村子就一直勾着笑意的侧脸,看来今天果然是来对了。

    三伏临近,水承源着人从冰库搬了大块的冰置于中空廊柱内降室内的温,安氏坐在藤椅上,身后小侍扇着大蒲扇,“怎么最近都没见南清,之前不是一直都跑得很勤快?”

    “人家有事要忙,怎么会一直这么闲?”水承源走到他身边,安氏又道,“她和影儿的事,既然已经定下了,什么时候办了?”

    “我那天遇到大姐,她的意思,是这几个月没有吉日,最近也要等到九月。”

    “那倒也没事,反正也就个把月了。”

    “说到这个,影儿呢?”

    “出门去了,我刚刚随口说想要吃凉糕,他就要出去买,不过依我看,怕是想着能不能遇上南清。”

    其实安氏倒是猜着了,林影买了凉糕,一个人走在街上,她已经很多天没有来过,虽然不断告诉自己她一定是有事在忙,心里总还是有些七上八下。

    街转角有家茶寮,搭起了凉棚,卖着大锅里的凉茶,那大锅外面裹了一个夹层,内置碎冰,茶水沁凉,行人走过都会买上一碗,坐下喝尽了在继续前行。

    他走到那凉棚边上,正想进去,一抬眼,却看到了水南清,不过最惊讶的是她对面坐着的那个人。

    他退到凉棚挡角处,那男子背对着他,水南清却是正面对着他,笑吟吟地替他倒了碗凉茶,推到面前,那男子似乎对这地方不太满意,坐得不甚安稳,也不喝那凉茶。

    那笑容,在他眼里,比日头更耀眼,刺得人眼花,他低下了头,走近了些,掩在那大锅后面,就见水南清掏出了一幅画递给那男子,“邱公子。”

    邱萝接过画,脸现奇怪,打了开来,林影隔得不远,正看到那画上,画着一个身着官服的女子,笔笔细致入微,画得英姿勃发,正是水南清的画像。

    邱萝面上轰地炸开,“你,这怎么会在你手里?”

    “梅三少那里得来的。”

    “我没想到你们认识。”

    “我们见过吗?”

    “三年前,”他低下头,“在娘的寿宴上,你来过。”

    “哦,我倒是忘了。”

    “其实,我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