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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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我回去是不是?那也拜托她挑个好点的病来装。”

    “老三,是真的,我亲眼见到了,她的背上长满了红色脓肿,装不出来的。”她顿了顿,接着道,“而且,大夫也说了,似乎确实是她养的那只鹦鹉传染过来的。”

    第 51 章

    屋里一时有些安静,只剩下了婴儿床上核雕互相撞击发出的清脆响声,林绰站起了身走到梅朔身边,“红色的肿块,上边是半透明的,就像半颗珠子一样,所以叫珠腩,我刚听见的时候也想到了猪腩肉。”梅朔一手圈住了他的身子,他继续道,“那时候我养的好几只鸡都得了这个,我跑去找马大婶,她告诉我的。”

    梅朔还是没有吭声,另一手拿过汤碗只是在那里灌茶水,他举起了手,“都是长在翅膀下面的。”

    “你知道该怎么治?”

    林绰抬眼看着梅期,“可是,那是给家禽看用的啊。”

    “有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哦,我们是用砒霜、硫磺加石灰调成膏涂在那些肿块上面。”

    “咳。”一口凉茶喷在桌上,林绰伸手拍着她的背,“阿朔,你怎么了?”

    “小绰儿,你确定那是救人命的药,不是要人命的?”

    “我说了是给家禽看的啊。”

    梅期站起了身,“老大,你不会真的想去试吧?”

    “如果,没有办法的话。何况,他还说过用蜂毒来治我,不是吗?”

    梅朔也站起身送她出去,“你不再坐会吗?”

    “不用了,老三,你真的不和我回去?”

    她沉吟了许久,梅期上了马车,才听到她的声音透过帘帐传来,“他的身子,不适合出远门。”

    马车出了村子,梅期微微勾起了唇角,至少,你说的是不适合出远门,而不是你不愿意。

    梅朔站在屋门口,看着马车消失在视线中,林绰站在她身边,“我还记得那次被娘打了几十藤条,我屁股好几天都坐不下去。”

    梅朔回过身,他继续道,“因为我偷偷拿了几十文钱去买硫磺和砒霜。”

    “说到你娘。”

    “怎么了?”

    “你大表姐那次告诉我,那位邱县令说多亏了她,县衙地牢现在看守起来可比以前容易多了。”

    “为什么?”

    她揽着他的肩膀回屋,“因为,她看得那个地牢,关的都是些小偷小摸的犯人,通常都不超过一两年,她和那些犯人赌钱,喝酒,聊天,很谈得来。而且,抽鞭子打起人来也顺手得很。”

    “娘终于找到适合她干的事了。”

    “不过可怜了你的小屁股,以前整天被她打。”

    她本来倒是没什么动作,只是摇了摇头,林绰突然离开了她揽着肩膀的手,朝边上躲开了两步,回过身看着她,她奇怪道,“你干什么?”

    “我,我以为……”他有些懊恼地低腾着头,怕被她一碰又一发不可收拾,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他误会什么了。

    梅朔看着他的样子,“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小绰儿,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他慢慢走近到她身前,“那你以前,每次提到就会……”话还没说完,身子已经被她困住,“好吧,既然我以前每次都会那样,这次也不要例外了,我给你揉揉好了。”

    “阿朔。”他一把推开她,明知道他现在的身子敏感的厉害,还整天喜欢逗他。他转身进了厨房,梅朔在他身后问道,“你进去干什么?”

    “我自己做酸梅汤。”

    “你会吗?”

    “早会了。”

    出来的时候,梅朔不在堂屋里,他叫了一声,她的声音从后院传来,林绰推开虚掩的门,她坐在墙角,“你在做什么?”

    “天灯。”

    “天灯,今天是……”

    “明天是七夕。”

    他走到她身边,她正糊好了一只,“去取火来。”

    林绰走回厨房用蜡烛引了火,回来递给她,“这就能飞上去了吗?”

    细竹编的底座,宣纸糊成的大纸笼,梅朔点燃了油灯,手松开,晃了几晃,那灯慢慢悠悠地飞高,林绰仰起了脑袋视线追着它,“啊,上面写了字,我都没看到是什么,阿朔,你写了什么?”

    “不告诉你。”

    “告诉我。”

    她摇头,笑着开始糊另一只,林绰歪了歪脑袋,“那我叫小龟和小壳追它下来。”

    “你不是玩真的?”她眯眼看着他,他伸手当真要吹哨,梅朔一把拉了下来,“好了,告诉你就告诉你。”

    “是什么?”

    “写了林绰是个小傻蛋。”

    他愣了一下,“胡说,我明明看到写了好几行字的。”

    “重复的,我写了几遍。”

    “真的?”

    “真的。”

    “可是,为什么要写这个?”

    “因为你就是,来,小傻蛋,给我再去拿点宣纸来。”

    “我也要写。”

    “好。”

    昏黄的夜空中飞起了好几盏天灯,林绰一直看到那些灯都消失在了视线中,一偏头,却发现不远处的田间似乎有很多闪闪的亮光,“萤火虫哎,我们去抓吧。”

    “太晚了,路都看不清了。”

    “那就提个灯。”他仰头期盼地看着她,梅朔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吧,不过去芦花荡那边,会更多。”

    他弯着嘴角,“好。”

    梅朔提了盏油灯,才发现没有了屋子的遮挡,前面开阔的湖边月色通透,夜幕中星子繁多,甚是清晰,她灭了灯,带着他慢慢走到芦花滩涂边,“你用什么抓?”

    “这个。”他举起一个纱布袋。

    “这哪来的,我怎么没发现。”

    “这不就是你做酸梅汤用的纱布袋吗?”他突然一动不动,梅朔一低头,看到一个暖黄色的光圈停在他鼻尖,她坏笑道,“这下你抓不着了。”

    他拿起纱布袋,朝自己鼻子上一套,却套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