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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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

    何月拍了她一下,“说起来,前几日我上镇上,一个铺子老板给我推荐了瓶药,据说是祖传秘方。”

    “是什么?”

    “说是能让人精力旺盛。”他媚眼带水,林源心里越发的热,“拿来,我来试试。”

    半大一个小罐子,里面是羊乳一样的液体,林源一口气喝了下去,一股骚味,下腹当真是一股热流传来,她一手开始脱何月的衣服,顺带着解自己的。

    何月躺在床上,突然见她眉目一抽,“你怎么了?”

    “我,我……”林源胃里发出一阵咕咕的声音,“我好像不行了。”她披了衣服就跑去茅房,留下何月一个人大惑不解。

    林绰在外面晃了大半天,趴在人家的猪圈前面看着那些小猪崽在泥地里打滚,听到有人在叫孩子回家吃饭的喊声,眼里泛过一丝羡慕,抬眼看着夕阳西斜,转身走向回家的路,希望娘已经消了气,肯让他回去了。

    林源在茅房里蹲了一下午,拉得鲜血直流,此时坐都坐不下,站在门口,看什么都不顺眼,见到他回来,一股怨气立马都发泄出来。

    “蛋呢,没有回来干什么,想挨揍是不是?”

    “娘,我……”

    “别让我看见,见到你就心烦,滚,滚。”

    林绰站在墙角,等她回了屋,一直等到天边月牙出来,才认命地向村口的土地庙走去。

    破庙不挡风,他窝在供台下面,肚子饿得乱叫。犹豫了半晌,他终于站起身,看着供台上几个发干的馒头,偷供品吃,会不会遭天谴呢?

    可是真的好饿,他摸着自己的肚子,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拿。手刚拿着一个馒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响,是几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他一个害怕手里一颤,馒头滚落地上,滚到草堆里。

    “今天生意还真是好呢,都已经忙到这个时辰了。”带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梅朔,钱回头再算给你。”

    林绰心里了然,是赶集去的人回来了,想来她们也不会进破庙,他蹲下身,想去捡那个馒头。

    “不急,你我还信不过吗?”比之前的声音要低上不少,林绰却莫名地停下手里动作,希望那个声音多说几句话,他好像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

    “那就好,明天我们还继续上那里,那个摊子的位置还真是不错。”

    “可不是,老马还真是够意思,把这么好的地方让给我们。”

    脚步声越来越远,那个声音却没再开口。林绰回过神,才发现,一只小耗子正扒着那只馒头,啃得正欢,一双灰溜溜的小眼珠盯着他。

    “你也饿了,是不是?”

    他靠坐在草堆上,把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看着破庙大梁后开裂的一道小小的缝隙,正好可以望见一颗闪亮星星。

    想起小时候爹爹抱着他,还有哥哥,一起坐在院子里,和他们细数着天上的星星,讲那些遥远的故事。

    “很久以前,在这村子的一头住着一个放牛的女子,她的姐姐和姐夫将她赶出了家门,她就和老牛相依为命。

    有一天,老牛却突然开口说话了,它说,“今天你去碧莲池一趟,那儿有些仙子在洗澡,你把那件紫色的仙衣藏起来,穿紫仙衣的男子就会成为你的夫君。”这个女子非常奇怪,真的去了湖边,藏了衣服。

    那个仙子没有衣服回不了天,只得留了下来,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爱上了那个忠厚老实的女子,两人恩恩爱爱,过着与世无争的快活日子。

    可是这个男子是天神的儿子,还是她最宠爱的小儿子,天神派人下来将他绑回了天上。女子伤心欲绝,日日望着天边,希望可以重新见到她心爱的男子。

    这天,老牛又开口说话,它说,“我已经时日无多,等我死后,你割下我的皮,披上它,你就可以上天去找他。”说完老牛就咽了气。

    女子越发难过,做了两个竹筐,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披了牛皮,当真飞上了天,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爱人。

    可是她们的相见被天神发现了,她在两人中间划开了一条天河,波涛滚滚地横在两人中间,无法跨越。男子苦着求他的母亲,凡间的人们都跪下祈愿,请求天神成全这对情人。

    经不住儿子的苦求,天神终于同意,在每年的七月初七,让两人见一次面。

    从此以后,两人就住在天河的两边,遥遥相望,只有在每年的七月初七,在喜鹊搭的桥上,可以见一次面。”

    林绰闭着眼,隐隐约约听到了爹爹的声音,还有刚刚那个好听的声音,蜷着双腿,睡了过去。

    第 3 章

    “阿嚏。”梅朔揉着鼻子,旁边传来于安的大笑声,“我说梅朔,你晚上是掉地上去了还是怎么的,怎么会着凉了?”

    梅朔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又有些沙哑地声音,“我怎么知道?”

    于安的妹妹于宁拍着她的背,“你看现在天也开始转凉了,一个人睡总是容易冷,干脆,”她和于安相视,促狭地笑道,“去找个人来暖暖被窝不就行了,你就不会着凉了。”

    她白了两人一眼,推着板车,绑上牛身。

    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林绰还在睡着,手脚都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等到日头升高,他终于被屋顶的缝中照进来的日光刺醒,揉了揉眼睛,饿过了头的肚子现在倒是不再叫唤了。

    他站起身,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一时之间什么都看不见,他微微晃了一下,扶着旁边的断木,终于慢慢恢复了正常。

    他走出破庙,天已经大亮,正见到好几群人驾着牛车,或是徒步向村口走去。他向回家的方向走去,越近心里就越怕,终于走到的时候,却发现他娘站在门口,和一个甚是高大的女子在说着什么。

    那女人大概有三十多岁,肥头大耳,却长着一双老鼠眼,贼溜溜地打量着他。

    “怎么样?”林源急切问道。

    “长得马马虎虎还过得去,身段也还行。就是这么瘦,怕是不好生养。”

    “不会不会,我家老二身子好着呢,家里什么活都能干,你看看这样,其实身上不算瘦,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