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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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说她一见他就气呼呼跑了,只觉心下大感震惊。怎么她要走却不向他说一声呢?

    直到现今已有一个月了,不知为何,没她在身边扰乱清修的日子,他反而更加心神不宁,无法平心静气,益发地想念有她干扰、叫颢哥哥的时光。

    唉!早知道,当初不该对她发脾气,因为她虽然有错,可是大部分是他自己迷惘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噁劣地将怒气发在她身上。

    芽儿说得没错!是自己心魔孳生了。

    呵!原来是为了这事。眸底闪过一丝笑意,南啸天曾听云娘提起两人吵架的事,後来不知为何,芽儿那丫头就跑回玄湮谷说要拿九叶凤凰果,人就这么突然不见,结果搞得他这傻儿子这些日子来也心不在焉,没啥精神。

    「那丫头一直没捎信息来,不过这么久了,大概也该回来了。」笑著安慰。

    「是吗?」不太有信心的声音。

    瞅著他,南啸天突然丢出一个问题。「颢儿,你可知那日芽儿为何要骗你喝下掺了荤味的参茶?」

    「不是故意作弄我吗?」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你觉得她是如此噁意的人吗?」傻儿子,连姑娘家的心事也搞不清楚,该多加油了。呃……不过他也是经过云娘提点才恍然大悟啊!想来大概是女儿家的心思太难捉摸,难怪男人们会不懂。

    「应……应该不是。」不过很难讲,她有时确实是很噁劣。「那她为何要……」

    再一次拍拍他,南啸天站起身微笑道:「关於为什么,这你该自己去搞清楚才是,别问我。」

    「爹,您这么一讲,我更迷糊了……」哪有话只说一半的,太不道德了。

    才抗议著,前方回廊忽起骚动,婢女们提著灯火寻来,见到两人,脸上不禁绽出喜笑。

    「王爷、少爷,你们快来啊!芽儿姑娘回来了,现在正往夫人房里去……」

    「啊!她回来了?」才说著她,没想到她就回来了。南宸颢心下欢喜,一反平日温和斯文,叫了一声便抛下众人,跳起来往娘亲房间飞奔。

    众人不禁傻眼,何时曾见过少爷动作如此快速了?印象中他总是慢条斯理,好像从没这样过。

    南啸天摇头叹笑,看来他这傻儿子出家为僧的机率是越来越小了。

    呵呵……天佑南家,传递香火有望也!

    ***

    「哎呀!芽儿快过来让伯母瞧瞧,这一个月来,伯母可想你呢!」斜靠床头,古云娘伸手欲抱。

    放下月银岚宝贝至极的药箱,月芽儿二话不说,乖巧地投入她怀中,甜言蜜语笑道:「芽儿才想您呢!这段时间伯母您有没有好好养身子?」

    「有有有!」心下受用,占云娘可高兴。「有你这小神医的交代,伯母哪敢不从,再说你南伯伯日日监督,就算想耍赖也没办法。」

    故意装出一副邪噁样,她嘿嘿威胁:「我不信!让芽儿好好诊断一下,若所言非实,我就叫南伯伯天天逼您灌下三大锅补汤。」话完,手已搭上古云娘腕上,细心诊脉。

    古云娘听了只是呵呵笑个不停,连守在一旁的银杏也掩嘴偷笑。

    不一会儿,月芽儿松手赞许:「伯母,您有乖乖听话喔!」这么一来,应该从明日起就可开始根治雪晶蛭蛔的疗程了。

    「瞧你这丫头说的……」

    「芽儿!」忽地,南宸颢冲进房里,打断古云娘话语。「你……你回来了?」不稳的声调中有著喜悦。

    「傻瓜!人当然是回来了,不然你见到的是什么?」紧随进房的南啸天笑斥。

    「我……我……」发觉自己似乎说了傻话,南宸颢顿时又结巴起来,潮红迅疾爬上脸庞。

    看见人,当日赵妍妍攀住他的亲密模样霎时浮现脑海,一股气未消,她只淡淡招呼:「颢哥哥。」娇甜嗓音再无往日的热情亲昵。

    耶?好冷淡喔!实在不像她的风格。

    大夥儿互瞅一眼,心想南宸颢该遭殃了,可就没人出声替他缓颊,人人张大眼睛等著好戏上演。

    就算再如何迟钝,南宸颢也感受到她态度的冷漠,这才想起那日两人是不欢而散的,现下她可能还在生气,因此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沉默著。

    谁知他的默然不语让月芽儿火气更大,当下认定他肯定是与赵妍妍有著什么才冒心虚而无话可说。

    冷哼一声,药箱一背。「伯母,芽儿明天再来看您,不打扰你休息了。」

    「呃……不多留一会儿啊?」努力为儿子制造机会。

    「不了!芽儿也累了,想先回房歇息去。」微微一鞠躬,完美地退常

    眼见她出了房门,儿子还傻待在这,古云娘急得连连挥手催赶:「颢儿,还不快追!」

    「快啊!」南啸天也颇配合,不由分说将他给推了出去。

    唉!当人老子还得帮儿子的感情事推波助澜,也真是辛苦哪!

    弯弯曲曲的回廊下,银白月光将一前一後两条人影迤逦得老长老长……

    她知道他就在身後亦步亦趋跟著,可就是不想开口说话,想等他先出声,没想到他这根木头,一直跟到了她的房门口还是耐性十足,始终维持著最高品质——静悄悄!

    可噁!不说话是吗?本姑娘就甩你一个闭门羹吃!

    砰!

    甩上门,将药箱丢放在桌上後,她开始生起闷气。

    蔼—蔼—门……门关上了!南宸颢傻眼,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可又不想离去,想敲门又怕她不理,几度手才举起又立刻放下,反覆多次後,他喟然一叹,竟在门前来回踱起方步。

    房间内,月芽儿听他叹气,又闻他来回脚步声不断,想狠下心不理他,又怕他当真这么踱上一晚上,最後终究不忍,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