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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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什么伸手要?又不是乞丐!云娘孝敬我这大姊有啥不对!」骂著女儿,古玉凤啐道,想了想不免叹气:「唉!只怪云娘肚皮不争气,不然你这法子倒好。」可虽然没生下任何孩子,王爷对她还不是宠爱得很,多年恩爱始终如一,不曾为了继承香火而纳妾,哪像自己嫁的男人,不出三年,妾室一个个娶进门,添了许多男娃儿,可悲的是自己自从蹦了个女儿後,便再也不曾受孕,害得如今在家中地位渐渐不保,看来往後日子只能靠女儿了。

    「妍妍啊,娘後半辈子就靠你了,可别让娘失望……」

    赵妍妍抿唇一笑。自小娘就对她耳提面命,她当然清楚,不过凭自己美艳容貌,想嫁个有权有势的夫婿应该不是难事。

    「大姊,不好意思!方才有些事耽搁,出来迎接晚了,你可别见怪才是……」正当两人说话时,古云娘莲步轻移而出。

    「那敢见怪,你贵人多事,忙嘛……」才闻声,古玉凤低头喫茶,连瞧也不瞧便出口嘲讽,可话才说一半,抬头见著一张威严的脸庞赫然映入眼底,霎时大骇,吓得自椅子蹦跳起来,所有话都吞进肚里,结结巴巴:「王、王爷……您今天怎……怎有空……」惨了惨了!以前住个各把月也难得见他一面,怎今年才来第一天就碰上煞星?不知他有无把话听进去?

    「云娘,你贵人事多,没空见客,可以送人了。」阴沉一笑,南啸天话说得可毫不客气。

    紧追而来的银杏才步入大厅就听到这话,难忍笑意的她只好以袖遮口,静候在旁等待有没有轰人出门的机会。

    「我……我……」

    「姨丈……这个……娘她不是这意思……」

    母女俩急了,难不成今年的威风日子不到一日便要被赶回扬州?

    拍拍夫婿搀扶的大掌,要他隐忍怒气,古云娘温婉笑道:「大姊,你累了吧?妹妹已经要下人准备好客房,你与妍妍要不要先去休息,晚上再帮你们设宴洗尘可好?」

    「好好……」连连点头。能留下来当然好,哪有不好的道理。

    蔼—可惜!扫把都准备好了呢!银杏心中好不惋惜。

    「银杏,你带她们去吧!」古云娘微微笑著。

    「是——」拖了好长的音,银杏假笑。「赵夫人、表小姐,请跟我来吧!」话完,转身就走,懒得多瞧一眼。

    冷眼目睐两人仓皇逃离大厅,南啸天沉声道:「说那种话你还留她们作啥?」对於欺负爱妻的人,他从来不客气,更遑论好言相向了。

    「大姊说话向来那样,你别同她一般见识。」真要计较怕是计较不完了。

    「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早在踏入京城第一步,就派人将她丢回扬州……算了!不说她们,你该回房休息,别累著。」细心观察到眼眶下疲累淡青,语中有著心疼。

    感受到他满溢的关怀之情,古云娘深情含笑,幸福地由著他扶回房去了……

    第四章

    「颢哥哥,该换药啰!」

    糟!她来了!南宸颢一惊,丢下手中读了一半的佛经,仓皇躺平假寐。

    受伤这两天,她不仅天天来换药,更巨细靡遗的照料他一切生活,简直把他当废人看。当然,对於她好心的照料,他当然是感激的,可是如果嘘寒问暖的程度到了像为人妻子般深入,那就太过分了!最夸张的例子是——她还想帮他擦澡!

    拜托!有没有搞错?不过是小小扭伤,又不是全身废了!而且男女有别,童子之身岂可轻易被她染指……不不不!是男女有别,应当遵守礼教才是。

    所以,现在只要一听她要来换药,他心中就发抖,怕她又提出什么吓死人的建议,是以现在乾脆装睡,这样她应该就会乖乖走人吧?

    「颢哥哥——咦,在午憩啊!怎么把书乱丢呢?」音量立刻放轻,放下托盘,捡起地上书册,月芽儿瞄一眼便轻啐:「这种书不看也罢!」本就要磨掉他出家念头,见是佛经,想也不想就往窗外一丢——噗!真准,掉进池中喂鱼了。

    蔼—他的经书……南宸颢双眸虽紧闭,但光想也知心爱佛书下惨之悲壮,因为这已经是两天内第十本惨遭毒手的牺牲品了,之前的九本不是不小心让烛火给烧著,就是被拿去摺纸飞机,反正总有一大堆事故会「恰巧」毁了他正在阅读的佛经。

    本想立刻换药,但又怕惊醒他睡眠,月芽儿索性来到床沿坐下,有趣而细心地观察起他的睡容——

    嘻!颢哥哥睡著时的模样真俊!

    只手撑著下巴,带著逗弄意味的伸出食指搔搔脸颊——呵呵……不躲耶!真好!熟睡中的颢哥哥显然比清醒时容易亲近,若是在平日,光伸出手他便要闪得老远,活像她要对他霸王硬上弓似的,教人瞧了好笑!

    不过,她就喜欢他这样!

    老实说,爹爹要她出来找相公时,她还著实犹豫了好一段日子,虽然後来出了玄湮谷踏上寻夫之旅,可心中却打著就算爹爹说这是她此生唯一的姻缘,如果找著了人自己却不喜欢,那么宁愿孤身回谷终老一生也不愿嫁给自己不爱的人。

    而如今人是找到了,命定中的夫婿却让她意外觉得有趣。

    颢哥哥人除了皮相俊美,教人赏心悦目外,性情温和单纯,修养又好,心胸宽阔得不得了,有好几次故意作弄他,若是旁人恐怕要气得冒火了,可他总是无奈笑笑便不再追究,加上久居佛寺,甚少接触女人,只要稍微一碰,他就脸红耳赤,当真是纯情极了。

    当初硬赖,只不过想就近观察,瞧瞧他有没有资格当她夫婿,万万没料到他所拥有的一切教人好笑的特点竟让她渐生好感,越来越爱腻在他身边,看他泛起无可奈何的笑容,她就开心不已。

    这种奇怪的心情,她还不明白是什么,但如今已经开始认真思考——把他拐来当相公也许真的是不错的主意。

    有一下没一下搔著他脸颊,月芽儿怔忡陷入思绪中,嘴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