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节阅读_4(1/2)

    那香味和以往惯闻的檀香味截然不同,令他忍不住想倾身亲近细闻,陶醉在幽香幻境中……

    南宸颢恍恍惚惚想著……

    「饭厅到了!」月芽儿叫道。

    悚然惊醒,惊觉自己方才的遐思,南宸颢不禁冷汗涔涔,俊脸通红羞愧不已,他、他竟然——犯戒了。

    罪过!罪过!怎么可以心有不洁,想著姑娘家呢?才离开慈恩寺没几天,他就把持不住,这是不是表示修为还不够,必须更加虔心向佛才行?

    别想了!别想了!快把心中遐想去除……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耶?他干嘛突然涨红脸,嘴里喃喃念著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些狗屁佛语?月芽儿哪知他复杂心思,不由得纳闷。

    「你们两个还站在外头做什么?快进来啊!」一见两人,古云娘连忙招手,正等著他们用早膳呢!

    「走啊!」哪管他色啊空啊的,月芽儿迅速将他给拖进去。

    「银杏,快给颢儿、芽儿添粥……」

    「是!我的好夫人!」银杏圆圆的中年福态脸笑眯眯地忙应和,俐落为两人各送上一碗素粥。

    她虽早就嫁给南啸天身边的贴身护卫,可还是喜欢侍奉古云娘,夫妇俩各自忠心地服侍主子夫妇,算来也有十八年了,回想当初少爷被送走时,夫人哭得柔肠寸断,她瞧了真是难过,如今少爷回来,夫人精神因此振作不少,她也跟著欢喜极了。

    「丫鬟们自会伺候,你啊!就安心的快趁热将粥喝了。」南啸天柔声道,可不许她将自己饿坏。

    丈夫的疼宠让古云娘泛起甜蜜笑意,月芽儿才坐定便调侃:「古伯母,你别再这般笑了,不然我们大家都要让蜜给淹死。」

    此言一出,饭厅内所有婢女们皆掩唇偷笑,王爷夫妇的恩爱可是名闻京城呢!

    「贫嘴!」古云娘羞赧笑斥,可心底是真喜欢月芽儿的,她天真不做作的行为与有时戏谑有时贴心的言语,常逗得她开心不已,如果有女儿,相处的窝心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

    唉!真希望她能攻下颢儿的心,成为他们南家的媳妇!

    饭桌上气氛和乐,南啸天当然高兴,朝古云娘看了一眼,夫妻俩默契颇佳地微微一笑,心底大概都有相同的心愿吧!

    可怜的南宸颢哪知自己正被双亲打算秤斤论两卖了,兀自低头喝素粥,心底还觉愧对佛祖之际,就听南啸天开口问——

    「颢儿,这素斋还合胃口吗?若不喜欢,我让厨娘再重做一份来。」

    向来粗茶淡饭惯了,眼前这桌精致斋饭已是用过最好的一餐,哪还会挑剔,南宸颢连忙点头。「阿弥陀佛,这样已很好了。」想了下又道:「爹娘……其实不用配合孩儿,让厨房准备几样简单的素菜给孩儿用就行了。」王府之家向来权贵,饭桌上大鱼大肉应是不少,没想到这几日,他们竟都陪他吃素。

    「有什么关系!这些日来茹素,总觉身子好了些,想来吃素对身体应该也有些好处。」古云娘笑道,再说平时丈夫总是吩咐下人炖些鸡鸭鱼肉的补品要她吃,正餐时用斋饭刚好能清清胃。

    南啸天向来对吃也不挑嘴,不管茹荤茹素,只要能填饱肚子,其他都无所谓,这下只有月芽儿脸色惨澹,她虽非无肉不欢,但这些日来天天青菜豆腐,她已经开始面有菜色了,甚至连作梦都梦见自己在大啃香喷喷的烤鸡。

    「芽儿,你怎么了?」古云娘关心询问,她脸色有些难看呢!

    「不!没事!」乾笑不已,她决定要找个机会溜到街上太快朵颐。

    「对了!」南宸颢突然问:「娘的病况如何?芽儿姑……」被人猛力一瞪,赶忙改口:「芽儿开始治病了吗?」最好是赶快治好,他好能早日回慈恩寺。

    「急什么?」月芽儿闲闲道:「伯母现在身子还太虚,怕禁不起疗程,待养壮了些,我再替她诊脉。」哼!就知他想早日脱身,才不让他如意呢!

    「这样也好!」事关爱妻,南啸天丝毫不敢马虎,连连点头称是。

    看来是无法如愿了!南宸颢心中叹息,举筷默默吃著。

    一顿饭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下进行……

    话说太阳底下无新鲜事,京城内,街道小贩林立,人潮汹涌,街头巷尾各式叫卖声不断,忙著为自家生意招徕顾客,景况一点都不奇怪,但偏偏就有件事不寻常,破坏了原本应该是极为平凡的一天,也吸引了众人目光。

    可不是!瞧!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竟然有名未出嫁的俏姑娘神态亲昵拉著男人逛大街?这不是要故意引人非议吗?众人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著。

    「芽……芽儿姑娘……你、你快放开我呀!」南宸颢结结巴巴,满头大汗。「别……别人都在看了……」光瞧那种暧昧眼光,他就浑身不自在。

    「有什么关系?人家爱瞧就由他们瞧去,我们又不犯法!」月芽儿毫不在意。

    「话、话不……不是这……这么说……」可怜!结巴的更厉害了。

    「不然怎地说?」

    「男女授受不亲……你实在不宜……这样握著我的手……」

    「别忘了,你是我月芽儿的未婚夫,何必怕人说闲话。」

    「那、那是暂时的……」

    闻言,她暗自气恼,随即吊诡一笑,突然紧搂住他手臂,模样更为亲密,摆明就是故意做给别人看。

    哗!瞄眼偷觑的摊贩、行人霎时发出惊人哗然声。

    「你……你……」南宸颢已说不出话来,此刻恨不得地上有洞让他钻下去。

    「我?我什么?」好噁意地笑问。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汗如雨下,面对如此强势又带戏弄意味的她,他紧张地直念佛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真不该答应陪她出门。

    月芽儿